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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我們這樣不怕胖的才是合格的吃貨?!狈椒品祁H為自豪的說道。
“不是呀。”陳魚無辜的眨著眼睛,一臉認真的問道, “我吃不胖, 是不是不吃胖就不是合格的吃貨?”
第一次接觸吃貨這個詞的陳魚,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很明白。
熱鬧的氣氛安靜了一個呼吸,緊接著夸張的笑聲驟然響起, 方菲菲氣的一把甩開了陳魚的胳膊,韓悠和張木碗站在大馬路上笑的毫無形象。
回了寢室,陳魚安撫好了心靈受傷的方菲菲,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 就各自睡去了。而陳魚放下簾子后,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郵箱,發(fā)現(xiàn)老頭之前答應發(fā)給她的郵件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過來。陳魚忍不住有些郁悶,老頭不會把這事忘記了吧。
今天老頭上線的很突然,下線的也很突然,匆匆忙忙間,陳魚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問他。想了想,陳魚登錄賬號,打算給老頭留幾條言。
一登錄企鵝號,神鬼莫問群的圖標就一直閃爍個不停,陳魚沒有急著去看,而是先點開老頭的對話框,發(fā)了一長串消息過去:【老頭,這是我手機號,你有空去買個手機,回頭把號碼發(fā)給我,這樣我們就方便聯(lián)系。如果錢不夠的話,發(fā)我一個賬號,我打給你?!?
其實最后一句話,陳魚本來是不打算加上去的,就憑老頭的抓鬼技能還能缺錢花?但是轉而想到大木村十五年的樸素生活,陳魚還是加上了后面一句。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陳魚隱約的覺得,老頭似乎不打算再靠抓鬼賺錢了。
陳魚等了一會,對方卻遲遲沒有回消息過來,頭像也依舊是灰色的,想來是真的不在線了。陳魚這才順手點開了不斷閃爍的群聊。
(群內有人發(fā)紅包?。?
看到這條提示,陳魚眼睛一亮,抬手就去搶了一個紅包,一點開,發(fā)現(xiàn)居然有一百塊之多,好開心!
三月飄雨:哈哈哈哈……
決明子:三月兄,你今天怎么這么開心?連發(fā)了三個紅包了都。
什么?我居然還錯過了兩個?陳魚嗖嗖往上翻,發(fā)現(xiàn)紅包已經被搶完了,頓時扼腕不已。
三月飄雨:我堂哥,他被厲鬼打傷了,哈哈哈哈……
酒肉和尚:阿彌托福,施主,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在你內心的惡念滋長到無法控制之前請及時回頭。要努力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黃連子:假和尚,你來搞笑的嗎?咱們一個群的漏稅天師,本身就不遵紀守法了。
酒肉和尚:阿彌托福,兩者性質完全不同,漏稅只是區(qū)區(qū)錢財而已,可上面那位仁兄,如此發(fā)展下去,可是不利于社會穩(wěn)定的。
三月飄雨:我笑一下怎么就影響社會穩(wěn)定了,你知不知道,在外面漏稅可是要坐牢的!
一個群的漏稅天師?漏稅?我漏稅了?漏稅要坐牢?
接受完最新資訊,呆滯了十秒鐘,陳魚拿著手機上網就是一頓搜,一搜搜出好幾個偷稅漏稅被抓的企業(yè)老板,嚴重的還真坐牢了,這一下可把陳魚嚇的夠嗆。
陳市長我對不起你,你女兒我漏稅了。陳大哥我對不起你,你妹妹我漏稅了。你們兩的烏紗帽還保的住嗎?
猝不及防犯了法的陳魚,心慌的翻出樓銘的微信發(fā)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過去。
樓銘很快回復:怎么了?
陳魚:三哥,你知道怎么補繳稅款嗎?
樓銘:補繳稅款?誰要漏稅了嗎?
陳魚:我。(一個哭倒在地的小人。)
樓銘:……
樓銘:怎么了?
陳魚哭喪著臉打字道:我剛才才知道原來天師賺錢是要繳稅的,可是我賺了好幾百萬一分錢沒有交過稅,是不是金額特別巨大?我上網搜了,網上說金額特別巨大要坐牢的。
樓銘坐在二樓的書房里,他拿著手機仿佛在看什么,神情是滿臉的無奈,只是看著看著,忽然就笑出了聲。
小丫頭蔫頭耷腦的樣子仿佛就在樓銘眼前一般,樓銘帶著一絲笑意在對話框里敲下了幾個字:有我在,你不會坐牢的。
發(fā)完這條消息,樓銘就退出了和陳魚的對話框,點開了隔壁毛大師的微信,猶豫了片刻,還是單刀直入的問了:毛大師?你們玄學界也是需要繳稅的嗎?
毛大師:繳稅?我好像沒有交過稅,你怎么忽然問這個?
樓銘:沒什么?就是忽然覺得你們玄學界常常一張符咒就賣幾十萬,也算是高收入人群了,而剛好我最近在研究稅法,所以有些好奇。
毛大師:原來是這樣,我們玄學界似乎沒有特別要求過要繳稅。至少我和我的徒弟都沒有。
樓銘:明白了,打擾您了大師。
毛大師:不客氣,樓銘啊,你的興趣愛好是越來越廣了啊。
樓銘又陪著毛大師聊了幾句,這才切回和陳魚的聊天框說道:我剛才幫你問過了,玄學界不需要繳稅,所以也就沒有漏稅一說,你應該是聽錯了。
陳魚頓時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
樓銘:真的!
樓銘是誰?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么的,但是就憑他一院子的特種兵,連自家市長老爸都要忌憚的人,那身份肯定低不了,他說不用繳稅那就肯定不用繳稅。
陳魚放下心來,切回群里,繼續(xù)窺屏。而此時群里的聊天內容又換了一個話題。
決明子:最近似乎有很多天師受傷啊。
風火道人:是啊,我聽說是和最近發(fā)生的生魂事件有關系。
三月飄雨:對對,我前幾天偷聽我爺爺和堂哥講話,說是那吞噬生魂的妖物,最后一只生魂似乎沒能吃到,所以正在四處作亂。
酒肉和尚:最后一只生魂?這只妖物要吞噬多少生魂?吞噬之后又會變成什么樣?
三月飄雨:我也不知道,我的修為在我家是最爛的,我爺爺才不會跟我講這些呢。不過這妖物似乎挺厲害的,我爺爺都琢磨著要自己親自出馬了,他老人家可是很多年沒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