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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立新對西瑞爾說完,接著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耽擱了太久,本來靠在洗手臺前,這時他直起身,說道:“我該走了。”
“柴……”
身后傳來西瑞爾略帶猶疑的聲音,柴立新?lián)]了揮手,沒有回頭,拉開門就走了。
事實(shí)上,只要有足夠多的時間,去了解弄清西瑞爾出現(xiàn)在潛龍城的原因,根本不成問題。但被困在同一天中,柴立新對很多事都喪失了熱情和探索的興趣。
比如西瑞爾的任務(wù),他眼下根本不關(guān)心。
……
回到包廂,許正慢條斯理,把最后一塊羊排送入口中。
見到柴立新,他抬起目光,語氣平淡,問:“談完了?”
柴立新點(diǎn)點(diǎn)頭,“嗯。”
“那走吧。”
用餐布擦了擦嘴角,許起身,神態(tài)平靜。
盡管事情怎么看都充滿了異常,他卻完全沒問柴立新出了什么事,那個廚師是誰,或他離開那么久去做什么。
反倒是柴立新有些憋不住。
“你怎么不問問我去干嘛了?”
上了車,柴立新終于忍不住。
許笑出聲,“我問了,你會告訴我嗎,小新?”
沉默片刻,柴立新黑著臉,聲音低沉地答道:“會。”
許嘴角笑意更深,“小新,我信你。所以我不想逼你,談你不愿意談的事,你也不要勉強(qiáng)自己。”
“許,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柴立新又問他。
許的出身,讓柴立新不信他會對人這么毫無防備。剛才的事,西瑞爾那家伙無論開玩笑還是動真格的,對他都構(gòu)成了威脅。柴立新把人拉走,消失了半天,怎么看都太蹊蹺。
可許卻一句都沒廢話。
這時面對柴立新,許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放緩,很輕卻又異常堅定,“你不會的。”
你不會的。
簡單幾個字,卻像巨錘般砸在柴立新心口。
柴立新抓抓頭。
越是這樣被全無保留的信任,他就越是心懷愧意。
他瞞了許四年,現(xiàn)在難道還要繼續(xù)隱瞞下去?
從這個8月12日到下個8月12日,他死守著所謂的秘密,又有什么意義?
深吸一口氣,柴立新終于做了決定。
他看向許,說:“八年前,我離開潛龍市后,就消失了四年。我知道你暗中調(diào)查過,可那四年我的真實(shí)資料全部被銷毀,你應(yīng)該什么也查不到,就算查出來也是偽造的。”
“小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