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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吳老冷哼一聲,手中桃木劍飛出,右手往登山包的方向一抓,一張鎮(zhèn)魂符從登山包里飛出,在桃木劍刺中鬼王的瞬間也貼在了鬼王的后背上。
“破!”
一陣凄厲的慘叫之后,第二只鬼王也在頃刻間化成了飛灰。吳老這才收回桃木劍,不再理會那退走的最后一只鬼王。
“吳禮,你大義凜然的說我白山宗豢養(yǎng)鬼王不是什么好東西,那么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了?”顧如風(fēng)氣的雙眼赤紅,面目扭曲,“你二十年前為了什么收山的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最后一只鬼王也不想要了?”吳老瞇著眼睛威脅道。
“……”顧如風(fēng)哪里還敢叫囂,剛才不過是太過氣憤失了理智罷了。這老小子,二十年不見,居然又強了,一人一劍就可以虐殺鬼王。
吳老把手里的桃木劍收了起來,轉(zhuǎn)身背起登山包就要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的又轉(zhuǎn)過身來,嚇的顧如風(fēng)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聽說你改賣平安符了?”吳老忽然問道。
“……”顧如風(fēng)不知道吳老為什么忽然提這個,難道賣平安符也不讓了?
“給我兩張?!眳抢咸貏e坦然的說道,那語氣親昵的仿佛多年好友一般,完全看不出來剛剛殺了人家兩只鬼王。
等到吳老拿了兩張平安符離開,顧如風(fēng)只想對著門口罵一句: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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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學(xué),女生宿舍門口。
今天開始放寒假,陳魚和室友們聚完餐,收拾完東西正要回家去,一出宿舍大門就遇上了等在門口的兩位帥哥。
“秦逸,紹輝?”秦逸和紹輝雖然還在讀大二,但是兩人除了到學(xué)校上課之外,大多數(shù)的時間還在外面忙活,據(jù)說是和人合伙開了一家公司,所以陳魚在學(xué)校很少見到他們。今兒個忽然見兩人一起站在女生宿舍門口于是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等你。”一向話少的秦逸竟然第一個開口接話。
“我哥讓你們稍我回家?”陳魚猜測道。
“施施,我們上車再說?!苯B輝也沒有了往日里輕松的笑容。
陳魚覺得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睛,背著包坐進了車里,秦逸安靜的在前面開車,不過開往的方向顯然不是部隊大院。
陳魚發(fā)現(xiàn)了,但是并沒有出聲詢問,靜默了一會兒之后,和陳魚一同坐在后排的紹輝忽然出聲問道:“施施,你是天師嗎?”
“?!”陳魚驚訝的瞪大眼睛。
“張雯雯和楚瀟說你能看見鬼?!?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天吳老回到網(wǎng)吧。
網(wǎng)管:老爺子,這兩天上哪里去了?
吳老:旅游。
網(wǎng)管:哪里旅游去了?
吳老:白山。
網(wǎng)管:我聽說過,據(jù)說那里的符咒特別靈驗。
吳老伸手從背包里掏了掏,遞過去一打符咒:“紀(jì)念品?!?
第50章 為難的選擇
“施施, 你真的能看見鬼嗎?”紹輝一臉期盼的看向陳魚。
“是?!标愻~干脆的點了頭, 既然張雯雯和楚瀟都已經(jīng)對他們說了, 陳魚也就沒有了繼續(xù)隱瞞的必要。何況,其實她只是懶得說而已,并沒有刻意隱瞞。
紹輝激動的一把抓住陳魚的胳膊:“張雯雯還說你比一般的天師厲害很多?!?
張雯雯還給自己打廣告了?陳魚忍不住有些驚訝。
陳魚低調(diào)的回答道:“比上不足, 比下有余吧。”
“不管怎么樣, 你先跟我們?nèi)タ匆幌?。”紹輝說完轉(zhuǎn)頭對開車的秦逸喊道,“秦逸,你再開快點。”
“馬上就到了。”秦逸回道。
陳魚好奇的往窗外看去,車子正通過一個十字路口, 右拐后進入了一所醫(yī)院。
這時紹輝手里拿著的手機忽然響了,紹輝接通電話,只聽那邊傳來了張雯雯驚叫的聲音:“紹輝哥哥,你快點過來, 我哥快不行了?!?
“我們到樓下了?!苯B輝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正打算尋找停車位的秦逸,直接把方向盤一轉(zhuǎn), 把車開到了住院部樓下:“你帶施施先上去。”
“好?!苯B輝說完, 拉著陳魚直接從他那邊下了車。
被強行拉著下車的陳魚其實很想說,你放開我讓我自己從另一邊下車不是更快嗎?不過顯然這個時候的紹輝已經(jīng)慌的注意不到這點了。
他拉著滿臉懵逼的陳魚一路往住院部里頭跑,乘坐電梯到達住院部的十六樓, 出了電梯后又繼續(xù)拉著陳魚狂奔,最后停在了一間vip病房的門口。
“陳魚??!”張雯雯看見陳魚的瞬間又是驚喜又是害怕。
病房里有四個人,陳魚先是抬頭看了張雯雯一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病床前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道士身上。只見那個中年道士正拿著一塊靈氣很足的玉佩, 從玉佩中吸收靈氣灌入病床上的少年體內(nèi)。
“子陽,子陽怎么樣了?”紹輝擠開眾人一把跑到病床前頭。
“陳魚,求求你救救我哥?!睆場┮婈愻~站在門口不動急切的跑過去哀求道。
陳魚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哭著哀求著,她使勁的往回抽自己的手,但是張雯雯以為她要甩開自己,頓時抓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