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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
而在有了滾蛋兩兄弟之后,對煙味完全是由路人轉黑。
“我不喜歡煙味。”
“你還真是有原則,輕易不動搖呢?”曲辰揚起脖子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不懂是好事,干凈。”
眼前的曲辰簡直跟前幾天以及四年前的那個膚淺勢利的小鮮肉完全不是同一個人,衛栩都想過去扯一扯曲辰的臉,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人貼了人/皮/面/具假冒偽劣。
“曲辰……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曲辰斜眼看著衛栩,語氣充滿輕蔑,“你以為我真的只會念臺詞?”
衛栩啞然,他還真就一直以為曲辰只會念臺詞,難道不是么?
“回去吧,再不回去我的經紀人該瘋了,咱倆還順路,一個小區。”曲辰又猛吸了幾口煙,然后丟到地上用力踩滅,替衛栩打開車門,“上車,小前輩。”
曲辰駕車原路返回,一路上沒有再說過話。衛栩覺得莫名其妙,百無聊賴之下,開始打量曲辰車內的裝飾。
很干凈,煙味不算太大,看起來曲辰也一直避免在車內吸煙,還是比較愛護這輛車的。
目光在曲辰右耳后停住,是一道淺淺的疤痕,雖然不起眼,但是自耳垂起蜿蜒向上延伸到頭發里,依曲辰的職業要求,受傷之后的修復都是避免留疤的整形手術,盡管如此,還是不可避免留下這樣的疤痕,恐怕當時傷得非常嚴重。
不由得略有好奇,“你這疤是怎么回事?”
衛栩似乎忘記了旁邊駕車的這個是他曾經的情敵以及幾天前被他揍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人,居然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跟人攀談起來。
“因為……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曲辰猛地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衛栩給從擋風玻璃上甩出去,幸虧衛栩系好安全帶,不然就真被當成火箭炮發射出去了。
“你搞什么飛機?!”衛栩怒不可遏,“不愿意說也沒誰逼迫你!踩什么急剎車!”
曲辰坐在駕駛座上似笑非笑,盯著衛栩的臉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這就是背叛的代價。”
“什么?”
曲辰再次開動車子,緩慢勻速地行駛,“幸虧我還有點用處,不然早死了。”
衛栩覺得今天的曲辰不是吃錯藥了就是根本就沒吃藥,說話顛三倒四的,還間歇性發神經,衛栩暗自決定等一進市區他就下車,曲辰的車他是不會再坐了。
珍愛生命,遠離曲辰。
曲辰把衛栩帶回市區之后衛栩就借口要去買菜在路邊下了車,回家之后發現倆孩子已經把衛栩預留的餅干面包吃得溜干凈,一見到衛栩就雙雙撲過來吵著要吃飯。
隔日后的清晨,衛栩早早起床,輕手輕腳地給兩個孩子早安吻,然后就洗漱出門,奔著安寧園出發。
今天是衛父的忌日,做兒子的沒有理由不來看望衛父。白天有節目要錄,所以上墳就必須在清晨進行。
要不然就上午八點之后等到孩子們起床之后再過來了。
至于衛滾滾和衛蛋蛋,現在把他倆叫起來磨蹭到出門,就得中午,還上什么墳。
最重要的是今天還有節目要錄,衛栩出門的時候工作人員都過來安裝設備了。
上墳這種事說來也奇怪,衛栩剛出門的時候天還是陰沉沉的,快要到安寧園的時候突然就放晴了,萬里無云,好像剛才只是衛栩看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