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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外貌變化巨大,他似乎仍然保留著許多以前的習慣。
兩人到了目的地,剛下車,一個人影就從那棟白色洋房的大門口急匆匆小跑出來,與許和柴立新迎頭打了個照面。
“老板,你怎么又不說一聲就自己跑出去了?醫生都說了,你的身體已……”
“王銳。”許聲音微沉,打斷對方,又往一邊讓了讓,“你看看誰來了?”
被稱作王銳的胖子聞言把目光轉向許身邊,他打量著柴立新,而柴立新也在打量他。
柴立新印象中,王銳是個娃娃臉,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十年過去,也已三十出頭的王銳身材微微發福,圓臉更圓,憨態可掬的樣子倒越來越向他父親王富貴靠攏。
在最初的驚疑后,王銳也很快認出柴立新。
“……立新哥?”他先是不敢相信般問了句,隨后大叫一聲,就朝柴立新沖過來,“真的是你!天吶天吶,你還活著!立新哥你還活著!”
他激動地抱住柴立新,語無倫次,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
“我們都以為你已經……立新哥,那晚我和我家老頭子最后才接到消息,我們要知道是你,絕對不會——”
“別說了,我明白。”柴立新沉聲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必解釋,“都過去了。”
“說的也是。”王銳哈哈一笑,趁機擦了擦濕潤的眼眶,馬上又應道,“都過去了,最重要的是你人回來了,你不知道老板他……”
瞥到一邊許的神色,王銳話到一半住了口,他撓撓頭,有些訕訕的,生硬改口道:“沒事,沒事,老板就是想你想的慌,不、那啥……我是說老板想你,他想你……唉唉,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是……”
王銳越說越急,商場上他那條三寸不爛之舌,此刻仿佛生銹了一般,磕磕絆絆,連句整話都講不完。
“好了。”
許這時插|進兩人中間,打斷道:“王銳,你去主宅那邊告訴你父親和其他叔伯們,他們的心意我領了,今天時間太晚,讓他們都回去吧,不必再等著為我慶生了。”
王銳一聽,再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這么多年,作為一直代替許在外管事的人,王銳比誰都清楚,只要攤上柴立新的事,哪怕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在許這里其他的事情就得統統靠邊站、往后推,一個小小的慶生會算得了什么。
他馬上應聲,回:“好嘞!我馬上過去。”
說完,王銳又朝柴立新點點頭,“立新哥,你放心,當年的誤會都已經澄清。你現在既然回來,就安心住著,這許家要是誰敢來找你麻煩,我王銳第一個不答應!”
看王銳拍著胸脯保證,柴立新點頭“嗯”了一聲。他不去懷疑王銳話里的真實性,是因為他知道,許有的是辦法擺平這些事情。
像他匆匆出現一樣,王銳又急匆匆走了。
柴立新和許兩人站在門廊上。
收回目光,柴立新發現許正眼巴巴看著他,瞳孔濕潤,渴望的目光簡直像只盼著主人回家的大白狗。
“干嘛?”柴立新語氣硬梆梆的。
許看樣子卻一點不介意。
“小新,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真高興,我……”
許笑到一半,整個人然站不住一樣,往一邊歪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