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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陳陽也附和道,“一個月內已經連續死了八個人了,兇手依然毫無頭緒,施施你以后出門的時候盡量和同學一起。”
“八個人?”陳母吃驚道,“這么多?”陳母一直知道兒子在查殺人案,但是不知道竟然已經死了這么多人,而且兇手竟然一點眉目都沒有。
“死者之間一點共同點都沒有嗎?”陳市長忍不住又問道。
“沒有。”陳陽說道,“有些是在飯館吃飯的時候忽然倒下的,有些是早上去上班的時候忽然趴下了,還有些是晚上在家睡覺的時候就再沒醒過來,每一起看起來都像是猝死。但是尸檢報告又顯示他們身體很健康,沒有疾病。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共同點的話,就是八位死者中有三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哪天?”陳市長問道。
“3028年7月7日。”陳陽回道。
“陰年陰月陰日?”陳魚忽然出聲說道,引得桌子上其他人都一同看向她。
“你說什么?”陳陽問道。
“我是說這個出生年份,是陰年陰月陰日。”陳魚對上家人不解的目光,訕笑著解釋道,“小時候爺爺老是帶我出去給人家做法事嘛,我看的多了,所以日子什么的我也會算一點。”
陳陽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
陳母見眾人又不吃飯了,忍不住又是一陣催促:“好了,好了,不要聊那什么案子了,趕緊吃飯,施施你以后別一個人出門知道嗎。”
“嗯。”陳魚輕輕的嗯了一聲,埋頭繼續吃飯。
吃過晚飯,考慮到那只被自己單獨留在樓上的鬼魂,陳魚早早的就回了房間。童朝見陳魚回來,立刻急的吹胡子瞪眼的示意對方把自己解開。
陳魚抬手收回了符咒。
“你怎么能這樣,我是讓你想辦法送我回身體里,又沒讓你來收我。”童朝一得到自由就氣呼呼的沖到陳魚面前吼著。
“你要是再吵……”陳魚揚了揚手里的符咒。
吃過苦頭的童朝臉色一白:“那你再給我二叔打個電話。”他再也不想和這丫頭待在一起了。
陳魚轉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翻了翻通信錄忍不住說道:“我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你二叔怎么一個也沒回啊。”
“我二叔忙著呢,哪里有時間回復陌生號。”就連他自己,以前也不會回撥陌生號的,畢竟走后門求他做衣服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童朝還是能理解二叔的做法的。但是理解歸理解,被用到自己身上那感覺真是糟透了。
“你趕緊再打一個。”童朝催促道,不知道為什么,從剛才開始他的心里忽然就特別的不安起來。
陳魚聽了,順手就按了重播鍵。
與此同時,守在某棟高級公寓里的童威正一臉緊張的盯著床頭那震動的越來越激烈的玉牌。他左手拿著羅盤,右手捏著追魂符,只等玉牌碎裂就立刻尋找侄子的方位。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二叔眉頭也沒抬一下,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床頭的玉牌。他旁邊的弟子,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發現又是下午那個電話,忍不住說道:“師傅,還是之前那個電話,從中午開始已經給您打了五個了。”
童威這時全身心都撲在侄子身上,哪有什么破功夫搭理電話,于是他怒道:“讓對方不要再打過來了。”
童威的聲音有些大,嚇的弟子手一抖直接按掉了電話。
“掛了?”陳魚一臉詫異的抬起頭。
“愣著干嘛,掛了就表示手機在我二叔手里啊,再接著打。”童朝激動道。
于是剛剛掛掉電話的青年,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那頭電話緊跟著就又打了過來。
“關機。”童威怒極。
青年弟子聽話的按下關機鍵,這時手機緊跟著收到一條消息,在關機畫面出現前,青年弟子仿佛依稀看到了童朝兩個字。他僵了片刻,把剛剛關閉的手機重新打開,翻看起剛才那條消息來。
(你侄子童朝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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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朝看見陳魚發過去的消息,簡直要氣死了:“你這怎么發的消息,一看就是詐騙信息好嘛?跟綁架犯似的。”
“少發了生魂兩個字。”陳魚緊接著就安慰對方道,“你不是說你二叔是天師嗎?那就肯定能看的懂,放心。”
而正如陳魚猜測的那般,二叔確實能看的懂,青年弟子看見消息內容之后,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師傅你看。”
童威低眸一掃,當即把手里的追魂符放下,從弟子手中搶過電話,立刻就撥了過去:“我是童威。”
“你二叔是叫童威嗎?”童威聽到電話那頭一個年輕女孩似乎在和誰說話的聲音,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二叔是吧,您侄子現在在我手里……知道了,知道了。”后面兩句知道了顯然不是沖著電話這頭的童威說的,“是童朝的生魂現在在我身邊,你快來把他領走。”
“童朝在你那邊?”童威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
“是啊,不過他答應給我二十萬的,回頭你來領人……不對,是領魂魄的時候記得給我轉賬啊。”陳魚叮囑道。要不然等童朝回了自己身體,遺忘了魂魄狀態的記憶,錢她找誰要去。
“你……”童威正要說話,就聽房間里忽然一聲清脆的“啪”的一聲響,他轉頭看向那已經碎裂的玉牌,臉色頓時一變。
“師傅,玉牌碎了。”青年弟子驚呼道。
“你也是天師??”童威急切的問道。
“是啊。”陳魚理所當然的回道。
“我給你二百萬。”
“噗……”對面傳來什么東西噴出去的聲音。
“在我到你那里之前,你幫我保護好他,我給你兩百萬。”童威重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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