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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銘見一切準備就緒了,這才重新轉(zhuǎn)過身,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抬手去拿架子上的青銅劍。
“嗡!”青銅劍落入樓銘手里的瞬間,歡快的蜂鳴起來。
何七緊繃著神經(jīng),站在門口用槍指著樓銘,手指扣著扳機,預(yù)備只要發(fā)現(xiàn)一點異動就會扣下。
樓銘背對著門口,單手握著青銅劍,靜靜的站立著。
這種奇怪的氣氛僵持了有兩分鐘,一直背立不動的樓銘忽然轉(zhuǎn)身。
何七一凜,手臂繃的筆直。
樓銘對上黑洞洞的槍口,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把槍收了吧,去準備直升機。”
“三少?”何七見樓銘沒事又是驚喜又是疑惑。
“我要去青芒山。”樓銘握著青銅劍的右手上附著著一層淡淡的靈光,隔絕了他和青銅劍的氣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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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芒山回來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小時了,但是陳魚卻一直昏迷不醒。
吳老守在床邊,密切注意著陳魚的狀況,陳魚除了最開始在青芒山的時候體內(nèi)的氣息有些紊亂之外,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別異常。但不知道為何,陳魚就是遲遲不醒。
吳老的耐心在夜幕降臨后徹底喪失,他暴躁的走出客房來到前廳,沖著首位上的沈青竹罵道:“沈老頭,快去給我找醫(yī)生來。”
“怎么了?”對于忽然打斷他們商討的吳老,沈老好脾氣的問道。
“我孫女在你的地盤出事的,你連個醫(yī)生都不給她找?”吳老嚷嚷道。
“……”沈老再好的脾氣都忍不住翻白眼,“令徒的狀況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不清楚,找醫(yī)生有什么用。”
“我不管,反正現(xiàn)在我孫女昏迷不醒,你就得負責。”吳老心氣不順,看誰都不順眼。
“那青芒山因為你孫女發(fā)生異變,封印松動,旱魃即將蘇醒的事情誰來負責?”嚴崇明喝問道。
“什么叫因為我孫女發(fā)生的異變?你有證據(jù)嗎?”吳老瞇著眼睛警告的看向嚴崇明。
“你……”嚴崇明說道,“早上什么情況,在座的都看見了,是你孫女喚出了封印旱魃的靈器。”
“早上一共九個人,我孫女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為什么靈器就是她喚出來的?”
“我……我怎么知道?”確切的說,他們七個人在這里商量了一天了,也沒弄明白靈器為什么會忽然自己從地底飛出來。
“不知道就不要隨便給人扣帽子。”吳老警告道,“靈器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顫動了,今天忽然從地底飛出,我們九個人都在場,你們?yōu)槭裁磫螁螒岩晌覍O女,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們九個人同時上山影響了青芒山的靈力場而造成的呢?”
“……”這個原因他們確實沒有考慮過。
“怎么?你們把事情統(tǒng)統(tǒng)往我孫女身上推?是不是想把旱魃出世的因果全部甩給我孫女?”吳老大聲質(zhì)問道。
“阿彌托福,吳道友息怒,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慈海大師連忙出聲安慰道。
“你們倒是想,也不問問人家天道同不同意。”吳禮罵道,“反正等到了入土那一天,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的因果就都知道了。”
之情在青芒山的時候,眾人對靈器都沒有任何感應(yīng),也都事先收斂了靈力,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是自己的靈力場影響到了青芒山的靈力場。只不過是因為當時陳魚忽然暈倒,靈器從地底飛出之后又直直的落在了陳魚的身上,所以眾人才會順理成章的認為是陳魚喚醒的靈器。
不過此時聽了吳老這么一說,他們先是一愣,隨即老臉一熱。可不是嗎,在場九個人,剩下的八個都能給陳魚當爺爺了,怎么回頭出事了都推在一個小輩頭上。而且當時陳魚出事的時候,眾人都圍了上去,如果非要說靈器是落在了昏迷的陳魚身上,不如說是落在了九個人中間。
“好了,我這就打電話讓醫(yī)生來還不行嗎?”沈青竹狼狽的咳嗽了一聲,出聲安撫吳老。
請醫(yī)生就請醫(yī)生好了,他又不是故意不請,陳魚是因為體內(nèi)氣息紊亂被靈力沖擊才昏倒的,找醫(yī)生有什么用。不過為了不再被吳老數(shù)落,沈青竹覺得找醫(yī)生也不錯,既可以安撫吳老也可以替他們擋災(zāi)。
“哼!”吳老氣哼哼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沈青竹出聲道,“我們在商量青芒山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來討論。”
“昏迷的又不是你孫女,你當然有這個閑心了。”吳老翻了一個白眼大刺刺的走了。
被留在客廳里有閑心的七個玄學(xué)界大佬尷尬的對視了一眼,一時沒了言語。
好半響,還是慈海大師最先恢復(fù)過來,繼續(xù)了剛才的討論:“這枚靈珠雖然已經(jīng)被煞氣污染,但是本身所蘊含的靈氣依然很充足,更奇怪的是,在這枚靈珠的體內(nèi),煞氣和靈氣竟然可以神奇的共存,而不會互相攻擊。”
慈海大師說完,其余六位大佬紛紛點頭附和,同表示自己的驚奇。
只有毛大師摸著胡子,糾結(jié)不已,我這是說呢,還是不說呢。這種自己比其他大佬都有見識的感覺真是又爽又糾結(jié)。
“毛大師,你可是想到什么了?”和毛大師比較熟悉的梁老爺子察覺到毛大師的異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眾人聽了梁老爺子的話,具都轉(zhuǎn)頭看過來。
毛大師莫名心虛了一下,才說道:“我只是在想,這枚靈珠飛出地底之后,青芒山的氣場確實是變了,但是封印卻沒有立即被解開。這是不是表示,這枚靈珠并不是封印旱魃的主要靈器。”
“沒錯,這枚靈珠確實不是封印旱魃的靈器。應(yīng)該是當年封印旱魃的高人,不小心掉落在那里的,不然靈珠出土,旱魃必將瞬間破開封印。”沈青竹點頭道。
“那這樣的話,旱魃有沒有可能不會蘇醒?”梁老爺子問道。
“旱魃就要蘇醒了。”沈青竹嘆息著搖了搖頭,憂慮道,“二十年前旱魃就有蘇醒的跡象,是我們幾個人及時發(fā)現(xiàn),趁著旱魃還沒有徹底蘇醒的時候用九轉(zhuǎn)玄門陣加固了封印。但是剛才……九轉(zhuǎn)玄門陣在已經(jīng)被破了。”
“那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把封印再加固一遍啊。”梁老爺子問道。
“哪那么容易。”一直很少說話的花葉真人開口道,“九轉(zhuǎn)玄門陣需要九個人共同施展,而作為其中之一的陳小友現(xiàn)在還昏迷著。”
“我們可以再找一個人來幫忙。”毛大師說道。
“再找來的人修為夠不夠暫且不論……”沈青竹的臉上閃過一抹絕望的神色,“還有……你們沒有感覺到嗎?”
眾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