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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三月飄雨默默的私聊陳魚:大神,我相信你。
陳魚笑了笑,她根本不在乎別人信不信,錢到手才是真章啊。看時間不早了,陳魚收了手機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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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毛大師拿著青銅劍來到了樓家小院。
毛大師被何七迎進門的時候,樓銘已經(jīng)等在了客廳里,他的目光在毛大師進門的瞬間,落在了對方手里那個漆黑的木盒之上。
“怎么,還是有感應(yīng)?”毛大師記得樓銘說過,他對青銅劍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嗯。”樓銘神情復雜的點頭。
毛大師拿著木盒走到樓銘身前三步的距離問道:“和那天比,今日的感覺有什么不同?”
“更親近了。”樓銘苦笑道,這股親切感太真實了,真實的仿佛那把劍曾經(jīng)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讓他忍不住的想要觸碰它,但是如果真的觸碰了,他體內(nèi)的煞氣又……
如此的想要得到一樣東西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
“你身體內(nèi)的煞氣呢?”毛大師再問道。
“沒有影響。”樓銘搖頭道,“上次也是如此,雖然我覺得親切,但是在觸碰到青銅劍之前我體內(nèi)的煞氣都是安穩(wěn)的。”
“在玄學界,如果一個天師對一樣法器產(chǎn)生親切感,且法器同時產(chǎn)生感應(yīng),就表示這件法器有靈,且已經(jīng)認主。”毛大師忽然說道。
“您是說……”樓銘驚訝的抬眸。
“十有八九,這把劍是屬于你的。”毛大師這么說并不貼切,最起碼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樓銘的。
樓銘愣了片刻后問道:“南嶺那邊的考古出結(jié)果了嗎?”
“還沒有。”毛大師搖頭。
樓銘微微一怔,他記起那一日毛大師為他分析的兩種可能,如果這把青銅劍真的是他的,那么……
“那您覺得我是天師呢還是僵尸?”是殺孽滿身的僵尸還是為民除害的天師?
“僵尸是無法轉(zhuǎn)世投胎的。”毛大師說道。
“那……我是天師?”樓銘有些不可置信。
“很有可能。”毛大師看著樓銘驟然明亮起來的眼神,忽然有些心酸。
雖然樓銘總是說他已經(jīng)不那么在意了,不在意他自己為什么會生來就帶著這一身煞氣,但是毛大師知道,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把自己的前世定位成一個無惡不作的罪人。
如今有了新的猜測,雖然無法改變樓銘依然一身煞氣的現(xiàn)狀,但最起碼在心理上,能夠讓樓銘變的輕松起來。
“我是天師?”像毛大師,像陳魚一樣是一位天師?想到這里,樓銘就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
毛大師微微一笑,把手里的木盒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順勢坐下問道:“找你借青銅劍的是陳小友吧。”
“是。”那天陳魚打電話過來找他借青銅劍,樓銘當晚就聯(lián)系了毛大師,不過他只說是自己要用,沒說是要借給別人。
畢竟這把青銅劍既是文物又是古老的玄學法器,普通人見都見不到,哪里會輕易借出去。
“你倒是……”毛大師望著樓銘,話說了一半忽的停住了。
“怎么了?”樓銘疑惑的追問道。
“沒什么,”毛大師收回目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只是覺得,你真的很喜歡陳小友。”
“是啊。”想起陳魚樓銘的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毛大師一驚,去拿茶杯的手都僵住了。
“小丫頭雖然咋咋呼呼的,一副沒長大的樣子,但是很善良,很可愛。”樓銘說道。
原來如此,嚇了老夫一跳,虛驚一場的毛大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鐵觀音給自己壓了壓驚。
老夫差點就以為樓銘踏入紅塵迷障了。
“陳小友要借多久?”毛大師問道。
“施施說兩個小時就夠了。”樓銘說道。
“那好。”毛大師說道,“我在這里等兩個小時,你找人給陳小友把劍送過去吧。”
“兩個小時恐怕不夠。”
“怎么?你剛才不是說就借兩個小時嗎?”剛說過的話,他不可能聽差了啊。
樓銘笑著解釋道:“這段時間是帝都大學的考試周,這個點,施施很可能還在考試,所以……”
“行了行了,你找人送去吧,我多等一會兒就是了。”真是考慮的夠周到的,毛大師要求道,“不過你得陪我下棋。”
“榮幸之至。”
何七拿來棋盤,又備上好茶和點心,才拿起裝有青銅劍的木盒轉(zhuǎn)身往外走去。門口等著的是聽說陳魚又要去抓鬼而自告奮勇跑來跑腿的田飛。
田飛帶著青銅劍開車到達帝都大學,一直等到陳魚考完試從學校出來。
“青銅劍拿來了?”陳魚問田飛。
“拿來了。”田飛側(cè)了側(cè)身讓陳魚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木盒。
“走!”陳魚拉開車門自己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