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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個人基本上都安然無恙的逃出來了,巫澤已經激動到不顧一切了,他現在才意識到,他很怕。
怕自己失去盛令樸這只小奶貓,怕盛令樸受傷,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雙唇相觸的那一刻,盛令樸的雙手也被巫澤握住高高舉起搭在電梯壁上,兩個人,四個手,二十只手指緊緊相扣。
盛令樸也沒有再掙扎了,初吻雖然來的這么突然,但給的是自己最心愛的人,他是心甘情愿的。
雙唇剛碰上那一刻,巫澤換成一只手握緊盛令樸的雙手腕,另一只手從盛令樸的腰側滑到他的后腰,手掌張開,貼著他的脊柱,拇指按在他腰窩的位置。
巫澤知道,這是盛令樸敏感的地方。
盛令樸的腰窩很深,剛好夠放一個拇指,巫澤按下去的時候,盛令樸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發出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巫澤身體里某把鎖。
他一下就感覺有什么從心臟泵了出去,涌向胸口,涌向小腹,涌向…
巫澤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
他的吻進攻性超級強,帶著一點點都不允許被挑戰的強勢,甚至有些暴力的吸吮著。
灰色運動褲已經 纟-朋 的很緊了…
這種被強行束縛的感覺,讓巫澤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但他沒有停下來,甚至沒有慢下來。
舌尖相觸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像嘆息一般的聲音。
雙唇是緊緊的觸碰,貼合,擠壓。
還有什么,也是。
盛令樸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笨拙,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是被動地讓巫澤吻著。
巫澤換了一個角度,側著頭,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從盛令樸的后腰滑到他的后腦勺,手指插進他奶奶灰的頭發里,溫柔地托著他的頭。
盛令樸的手指在巫澤的后背上無意識地游走著,像在彈一架看不見的鋼琴,彈得亂七八糟的。
巫澤的吻越來越霸道起來,絕對是壓倒性的那種,讓人盛令樸無處可逃的。
電梯門突然開了,站在外面的人全都傻了眼,但電梯里纏綿擁吻的兩個人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沒有人進電梯,看到這一幕的人仿佛都被下了咒定住一樣,一動不動的。
過了好幾秒,一位年輕媽媽趕緊捂住了自己兒子的眼睛,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感慨著,“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分場合?!?
電梯門又關上了,還是只有巫澤和盛令樸兩個人。
巫澤此刻已經雙手捧著盛令樸的臉頰,而盛令樸則是踮著腳,一個仰頭,一個俯瞰,通過那交纏的濕唇連接彼此。
“弟,弟……巫,澤……”
盛令樸在喊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他用力推了推巫澤。
巫澤這才松手,看著盛令樸的臉。
小奶貓從耳朵紅到了鎖骨,他的眼睛半睜著,亮亮的,濕濕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巫澤感受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從心臟開始燒,燒到了小腹。
燒到了那個已經hard到…發疼的地方…
“你……”盛令樸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巫澤低下頭,把臉埋在盛令樸的頸窩里。
他的嘴唇貼著盛令樸脖子上的皮膚,他的呼吸落在盛令樸的鎖骨上,又急又燙。
“你今天怎么了?”盛令樸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巫澤卸了支撐著自己身體的力量,全然趴到了盛令樸身上,“沒怎么?!?
盛令樸被這狗崽子八十多公斤的重量都快壓扁了。
中間還隔著個那么突出玩意。
“你快…快滾?!笔⒘顦阌行┘绷?,“我要,喘不過氣了?!?
巫澤這才挪開,他舔了又舔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和觸感。
盛令樸抬手就猛的抽了一下巫澤的腰側,“你強吻我?”
巫澤趴在盛令樸身邊,“對啊,就是強吻你?!?
盛令樸不會說話了,他想不通這小子突然哪根筋搭錯了,毫無征兆的就吻了自己。
兩個人都用嘴呼吸著,眼神也都迷離著還未滿足的意亂情迷。
盛令樸緩了緩,他伸出手把巫澤又拉過來,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遍。
巫澤被他摸得渾身發癢,輕輕的拍掉了盛令樸的手,“放心,我沒事?!?
“但你流血了。”盛令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