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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巫澤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顆滾燙的糖,燙得他心口發緊,甜得他喉嚨發澀。
勞斯萊斯拐進了一條小路,盛令樸把敞篷給關上了,他伸手摸了摸方向盤上巫澤的右手。
“我去,這么冷的天,你就穿著毛衣,怎么手還這么暖和啊?”
巫澤的右手脫離方向盤,反抓住了盛令樸的手,“我可是十九歲的小伙子,這點溫度算什么?”
但他沒說的是,自己心里那團火燒得比夏天還旺,雖然也不知道因為什么而燒。
盛令樸對巫澤的回答很滿意,他總感覺自己陽氣不足,冬天手腳會冷。
既然巫澤陽氣這么足,有機會如果能給自己補補就好了。
想到這,盛令樸矯揉造作的捏起嗓子,“giegie,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穿成這樣嗎?”
巫澤對女裝本沒什么興趣,但盛令樸這一聲直接把他叫的有點動靜了。
他在主駕上挪了挪屁股,握著方向盤的左手有點抖,“不知道。”
盛令樸往主駕又靠了靠,音調懶洋洋地卷了一下,“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穿女裝的樣子。好看嗎?”
“你平時也好很好看啊。”巫澤沒正面回答。
盛令樸吧唧了一下嘴,“那肯定啊,你再多快夸夸我,好聽想聽。”
巫澤想了想,“平時的你,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英俊瀟灑。”
盛令樸的嘴角彎了一下,“還有呢?”
巫澤信口拈來,“今天的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盛令樸停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到巫澤耳邊吐出了幾個字。
“那你想艸我嗎?”
巫澤沉默好一會才回答,“想。”
盛令樸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笑得涂了唇釉的嘴唇在路燈下亮得像一顆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他往主駕位置靠了過去,毫不猶豫的用涂了唇釉的嘴唇在巫澤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這一貼很輕,但巫能感受到很明顯,淡淡濕濕暖暖的。
盛令樸立馬在副駕上坐直身子,“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直男,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但我就不給你艸捏。”
巫澤捏了捏自己嘴唇,“哥。”
“嗯?”
“你以后別穿女裝了。”
盛令樸得意的笑容僵了一下,“為什么?你不是說好看想艸嗎?”
“好看,太好看了。”巫澤一字一句地說,“就是因為太好看了,我怕忍不住直接在車里把你辦了。”
盛令樸驕傲的昂首腦袋,“哼,想得美,做夢!”
“是不是我脫了這套衣服,做回男生,你就又對我沒感覺了。”
“嗯。”巫澤回答道,但這不是他下意識的答案,是他大腦思索過給出的結果。
巫澤秉持的原則還是不能讓盛令樸輕易得到,要一步一步的讓小奶貓依靠自己、依賴自己、依戀自己直到離不開自己。
盛令樸鼓起嘴,又吐出氣,“哼!臭直男,討人厭的東西。”
巫澤主動伸出右手搭在盛令樸的大腿上,“性取向這玩意,改不了的。”
盛令樸搖了搖手,“不!我覺得世界上只有一種性取向。”
“什么?”巫澤看了眼副駕。
盛令樸深沉的回道,“心之所向。”
巫澤的面部皮膚微微抖了一下,盛令樸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小奶貓不知道的是自己本就喜歡男生,本來自己就對他心之所向。
“哥,你對我是心之所向嗎?”
車子開進了盛令樸家的小區地庫,巫澤熄了火,轉身側向了盛令樸的方向。
“當然。”盛令樸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地庫的燈因為長時間的安靜也熄滅了,巫澤和盛令樸都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沒動。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喜歡我了?”巫澤在黑暗中往副駕挪了點。
盛令樸也轉向了巫澤,兩個人的面龐在黑暗的車廂里幾乎都要貼到了一起。
“弟弟,想知道答案?”盛令樸的話音像柳絮一般飄在巫澤的臉上。
軟糯糯的,還有種淡淡的古木清香。
“嗯。”
巫澤抬手,摟住了盛令樸的脖子,“萬一你不喜歡我了,可一定得提前和我說,我還得找其他工作賺錢呢。”
盛令樸原本還想讓巫澤親一下自己再告訴他答案的,一聽巫澤這么說他就慌了。
好小子,怎么還想著找其他工作啊!
“不準!”盛令樸把自己的額頭埋進了巫澤寬厚的肩膀里。
“都說好了只能陪伴我一個人的,你怎么還想東想西呢。”
巫澤拍了拍他盤成發髻的奶奶灰,“那你不喜歡我了,我還得陪你?我還得只屬于你一個人?”
盛令樸委屈巴巴的用小拳頭捶了捶巫澤的胸口,“我不會不喜歡你的,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說完,盛令樸直接抬起頭,這次他是深深又重重的在巫澤的臉上又留下了一個鮮艷又很濃烈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