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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嗎？被砸到哪里了？”

方漢明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讓聲音不要發抖，“寧寧，我下面要告訴你一件事，也許你聽了會覺得匪夷所思，甚至覺得是我瘋了，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你……”

“不要打斷我，求你，求你聽我說完。”

方漢明深呼吸了一下，開始告訴齊寧所有的事。

“那時，你答應我和我復婚的時候，我真的高興極了，我以為你回心轉意原諒我了……直到你進了醫院，一病不起，我才明白，你從來沒有原諒我，你只是因為這樣的命運不得不選擇妥協……”

“你把躍躍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他，可惜我食言了……在你的葬禮那天，我在你的墓碑前自殺了……當我醒來時，發現我竟然回到了和你分開后的第四年……”

“寧寧，我對不起你……我毀了你的人生一次，這次又是我害了你……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希望你好好活著……我早就留下了遺囑以防萬一，等你出去之后，拿著錢好好治病，孩子不能沒有媽媽……如果遇到一個好人，就結婚吧……”

黑暗中，方漢明看不見齊寧的臉，不知道此時的他是怎樣的一副表情，是一個字都不信？還是覺得自己是虛情假意？

說完這些話，方漢明已經耗盡了全部力氣，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在逐漸飄遠。

“方漢明，我……”

方漢明終究沒有聽見齊寧后來說了什么，他的意識沉入了無邊黑暗。

十幾個小時后，兩人被從電梯里救出去，因為方漢明擋住了大部分墜落物，齊寧沒受什么傷，但是方漢明渾身大傷小傷比較嚴重。

方漢明本以為自己這次可能醒不過來了，當他睜開眼睛看見齊寧時，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死了一次。

“寧寧？”方漢明不敢置信地出聲，接著就掙扎著想爬起來。

齊寧瞪了他一眼，“別亂動！都快裹成個粽子了都不消停！是不是嫌自己斷了的骨頭不夠多？”

方漢明這才乖乖躺下，只是眼睛在齊寧身上不肯移開。

“要吃蘋果嗎？”齊寧從床頭拿起一個蘋果。

“齊寧，我在電梯里說的那些話，你相信嗎？”

齊寧嘆了口氣，放下了蘋果，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