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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畢,埃薩爾擁著七子走下舞池。他悄悄的對七子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換雙鞋。”
七子挖苦說:“我不介意你坐輪椅。”
埃薩爾優雅的微笑:“我可不希望等一會吻你的時候必須要仰著頭。”阿薩爾說完便走去了休息室。
“您要喝一杯嗎?”男仆走來問。
“謝謝,不需要。”七子沒有看仆人,無精打采的撐著下巴,用空洞的眸子看著舞池里的人。
“打擾了。”仆人轉身離開,徑直走進門后的長廊。
儀式在大祭司的主持下有條不絮的進行,七子不情愿的為埃薩爾戴上戒指,埃薩爾俯下頭……
“你可以不吻我。”七子突然開口打斷埃薩爾。
埃薩爾說道:“我必須吻你,它是儀式的一部分。”
“不許把舌頭伸進來。”
“這是神圣的儀式。”
就像埃薩爾說的,這只是一個儀式,他們只是碰了一下嘴唇,至少對七子來說是這樣的。
埃薩爾愉快地說:“正如我想的一樣甜美。”
七子尷尬的別過頭,他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
“幫幫他,幫幫他……”
七子霍地睜開眼,昏暗的房間里,一張慘白的臉擺在他的眼前。
“幫幫他,幫幫他……”
“去你媽的變態。”七子猛然從床上彈起來,趴在床頭的那人哎呦一聲跌在地板上。
七子愣了愣,彎□,趴在床沿往床下看。
“痛呀!”坐在地上的人嘟嘟囔囔的揉著屁股。
七子疑惑地問:“你是人是鬼?”
“我當然是……是……”他撐起下巴,“我是什么呢?”他想了半天,突然揚起白慘慘的臉。
七子驀地彈起來:“別用這副尊容對著我。”
“我的這副尊容只是符合了你腦子里想像出來的樣子。”他爬起來,拍拍褲子,晃了兩下頭,變成伊織的模樣。
“你是說,你的那副尊容是我想出來的?”七子指著自己的鼻子。
“鬼由心生,鬼相只是人心想象出來的,你想它美就美,想它丑就丑。”伊織爬上床,拍了拍柔軟的羽絨枕頭,然后躺下,“真舒服,好久沒睡這么軟的床了。”
“你是來要回身體的嗎?”七子不由得覺得舍不得。
“我們是共存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伊織翻過身,仿佛星空般的眸子定定的望著七子,“從前的伊織已經死了,現在伊擎愛的是你。”他伸出手指指著七子心臟的位置,“這里,你還放得下別的嗎?”
一個月后,隆薩姆爾的內戰進入白熱化階段,埃薩爾開始變得忙碌,但每天他還是會抽出時間陪七子,就算七子對他的溫柔總是表現的不屑一顧,他也會笑著把最好的東西送給他。
七子趴在窗臺上,看著手里的石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的握緊拳頭,伊織的話像夢魘般一直纏著他。
埃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