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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知道這事跟你沒什麼關(guān)系,但是也算是給大哥一個交代吧,畢竟大哥也是因你而死。”席沐雨說著,慢慢地笑起來,那是一種坦然的放下了包袱的笑,如雨後的春筍,清新自然。
他原本血跡模糊的臉,因著這個笑,居然明亮起來,兩只眼睛燦若明星,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蘇幕遮微微低下頭,他忽然想起了蘇旻羽。
雖然他的腿上跟自己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但是卻一直覺得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造成的。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一個矛盾又倔強的物種。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能這麼快找到這里。”
嚴(yán)野勾勾唇,笑得自信而燦爛:“秘密。”
席沐雨不在意的笑笑,雖然很想知道,可是,要想逼嚴(yán)野說出來,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事。現(xiàn)在,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我來晚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
久久被忽略的蛋蛋忽的頭皮發(fā)麻。
他看著門口出現(xiàn)的人。
長身玉立,氣度不凡,渾身冒著邪氣。
如果說嚴(yán)野是商界的帝王,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黑夜中的統(tǒng)治者。
一百一十九章
綁架
(3)
幼時的記憶明明已經(jīng)很模糊了。
可是聽到了聲音,那模糊的影像還是一下就清晰了。
曾經(jīng)的,想要忘記的,還是如海浪一樣,奔騰而來,勢如破竹。
時隔多年,模樣,身高都改變了許多;氣質(zhì)較之以前,更加地囂張不可一世。卻偏偏,這樣的囂張,乖戾,和他很是相稱。
“處理完了?”朱靖煜目光輕輕掠過人群,似乎在看誰,又似乎誰都沒看。
蛋蛋下意識地垂下眼眸,如果可以的話,他很希望有個洞,現(xiàn)在能把自己給埋了,省的被那男人看見。
嚴(yán)野看著朱靖煜光芒萬丈地進來,忍不住腹誹,明明是個黑幫,還把自己打扮的跟個孔雀一樣,就怕人家看不到他,心里是這樣想的,表面上還是滴水不漏,淡淡的跟朱靖煜打招呼。
朱靖煜看著面前被弄得血肉模糊的男人,血跡斑斑的臉依稀還能看出清秀的模樣,踱到他跟前,忍不住幽幽地嘆口氣,一臉難受的模樣:“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席沐雨面無表情地看著朱靖煜,不愧是嚴(yán)野的朋友,連說話調(diào)調(diào)都是一樣的。他出身黑道。從小一直生活在國外,但是對於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黑道世家朱家還是有些了解的。
自然也知道眼前的這個明明笑著卻藏著刀的男人就是朱家的四少爺,朱靖煜。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氣勢,實在是了得。
“可憐我家幕遮,嘖嘖。”
蛋蛋的肩膀抖了抖,他的眼睛雖然沒有看,可是兩個耳朵豎的很長,聽到這話,犯了疑惑。他看的出嚴(yán)野和蘇幕遮之間的眼神交流,那是外人無法插足的纏綿情思。
卻不知道這朱四少跟蘇幕遮又是什麼關(guān)系。
嚴(yán)野不為所動,一邊摟著蘇幕遮,一邊道:“朱靖煜,幕遮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誒,誒,就算現(xiàn)在不是,曾經(jīng)也是啊。幕遮,你說是吧。”
蘇幕遮無奈地笑笑。他可不覺得朱靖煜千里迢迢地拋下青草園是為了來這里跟嚴(yán)野宣稱一下曾經(jīng)的雇主身份的。
“呀,還吐血了呀,不曉得這世上有一句話叫做憐香惜玉麼?”
嚴(yán)野不聲不響地看著朱靖煜一個人在那邊發(fā)揮。眼神輕輕飄向蛋蛋那邊,微垂的腦袋,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