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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變成了“~”呢,不過好像更像是賣萌了怎么辦。
↑↑所以說修煉有屁用啊,還是快點完結比較好。
↑樓上不要扯淡。
而一旁岸上,那倆人也已經反應了過來。孟煊鴻若無其事地抽回被對方握住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翻滾的水面。在沒有月亮的日子里,雖然還剩幾點稀疏的星星,可河面依舊呈現出一種濃厚的墨色。修真者的實力就算是在黑暗中也和白天沒什么兩樣,因此他們也更能感覺得到這河水仿佛壓抑著什么似的不祥。
“這還真是……流年不利啊。”孟煊鴻率先收回了目光,扯著自己濕漉漉的袖子笑道,“高兄,本來還想跟你試試靈力交融之法,這次算是沒法了,干脆我們再約個別的日子吧。”
被他稱作為“高兄”的那人卻皺著眉頭,注視著河面道:“這浪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這時候就算是有風也不怎么大,河面更是風平浪靜,怎么可能突然就起了這么大的浪?除非是妖獸。
可妖獸一族向來仇恨人類,幾乎是一見到就要擺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又怎么可能就這樣懶洋洋地就拍個浪頭過來,比起敵意,反倒更像是惡作劇而已?
如果莊向晨能夠聽得到黑衣男子此時心里的想法,肯定又要咬牙切齒了。懶洋洋?惡作劇?我特么一條河除了拍個浪頭之外還能干什么啊!決堤嗎?我要是有本事決堤,這河岸也不會建造的這么低了。
“我知道。”孟煊鴻解釋說,“高兄也知道我常年在外,也認得不少的妖獸精怪,河里的這位就是其中一個。剛才那大浪……恐怕是他誤會了。”
誤會了什么?他刻意含糊過去沒說,把一旁偷聽的莊向晨氣的更加翻騰起來。
“沒想到孟弟就連兇殘的妖獸一族都能交好,不愧是這一代有名的青年才俊。”黑衣男子一聽這話,臉上不知為何有了幾分飛紅,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往對面紅衣男子被淋濕的身上瞟,竟然吞吞吐吐地開了口道,“嗯,那個,我……”
臥槽你還敢當眾表白!莊向晨簡直就要氣炸,要不是怕跟剛才那樣又起了反效果,比如兩個人被卷入水中沉沉浮浮一邊扣著雙手一邊用嘴渡個氣兒什么的……他早就第二個浪頭就砸上去了!
“那是當然。”孟煊鴻笑道,還沒等黑衣男子高興,就又接著說,“我與高兄怎么可能像是那種有斷袖之癖的人?男子為陽,兩者交融不合大道,那些成了修士還做斷袖之士的,又怎么可能在修仙之路上走的遠呢。”
一番話說完,黑衣男子臉上原有的紅色已經徹底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蒼白。
“嗯,嗯。”他支支吾吾道,“那是當然……像孟弟這種驚才絕艷的人,怎么可能像那些心無大志之人一樣,喜好龍陽呢?”
他自己就給自己打上一個死刑標簽,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甚至連下一次見面的時間都忘了跟孟煊鴻約。在原文中這位攻三是最隱忍克制的一位,他喜歡了男主很多年,卻因為擔心他不喜歡龍陽,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遲遲不敢越過那一條線,在兩百多年后才向他表白。
↑↑↑腦子直的簡直可見一斑,那時候男主家攻定下來的都有四五個了。
不過這一次他似乎就連這個兩百多年后的機會都沒有了。孟煊鴻的拒絕無比徹底,直接把對方的暗戀在一開始就斬斷,不留半分情面。
就這么結了?莊向晨覺得有點兒愣,看文里哪個攻君不是對男主死心塌地言聽計從,一會兒都舍不得離開他身側,可這次,也就是普普通通兩句話,對方就這么放手了?
然而他很快就顧不上這點兒事了,孟煊鴻目送著黑衣男子離去,自己卻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狀若無意地回過身,向河邊走來。他修長的雙手搭在領口上,十指微微用力,慢條斯理地解下濕透了的外衫,散開束發的緞帶,然后是……
男男男男主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