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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殷兆瀾?!”鄭洌瞠目結舌,看著殷兆瀾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只史前巨怪!
他怎么會在這里?更重要的是,他怎么會在他的床上?還一副經歷過j□j后飽受蹂躪的模樣?
殷兆瀾惺忪間下意識地對鄭洌露出安然又毫無防備的笑容,但鄭洌震驚怪異的表情很快讓他清醒過來,眼里閃過一抹淡淡的受傷。他變得面無表情,看了鄭洌一眼,不發一語緩緩起身。他已經盡量小心翼翼,但身體的某個部位因為太長時間沒有承受過激烈的運動明顯傷著了,那種難以啟齒的痛令他不自覺蹙眉,臉上帶了一抹隱忍。
不知怎地,鄭洌覺得一陣心虛,尤其當他看到殷兆瀾雖然極力掩飾但依然遮不住的身體上的痕跡。那些青紫的痕跡仿佛在無聲控訴著曾經受到過的粗暴對待。
見鬼!
鄭冽扒拉了一下頭發,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殷兆瀾對鄭冽的糾結仿若未見。他拿起床單竭力遮住身體上的痕跡,一邊用眼睛搜索著可以穿上的衣服。可是地上只有一件鄭冽隨手扔下的浴袍。殷兆瀾無計可施,咬咬牙伸手撿起來,強忍著羞窘飛快穿上他可以感覺到鄭冽一直在看著他!
不過他沒有給鄭冽說話的機會,有些別扭地徑自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鄭冽的衣服進入浴室。
鄭冽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什么事,但從安世維的生日宴會中走出來后的記憶都是模模糊糊的。他只記得自己被藥性沖昏了腦袋,控制不住壓著卓舒然做了又做。怎么一覺醒來,身邊卻躺著兩個“卓舒然”?
一具溫熱的j□j軀體貼上鄭冽的后背,兩條細白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沙啞輕柔的男中音道:“干爹,早……”
鄭冽心里一動,側過頭,吻上卓舒然的唇:“早!”
兩人交換了一個早安吻。
卓舒然慵懶地趴在鄭冽肩上,聽著浴室傳出來的水聲,眼里帶了一絲戲謔:“干爹,這是什么回事?”
鄭冽好不尷尬。他知道卓舒然不待見殷兆瀾,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對兄弟會一起躺在他的床上,還不是蓋棉被純聊天,而是真槍實彈地干過一場。
確定卓舒然沒有生氣,鄭冽說:“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給你發了信息……”
卓舒然似笑非笑:“干爹,我是問誰對你下藥了?”可不是質問為什么殷兆瀾也會在!
鄭冽擰了他的臉頰一把懲罰他的促狹,想到昨晚那個叫柯盈的大膽女人,眼里閃過一抹陰翳:“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經過這一晚,他可意識到自己中的恐怕不止春藥那么簡單。這一筆賬,他一定要和對方好好算算!
而且因為這個藥,他還突然陷入一個非常詭異的境地!
想到正在浴室里的殷兆瀾,鄭冽只覺一陣頭痛。
“給我她的名字?!弊渴嫒辉卩嵸呁職狻`嵸说溃蝗讼滤帉е律裰静磺?,和殷兆瀾上了床。卓舒然心里雖然不至于生氣,但還是有小小的不爽。鄭冽是他喜愛的男人,他舍不得找他的麻煩。看殷兆瀾的“慘狀”,算他陰差陽錯幫他頂了一場“小災”,而且看鄭冽的架勢,顯然是把殷兆瀾當成他來用了這個猜測令卓舒然十分愉快,所以他大方地不和殷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