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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方才……”

如這么說是因?yàn)閯偛抛约簩Π倮锖牡絹砗翢o所知，但吳四卻早早就察覺到了。

“那是因?yàn)槲业男嵊X尤其靈敏，而百里城主的身上氣息獨(dú)特。”吳四走到百里寒冰面前：“我遠(yuǎn)遠(yuǎn)聞到了，所以知道來的是他。”

“氣味？”百里寒冰舉起自己的衣袖聞了聞：“我身上有什么氣味嗎？”

“城主常年和兇器為伍，自然而然會沾上殺戮的氣味。”吳四又回頭朝著如：“又好比如公子，他的身上則是溫婉君子的香氣，那和城主又是完全不同了。”

“倒是要問問吳先生。”百里寒冰也看向如，饒有興趣地問：“我是因習(xí)劍而有了殺戮的氣味，但不知這如君子之香又是怎么來解？”

“君子自有德行之香。”雖然是裝作搖頭晃腦地掉文，可吳四半點(diǎn)也不像酸腐文人：“如公子活人無數(shù)，當(dāng)然是德傳千里，香氣如蘭了！”

“吳先生真是妙人。”如也被他說得笑了起來：“這山野草藥的味道，也能被你說得這么風(fēng)雅，如今日受教了。”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在其板屋,亂我心曲。”吳四笑吟吟地問：“城主，你看我說得可對？”

百里寒冰望了望如，感覺他果真當(dāng)?shù)脜撬乃f“溫潤君子”之譽(yù)，不由贊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如和他目光一觸，卻想到了吳四所說的“悲哀愁憂則心動，心動則五臟六腑皆搖”這句話，原本掛在唇角的微笑頓時隱去了。

“此時時間正好，我就要起爐練藥。”如抬頭望了望天色：“兩位若是無事，就請便吧！”

“看來是叨擾了如公子。”吳四看向身邊的百里寒冰：“城主么……”

“我……我只是過來看看……”百里寒冰礙于吳四在場，自然不能多說什么。“我想知道，你搬來這里一切可好？”

“城主費(fèi)心！”如往后退進(jìn)了房里：“如一切安好。”

“那……”

“既然如公子下了逐客令，我們還是就此離開吧！”吳四朝如拱手告別：“等過些時日再來拜訪公子！”

“不送！”如回了個禮。

百里寒冰剛要張嘴，就看到門從里面關(guān)上了。

“城主來得真巧。”吳四邊說邊往外走去：“我正好有事要找你。”

吳四走到院門外也不見百里寒冰跟來，有些訝異地停下了腳步。

百里寒冰站在如門外，看著對自己緊閉的門扉……

三十

如再一次出現(xiàn)在百里寒冰面前，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后了。

他站在百里寒冰的門外，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裳，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錦盒。

“師父。”他微笑著問：“我能進(jìn)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