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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諾在他的懷里哼哼唧唧的蹭來蹭去。
主臥浴室的燈昏黃,江望云不喜歡太亮,整個別墅的風格都昏暗。
他調節水溫的時候,聽見背后窸窸窣窣的聲響,米諾正笨手笨腳地脫衛衣,下擺卡在腦袋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胯骨支棱著,人魚線往下收進褲腰里。
米諾還是像以前大大咧咧的,對他不設防,江望云深吸了口氣,把心里那股子說不上來的悸動往下壓。
“你幫我搓搓背。”米諾光著湊過來,理所當然的往他手里塞浴球兒,“我夠不著。”
好兄弟嘛,米諾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幫幫忙怎么了。
江望云接過浴球的時候愣了一瞬,米諾就背對著他,水順著他的后頸往下流,沿著溝脊一路往下淌。肩胛骨那薄薄的兩片,蝴蝶似的,隨著呼吸輕輕闔動。
他想起來很多年前,在宿舍的公共澡堂里,米諾也是這樣,大大咧咧的讓他幫忙,他每次都低著頭,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擱,手卻記得每一寸肌膚的觸感。
那是一種無處安放的欲望,蠶食著他的生機。
后來在夢里,他反復練習,手該放在哪里,力氣又得用多重,米諾又會發出什么聲音。每次從睡夢中醒來,坐在黑暗中,總覺得自己是個混賬。
“喂喂喂,江望云,你是不是又在發呆啊,磨蹭什么呢?”米諾扭頭催他,“就是脊背那里,有點兒癢,我自己夠不著。”
浴球按在后腰上的時候,他縮了一下,江望云的手怎么那么冰。
江望云慢慢地、仔細地打圈,從頸椎到腰窩一寸不落。米諾的皮膚在水汽中泛著粉,肌肉放松的舒展開,偶爾因為太癢了而繃緊。
那些夢里的細節忽然都有了實體,腰側最怕癢的那一小塊,尾椎上方有一顆小小的痣,他的手指隔著浴球壓在那里。
“嘶……你稍微輕點兒。”
“嗯。”
他把浴球繼續往下移,掌根壓住米諾的后腰,米諾的腰真的很細,兩手幾乎可以合攏,水流打在兩人的手臂上,分不清是誰的體溫。
米諾完全沒有覺察到異樣,甚至還往后靠了靠,把重心交到了他的手上,哼哼唧唧地催促著:“下面,下面,腰下面。”
江望云心里滋生出來的悸動,讓他想把米諾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這樣米諾就不會消失了,要不把他關起來吧,關起來,只要他一個人看,一個人摸,一個人的世界,米諾只屬于他。
江望云閉著眼睛,身體里叫囂著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喧賓奪主,不行,不可以,不能讓米諾看到這樣的自己。
江望云連忙把浴球還給米諾:“自己洗前面。”
米諾接過浴球嘟嘟囔囔的:“你這個人,洗一半又不洗了,以前咱們都是相互搓澡的。”
他沒聽見江望云推后半步時候,喉嚨間壓抑著的喘息聲,水聲太大了。
吹頭發的時候,米諾又瞌睡了,暖風吹著直打呵欠,靠在江望云的懷里,“江望云,你幫我。”
“當然可以。”
手指插入米諾發根的時候,那些頭發軟軟地纏上來,像是以前,很多個日日夜夜,真實的觸感。
江望云關掉吹風機的時候,浴室里暖暖的,只剩下呼吸聲,米諾往前栽,額頭抵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地說:“江望云,你的心跳好快。”
他垂著手沒動,米諾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一點兒不對自己的好兄弟設防,江望云勾起一抹笑,把人輕輕抱起來,走出浴室。
懷里的人軟塌塌的搭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的懷里蹭,嘴砸吧了兩下,夢里可能還在吃什么東西。
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江望云在床邊站了很久,盯著米諾的臉一直看。
十八歲到二十八歲,他們整整分離了十年。
這樣吧,把他鎖起來吧,用鐵鏈子,他就逃不走了。
不行了,得吃藥了,藥呢?
==========作者有話說:==========
誰知道呢,江望云十年就富了,那我們呢!接暴富!
第3章
米諾是被腰上那陣又酥又麻的觸感弄醒的。
意識還浮在半夢半醒之間。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想把那只作亂的手拍開。可是那只手非但沒有躲,反而變本加厲地貼著腰間的皮膚上,指腹在上面不停地摩挲。
米諾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悶哼,腰肢無意識的扭了扭,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往江望云那邊滾了半圈,額頭抵上對方胸肌。
“別鬧,再睡五分鐘。”他含含混混地嘟囔,嗓音軟糯沙啞。
米諾這個樣子在江望云看來,簡直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