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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魚點頭。
“你知道修一條盤山公路要多少錢嗎?你一個人賺的出來嗎?”明白過來的陳陽依舊是一肚子的火,為陳魚的不自量力。
“我不知道要多少錢,但是我就想先多掙一點是一點。”陳魚說道,“幾年前村長說過,說政府本來都已經(jīng)要幫我們修路了,但是因為后來差了兩個億的資金,所以項目就又擱淺了,所以我就想先掙兩個億。”
陳魚說完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高興的說道:“我已經(jīng)賺了快四千萬了,按這個速度,在我大學畢業(yè)前就可以攢夠了。”
陳陽被自家妹妹恐怖的掙錢速度嚇著了,但是如此強悍的掙錢能力,與之匹配的就是巨大的危險。
陳陽望著妹妹額頭雪白的紗布,想到昨晚她被鬼王扔在假山上,掐住脖子舉在半空的樣子。想象著陳魚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和那些看不見的鬼怪搏斗,受了一身的傷,也不敢和家里說,頓時就恨的不行,恨自己的無能。
陳陽大陳魚六歲,在陳魚丟失的時候,陳陽已經(jīng)懂事了。十幾年來,陳陽只要想到自己這個丟失的妹妹就會難受,然后他總是跟自己說,等以后妹妹找回來了,自己一定好好保護她,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如今妹妹找回來了,但是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傷,卻連靠近都做不到。陳陽忽然意識到,其實自己根本沒有沖陳魚發(fā)火的資格,因為他什么都做不了。
“樓三少,是不是經(jīng)常幫你?”陳陽忽的出聲問道。
“嗯,三哥救過我好幾次了。”陳魚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好幾次了?”所以果然經(jīng)常受傷嗎?
陳陽抿著唇,滿身的挫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魚,拿起桌上的尺子,轉(zhuǎn)身離開了陳魚的房間。
抓鬼的事情他弄不了,但是盯死祁長明對他來說還不是什么難事。
陳魚見剛剛還怒火高漲的大哥忽然離開了,忍不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份疑惑甩開了,陳魚找到手機,又去拿裝了符咒的麻布袋子,想了想,陳魚掏出手機給爺爺留言。
我要修路:老頭,我昨天遇見鬼王了,差點掛掉。以后再遇見鬼王要怎么辦?
吳老的頭像是灰色的,顯然并不在線,不過陳魚早已經(jīng)習慣了。她把手機揣進兜里,熟門熟路的從后窗又翻了出去,然后再小心的避開自己家的院門往大門口走去。
剛從家里開車出來準備去警局的陳陽,看見了前頭無比熟悉的身影,他不記得自己在一樓見著過陳魚,一猜就知道這丫頭又是從窗戶那翻出來的。
陳陽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按了下喇叭,把車停在了陳魚身旁:“上車,我送你回學校。”
“謝謝大哥。”陳魚立刻開心的坐進車里,掉馬甲也不全是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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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師檢查完樓銘的身體,確定樓銘體內(nèi)的煞氣確實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沒有什么其他的異常。何七也帶著醫(yī)療隊進小樓幫樓銘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給出的檢查結(jié)果也表示樓銘非常健康。
“看來陳小友確實有幾分特殊。”毛大師問道,“陳小友的爺爺聯(lián)系上了嗎?”
“聯(lián)系過了。”樓銘說道,“施施把我的情況向他爺爺講述了一遍,不過似乎他老人家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不過施施說等她爺爺來了帝都,她會讓她爺爺親自過來看看我的狀況。”
“那就只能等著了。”毛大師嘆息道。
“毛大師,你們天師的法器,有什么講究嗎?”樓銘忽然問道。
“法器?你怎么忽然關心起這個了?”毛大師詫異道。
“施施的身上除了符咒和羅盤之外,似乎沒有別的法器了。”樓銘說道,“但是羅盤的功能主要是防御和測算,符咒的攻擊力又有限,所以我想能不能幫施施找一把防身的攻擊型法器。”
樓銘只要一想到昨天陳魚因為符咒不在身邊,只能被動的躲避攻擊的時的樣子就忍不住蹙眉。
“攻擊型的法器?”毛大師沉吟片刻說道,“各門各派所用的法器都不同,不過最常見的是桃木劍和青銅劍,年代越久遠靈力越強的法器,威力越大。”
“青銅劍?”樓銘立刻就想到那把可能是自己所有的前世法器。
“你想把那把青銅劍送給陳小友?”毛大師從樓銘的神情里猜測道。
“如果我打報告向上面申請,應該可以拿到這把青銅劍”樓銘說道。
“你……”毛大師想起早上樓銘對他說過的那句我很在意她,到口的話一改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上一次陳小友不是還借過青銅劍。”
“也是。”樓銘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毛大師,還有一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
“這么多年了也沒怎么見你求過我,今天一件接一件的,又是為了陳小友?”毛大師說道。
“不是……”樓銘笑著回答道,“是為了我自己,我想讓你把我眼睛上的封印解開。”
“你要恢復陰陽眼?”樓銘因為天生帶有煞氣,所以從小就能看見鬼魂。小的時候樓銘的煞氣還沒有如今這么龐大,很多鬼怪喜歡往樓銘身邊湊,小樓銘被嚇的不輕,毛大師就用術法封住了樓銘的陰陽眼。
后來樓銘長大了,煞氣越來越強,普通的鬼怪也不敢再往樓銘身上湊了,不過樓銘也沒有特意去解除封印,畢竟這個封印對他的生活并沒有什么影響。但是今天他怎么就忽然想起來了要解開了。
“你還是為了陳小友吧,為了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更好的保護她。”毛大師篤定道。
“毛大師。”樓銘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從前總是想著要遠離身邊的人,這樣才不會傷害到身邊的人。只有施施,她是唯一一個我想要保護并且也能夠保護的人。”
“唉!”
毛大師深深的嘆了口氣,想不到連樓銘這樣的人也會墜入情網(wǎng),男女之情果然是時間最復雜的東西,還好我出家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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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正在圖書館復習的陳魚終于收到了老頭的回信。
我是大號:你遇見鬼王了?你運氣怎么這么好,居然能夠碰上地府里的鬼王上來溜達?
我要修路:不是地府里的,是一個天師煉制的鬼王,估計吞噬了不少魂魄。
我是大號:煉制鬼王,是不是白山宗的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