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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注視著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退了兩步背脊就碰到了濕漉漉的墻壁,他恍然回神下意思的往浴室外疾走。伊擎粗魯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順勢將他甩到墻上,左手擦著他的耳廓撾到墻上。
“要去哪里?去告訴你的小情人,我這個父親又虐待你了?”伊擎嘲諷的挖苦。
七子別過頭故作鎮定地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他現在很緊張,難道伊擎知道他和尚文宇的事了?
“為什么不敢看我?難道被我說中了?”
七子咬著嘴唇,心里忐忑不安的在想伊擎真的知道尚文宇的事了,如果伊擎因為他傷害了尚文宇,他會恨自己一輩子。
“怎么不說話?我想聽你解釋。”他的目光從伊織的臉上慢慢移動到鎖骨,指尖輕輕的繞著尚文宇留下的吻痕,“你們上過床了?他那里一定讓你很舒服吧?像一只下賤的母狗一樣趴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搖晃你漂亮的屁股,大聲的叫著干你。”
伊擎的冷嘲熱諷令七子忍不住朝他揮出巴掌,伊擎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到底有多下賤?被男人干就那么爽嗎?”
“放開你的手,啊……”
伊擎一把把他的頭摁到洗漱臺上,一手牢牢的扣住他的雙手伸手打開水龍頭,冷水從水龍頭里急速流出來,很快就注滿了洗臉池。伊擎揪著七子的頭發把他的頭摁進水里,七子拼命的掙扎,水從注滿水的洗臉池里溢出來。
伊擎拽起七子的頭,在他的耳邊冷嘲地說:“你就那么喜歡男人嗎?不如我多找幾個送給你。”又把七子摁進水池。
七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不知道自己被摁到冷水里有多少次伊擎才放過他,腦子里混混沌沌的好像也進了水。伊擎蹲在旁邊看著他譏誚的笑了笑,掰開他的嘴把酒瓶里剩下的白蘭地,全部灌進了七子的嘴里。七子一陣猛咳,倒在地下昏睡過去了。
伊擎漠然的看著七子的臉,伸出指尖撫摸他微微腫起的唇。他想起別墅外伊織與尚文宇火熱擁抱的情景,那個時候從這張嘴里發出的聲音該是動聽的。
……
“少爺您沒事嗎?”諾伊蘇斯問。
七子扶著腰慢慢坐進車里,接過諾伊蘇斯遞過來的書包,硬邦邦地說:“沒,沒事。”
他在浴室里睡了一夜,早上起來腰痛的都快斷了。伊擎卻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在餐廳里吃早飯。
“以后他都會在餐廳吃早飯嗎?”
“是的少爺。”
“諾伊蘇斯!”
“少爺有什么吩咐?”
“我以后在房間里用早餐。”
諾伊蘇斯站的筆直,目不斜視地說:“對不起少爺,您不能在房間用早飯,而且晚飯之前您必須回來,這是您父親的吩咐。”
“那我不用好了。”
“也不行,這關系到您的健康。”
七子不耐煩地說:“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干脆把我的床也搬到他的房間好了,這樣他就可以看著我了。”他氣憤的關上車門,吩咐司機開車。
與劍道社社長一戰之后,劍道社社長重傷住進了醫院,沒有人再敢明目張膽的找他麻煩,可明槍易躲
暗箭難防。
“伊織大人小心。”
砰一聲一只花盆砸在地上,七子看了眼腳邊的花盆,朝躲在廊柱后面偷偷看他的歐姍雪走了過去。歐姍雪見他走過來慌手慌腳的縮到廊柱后面,攥著拳頭貓兒般蹲在地下。
“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
“我看到了哦!”
歐姍雪霍地跳起來,緊張地擺著雙手說:“我我我,不是我做的,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