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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銘見小丫頭繞了半天終于到達重點了,非常配合的問道:“怎樣?”
“我不收你錢免費幫你鎮煞,但是……咳……能不能讓我經常去你家蹭蹭靈氣。”陳魚早就想好了,幫樓銘鎮煞的話一年最多幾次而已,但是如果可以借對方的院子幫羅盤補充靈氣,可以讓自己多畫幾張驅鬼符,才是更好的生財之道啊。
果然是相中院子里的靈氣了,樓銘絲毫不覺得意外。
“其實你也沒什么損失,就當是多個朋友去你家玩啊。”陳魚說完一臉期待的望向樓銘。
就當是多個朋友來我家玩?樓銘一愣,轉頭對上小丫頭亮晶晶的大眼睛,心情有些復雜。
多一個朋友嗎?
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樓銘回神,抬手接起電話,助理田飛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三少,陳家小姐還沒有下山,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沒事,過一會就下來了。”樓銘說完把電話重新放下,抬手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快兩點了,于是他對陳魚說道,“你該走了,要不然天都亮了。”
“那……那個……”陳魚小心的試探道,“我們留個電話或者微信唄,回頭我去你家之前給你打個招呼?”
這是默認自己同意了?樓銘忍不住輕笑一聲,卻最終沒能抵住心底的誘惑,把電話和微信給了陳魚。
二十多年了,唯一一個不受他煞氣影響,可以毫無顧忌接觸的朋友,真的很大的誘惑力啊。
陳魚心滿意足的離開別墅,被樓銘安排的車子送回軍營附近,然后熟門熟路的翻墻偷溜回了宿舍。
一周之后,軍訓結束,同時也迎來了十一長假,陳魚沒有如同其他學生一樣先回學校宿舍,而是直接回了帝都的家。
陳母快一個月沒見著自己女兒了,早就準備了一桌好吃的等著她了。本來她想著,女兒去軍訓一個月回來肯定黑的不成樣子,卻不想再見到女兒的時候,人不但沒黑,反而白了。陳母頓時樂不可支的直夸美容卡辦的值,顯然是把陳魚美白的功勞算在了美容中心的頭上。
吃過晚飯,陳母正要和女兒好好聊聊天,楚家的楚瀟卻忽然跑來找陳魚。
陳魚有些奇怪的看向忽然找上門的楚瀟,雖然之前在馬場的時候見過一面,但是陳魚沒覺得兩人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互相串門的地步了。
“楚瀟?你有事找我?”陳魚奇怪問道。
“嗯。”楚瀟猶豫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陳母,小聲的說道,“陳魚妹妹,要不要去我家坐一坐?”
“去你家?”陳魚想也不想的拒絕道,“不了,我今天剛軍訓完,還有點累。”
楚瀟見陳魚拒絕,頓時有些著急:“那……那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陳魚詫異的看了一眼楚瀟。
楚瀟湊近陳魚小聲的說道:“雯雯在外面。”
張雯雯?陳魚不解道:“她找我干嘛?”
“你上次不是跟她說,她肩膀上有……有東西嗎?”楚瀟提到這個的時候聲音不自覺的又小了一些。
那只落水鬼?陳魚詫異的挑了挑眉,難道還在張雯雯肩膀上?
經不住好奇,陳魚還是跟著楚瀟出了院子,在小院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里見到了已經瘦的有些脫相的張雯雯,慘白的臉色,配上厚厚的黑眼圈看起來比她肩膀上的落水鬼還要嚇人。
陳魚在見到張雯雯的瞬間就忍不住蹙了蹙眉:“你做了什么?”
“嗯,嗯。”張雯雯著急的嗯了兩聲,然后掏出手機噼里啪啦的一陣打字,最后把手機展示給陳魚看。
陳魚掃了一眼手機,卻沒有仔細去看上面的字,而是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中,抬手過去扯開了那只緊緊捂住張雯雯嘴巴的手。
“現在可以說話了。”陳魚說道。
張雯雯只覺的嘴上一松,她試著張了張嘴,發了兩個音,發現自己真的能出聲了,頓時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楚瀟見陳魚似乎抬手從張雯雯的腦袋邊拿走了什么,然后張雯雯忽然就能說話了,頓時覺得后脊背一涼,經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別哭了,再哭我走了。”陳魚忍不住說道。
“我……我……”張雯雯止住了哭聲,小聲抽泣道,“陳魚妹妹,你幫幫我,你幫我把他送走好不好?”
陳魚的目光轉向張雯雯肩頭趴著的小男孩,此刻他正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看見這一幕,陳魚的眉頭忍不住又是一皺,上次這孩子看見自己的時候,還是一副懵懂無意識的狀態,應該再有個三五天就自動魂歸地府了,怎么一個月不見,忽然就有了戾氣。
“你對他做了什么?”陳魚看向張雯雯。
作者有話要說:
西施:這年頭還有主動花錢請我收他的人?
三少:快來收我!
第15章 小鬼
陳魚見好好的一個鬼魂忽然粘上了冤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這孩子,這一世意外去世,來世可以投個好胎,可是如果帶著戾氣去了地府,哪里還能有好胎可投。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陳魚的聲音忍不住冷了幾分。
“他……他果然還在?”張雯雯慘白著一張臉,“是他,是那個小鬼不讓我說話的對不對?”
“是,是他用手捂住了你的嘴。”陳魚干脆實話實說,反正張雯雯也算是自作孽。
“快殺了他,殺了他。”張雯雯只要一想到有一只落水鬼一直扒在她的肩膀上,還用手捂著她的嘴,頓時就嚇的肝膽俱裂。
陳魚眼瞅著張雯雯肩頭上的那只小本來只是戒備的看著自己,這時忽的聽到張雯雯的話,頓時眼神一邊變,渾身開始冒出淡淡的黑氣。
“閉嘴!”陳魚厲聲打斷大聲嚷嚷的張雯雯,“你要是再喊,信不信他把你的口鼻一塊捂住。”
口鼻一塊被捂住豈不是要被悶死,意識到這點,張雯雯尖叫的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