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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衛蛋蛋?那也就更不可能知道是他的親生骨肉了吧?
衛栩放下心來,不自覺地眉眼帶笑,連連點頭,“會的會的,回去我就好好教訓他。”
余光瞥了一眼衛蛋蛋,一定是這小東西又開始頂著衛滾滾的名字招搖撞騙了,一惹禍丟人全報衛滾滾的名字,衛滾滾這個哥哥當得真不容易。
正要張口跟兆治信告辭,不料,兆治信又蹙起眉頭,“你在醫院干什么?生病了?”
“哦,孩子肚子疼。”衛栩差點脫口而出蛋蛋肚子疼,幸虧這會兒他的腦子還在,話到嘴邊變成孩子。
但是,很明顯兆治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跟你一樣亂吃東西?真不愧是你的兒子。”
“呃,兆總真會開玩笑。”
“衛栩……”
突然聽見兆治信叫他的名字,衛栩條件反射地抱緊了孩子,就像護崽子的老鴇子一樣,怒發沖冠,“干嘛?”
“沒什么,我上樓去,你下次看住滾滾。”
“上樓?你也生病了?”
“沒,過來陪爺爺見一個人。”
“哦,那我走了。”衛栩立即逃也似的抱著衛蛋蛋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兆治信一個人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愣神。
“衛栩還是缺根筋。”
其實衛栩不是缺根筋,而是他的那根筋現在全綁在衛滾滾和衛蛋蛋身上,自從見過兆治信就一直處于被害妄想癥發作的狀態,見天的琢磨怎么不讓兆治信跟孩子們有過多的接觸。
因此,沒有多余的筋去注意兆治信的異常。
這不,抱著衛蛋蛋繞了個大圈回到藏衛滾滾的那個廁所,推開門心里就開始祈禱衛滾滾能乖乖地在隔間里等他。
“滾滾?”
“吱呀——”一聲,隔間的門被推開,衛滾滾像個小老頭一般皺著眉頭走出來,“爸爸,太慢了。”
衛栩立馬各種賠不是,“爸爸錯了,下次再也不把你藏廁所了。”發覺懷里的衛蛋蛋在幸災樂禍地笑,衛栩騰出一只手給衛蛋蛋一個腦瓜蹦兒,疼得衛蛋蛋哇哇大叫。
“下次再亂跑打哭你!知不知道錯了?!”
“嗚……現在就哭了!”衛蛋蛋揉著眼角,試圖揉出眼淚來博取同情。
“哭就把你賣給拍花子到深山老林里當放牛娃,讓你再也見不到爸爸和哥哥!”
被賣出去這件事對于衛蛋蛋來說沒有什么概念太過虛無縹緲,但是再也見不到爸爸跟哥哥那就是比天還大的事了。
頓時衛蛋蛋就打消裝哭的念頭,開始賣萌,眨巴著眼睛瞅衛栩,“爸爸,蛋蛋不哭,不要賣蛋蛋。”
聽到衛蛋蛋這樣說,衛栩心滿意足地抱著衛蛋蛋和衛滾滾兩孩子離開醫院,甚至哼起小調,就差沒抱著孩子跳舞了。
從醫院出來,衛栩帶著倆孩子千辛萬苦擠上公交車,還沒人給他讓座,只能抱著倆孩子蹲個小馬步努力保持平衡。
終于在最后一次衛栩艱難地從憂傷的45°傾斜中站直后,到站了。
“呼——累死我了。”
“爸爸,我們自己走吧。”
衛栩略一思量,接下來要走的路不算遠,讓兩個孩子走過去也可以,便應允下。
父子三人此行是要去一個新興商圈的“某某”咖啡廳,沒錯,這個咖啡廳就叫“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