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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含露櫻桃口,香腮膩,軟紅玉,燕釵斜。
眼波恰似春水橫,盈盈誘人醉。一響貪歡還偎,嗔郎癡。
認(rèn)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再正確不過了。他雙眼牢牢鎖住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的魂魄吸走。
抱著他的脖子,沈明嫣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妖媚的藤妖,雙腿緊緊地纏在他勁瘦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喘息著發(fā)出婉媚的吟哦。
他低頭吻著她的被愛憐得泛著紅潤水光的唇瓣,細(xì)細(xì)密密的描繪著小巧櫻桃口的形狀。那動人的嬌吟就被打斷了,時斷時續(xù)的隱約,卻越發(fā)勾人。看她動情的閉上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他就把自己的舌頭靈巧地鉆進去,鉤纏住她柔軟香滑的丁香舌。
這只屬于愛人的親密纏綿的唇舌之戰(zhàn),多么的驚心動魄。沈明嫣臉上透著艷艷紅暈,額頭上沁出來細(xì)細(xì)的汗珠,打濕了她額前細(xì)小柔軟的碎發(fā)。又熱又燙,又酥又麻,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吸干了,神思迷離,飄飄然不知道飛到了哪里去。
長長的熱吻結(jié)束,李昊舌尖一勾臨走還調(diào)戲了她的舌頭一把,勾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終于能夠痛快的狠狠喘幾口氣,沈明嫣微睜著眼睛看他,送出一個無力的白眼。迷迷沉沉地想,好險,差點就成了接吻憋死的杯具。
白眼無力,在李昊看來卻是眼波盈盈,含嬌帶媚,誘人癡醉。手下的肌膚溫軟膩滑如凝脂,這時染了些緋緋的紅,光潤柔美得仿佛胭脂美玉。他不由一遍遍細(xì)細(xì)把玩,用手摩挲,用唇舌親吻。
她被他弄得渾身顫栗,忍不住蜷縮起來,雙腿更加緊密的纏在他的身上了,仿佛這樣可以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纏得這樣緊,李昊滿意之余卻覺得伸展不開。他拍拍她軟嘟嘟的臀,附在她耳邊引誘道,“把腿打開一點好不好。”
潮熱的呼吸噴在耳邊,她只覺得那半邊身子一麻,像過了電。根本就不知道他說了什么,身體卻有了自己的意識般,順從的打開了。
霎時,他的攻擊就變得猛烈起來。她只能做一朵暴露在暴風(fēng)雨中的嬌花,任由雨打風(fēng)吹,摧折了花瓣。
……良久風(fēng)平雨盡,兩個人都濕噠噠了。
李昊起身下床,從床邊的柜子里取出干凈的帕子,回來坐在床沿,慢悠悠地給沈明嫣擦著身子,順便吃吃小豆腐。
豆腐已經(jīng)被吃成習(xí)慣,沈明嫣完全不想抵抗,因為扛也扛不過,最后反而會賠進去更多嫩豆腐。當(dāng)自己是小北鼻就好了,雖然她嬰兒期的時候,都沒這么破下限,但是破著破著就習(xí)慣了嘛。
不過,有件事得辦。
“披件衣服,”盡管沈明嫣癱軟在床,全身軟綿綿地提不起什么力氣,她還是努力地從床頭摸到李昊亂扔的外套,舉起來遞給他。
“不用,我不冷。”聽她關(guān)心自己,李昊嘴角彎彎,順手捏了捏剛剛擦過的白胖寶貝。胖包子似的寶貝,入手剛剛好,尖尖一點嫣紅,真是軟得可愛。
你是不用了,可我很得用。沈明嫣默默移開眼睛,男色傷眼啊。乃就不能在身上掛根絲,再來溜達(dá)么?這男人屬于白皙俊男,往床邊一坐,沈明嫣平躺著看過去,入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啊。
他常年練武,身材自然是頂呱呱。肌肉墳起的線條十分流暢優(yōu)美,胸肌、腹肌、肱二頭肌……各種肌塊塊分明,還有可愛小腰窩,性感人魚線。完美得可以當(dāng)健美模板了,打破了沈明嫣對肌肉男的認(rèn)知(她曾經(jīng)以為肌肉男就是罩杯比女人還大的貨),原來肌肉也可以這么好看,(*﹃*)星星眼流口水。
只是有料也不是這么現(xiàn)的,她又不是人體美學(xué)愛好者,喜歡看果體亂晃。沈明嫣拿衣服的手平移,五指松開。
(……)李昊低頭看空降在自己腿上的衣服,心有靈犀點亮,瞬間就懂了——哦,原來嫣嫣是害羞了。
在這上面,李昊只要饜足了就很好說話。他扒拉扒拉搭在腿上搖搖欲墜的衣服,閑閑將小李將軍蓋好遮嚴(yán)實,然后( ̄_ ̄)正經(jīng)臉問,“嫣嫣剛才不是很喜歡它么,怎么這就不肯見它了。是因為它不夠賣力么,嗯?”
轟隆隆隆,沈明嫣的臉爆紅,側(cè)轉(zhuǎn)身子,哼哧哼哧扯被子把自己卷起來。親,乃用這么正經(jīng)的表情問這種問題真的沒問題么,不會污染純潔的正經(jīng)臉的純潔嗎。
“我讓它更賣力一點好不好,嫣嫣喜不喜歡?”看她囧成一只通紅油爆蝦,李昊呵呵呵繼續(xù)加點料。
“大神棍是個大混蛋,討厭~~~” 沈明嫣又哼哧哼哧翻回來,眨巴眨巴眼,用萌萌的少女音嗲嗲道。又逼姐破下限。難怪多年小清新熬成老清新不容易,原來是已婚太重口。瞧,這會兒手臂上的寒毛都豎起來抗議了。
一聲甜膩膩拖了至少三個調(diào)的“討厭~~~”,聽得李昊心頭顫三顫。他被她這樣子雷得不輕,如果是漫畫人物,我們就可以看到李昊額頭掛黑線無數(shù)。
“人家怕小小小(小字下劃線重讀)李將軍太操勞,站不起來了怎么辦。”沈明嫣嘟嘟嘴,繼續(xù)很萌地講。
“不怕,它見了你就站得很精神,尤其是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子。”事關(guān)男人尊嚴(yán),李昊表示必須嚴(yán)肅對待,“不過有一點我想很有必要證實一下,小李將軍一點都不小。”
說著李昊拉著沈明嫣的手,堅決帶著她施行了實地考察。而后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長期奮戰(zhàn),任她嚶嚶嚶求饒都沒用,正可謂“將軍百戰(zhàn)死,春風(fēng)吹又生。醒時同交歡,莫道不消魂。”
***中……沈明嫣突然聽到他狂酷霸拽地問,“嫣嫣你說我夠不夠舉?”
“舉不舉?”他故意的撞撞撞,大有不問出來誓不罷休的氣勢。
“很……舉……”迷糊的腦子勉強能夠處理信息,沈明嫣遵從直覺做出最正確的回答,還知道拍馬屁,“你天下最舉!”
“乖。”他這才滿意了。
晚上船停在了眉州。進京報喜的人已經(jīng)派出去,他們只用守著縫回整個的龍鯉和裝玉璽帛書的金匣,等京里來人迎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