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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皮,性子暴躁,但也罪不至此,再看他醒后還要面對他怒發沖冠的父親,嘆了口氣道:“這大夫不是說元兒已無大礙,片刻鐘即醒,這怎么還睡著呢?”
韓斌撫氣,他寧愿他不要出現在韓府,在外面自生自滅,醒了也是恥辱。
床榻一搖,韓元發出一陣悶吼,他太疼了。
全身無一處不疼,這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自他碰見那女人就沒好事。韓元眼微睜,馬臉上的胡須氣的吹飛,他仔細看,他最害怕的韓斌正直發怒的看著他,眼神就像頭兇猛的獅子,韓元打了個冷顫。
“元兒?”韓老夫人見他眼微睜,溫柔輕呼。
韓元松了口氣,幸虧老夫人也在,不然他就得爬著出韓府。
“是誰!?打傷你的是誰!?”韓斌突然震吼,還把老夫人嚇一跳。
韓元動也不能動,全身就被擰斷似的,特別是他無知覺的手臂,額頭給疼出汗珠,一咬牙想罵街,打傷他都又不止一人,不過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記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他使用的也是韓斌平時練習的一些兵部招式,只是他哪知道那人叫什么,含糊不清顫抖道:“那人...一身黑衣,古銅膚,使用的是兵部的招式!而且...他是偷襲我!要不然,啊...”
韓斌走近提起他的脫臼剛安好的手臂,痛的逆子全身直發抖,壽宴時,權貴子弟眾多,兵部也自占多數,但手法嫻熟,干凈利落奇然也沒幾人,聽韓元描述,大致能縮小范圍,黑衣,且離后院近...
“那人是否鷹眼不羈?腰配玄龍符?”
丫鬟端過盆打開房門,外面的子弟都快跌進,硬是大氣不敢出,輕輕點地又退出,生怕把韓斌給驚動了。韓珠也站在經過門口,好奇仰起頭的朝里望。
韓元努力的回憶:“沒錯!”
韓斌皺眉:“左都督?”
“不止那男的,還有一女的!估計是讓我發現私情,兩人就...”韓元靈光一閃,自然不會說真話。
“女的?是誰!?”
“世子帶來的女人!”韓元壞笑,這下推鍋推的干凈,一來還能讓世子知曉,不就兩全齊美,幫他出口惡氣?
這事,韓斌有些半信半疑,又不敢聲張,背手踏出房門警告韓家上下,此事關系復雜,不可隨意流傳。
韓珠站在一旁停留,望著韓斌怒氣離開,又等了好一會兒,祖母才從房門出來,她行過禮后,便進了韓元的房屋。
“喜兒,就在外面候著,有人通報。”
“是。”
白花鞋踏入,韓珠一副打趣兒樣,手臂塌鋪,臉上擦著藥的淤青,看著韓元痛的在床上顫抖樣兒。
“喲,元哥,這是咋啦?被人打成這樣?”韓珠不禁捂嘴嘲笑。
韓元用力抬頭,才看見韓珠一張鄙視的嫩臉,本來兩人不常打交道,她這時候還良心發現來關心自己?韓元懶得搭理,閉上眼,催眠自己。
韓珠緩緩坐在床沿:“元哥啊,方才聽你說世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