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篁/墨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

多年之后想起，事情似乎起源于某一日的午后。

那時，如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挑揀著需要的藥材。

陽光暖洋洋地曬在他的身上，像是驅(qū)走了所有的陰霾，如的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久違的微笑。

坐在他身邊幫忙的漪明也察覺到他的轉(zhuǎn)變，跟著輕松了起來，不斷逗他說笑。

“漪明真是個好孩子。”如摸了摸他的頭：“才這么小就知道逗人開心。”

“哥哥，你又說我是孩子！”白漪明不怎么高興地抱怨：“我很快就會長成大人的。”

“大人……做大人有什么好的？我真是希望永遠不要長大。”如恍惚地笑笑：“長大了你就知道，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已經(jīng)一去不回了。”

“不要！”白漪明固執(zhí)地堅持：“我一定要快些長大，等我長大了，哥哥你就不會總說我是小孩子了！”

如轉(zhuǎn)過目光去看身邊的白漪明，在那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某種決心。

一定要快些長大，那樣的話，他就不會把我看成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這種念頭，自己好像也曾經(jīng)有過。

“唉——！”如嘆了口氣，他向來性格內(nèi)斂，雖然隱約知道不太妥當，但也不知道該怎么開解才好：“漪明……”

“如公子！”

如轉(zhuǎn)頭看去，卻看見院門外站著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他愣了一下，才知道起身相迎。

“夫人？”他在距離顧紫盈很遠的地方停下，語氣中也不想掩飾自己的生疏：“是不是師弟那里有什么問題？”

“不是的。”顧紫盈把他的客氣疏遠當成了性格內(nèi)斂的表現(xiàn)，也不怎么在意，笑吟吟地說：“雨瀾自從跟隨寒冰習武之后，身子已經(jīng)好了很多，說起來還要謝謝如公子呢！”

“這些是我應(yīng)該做的。”如垂下眼睫，淡淡地問：“那不知夫人找如所為何事？”

“其實……”顧紫盈倒是有些猶豫，好一會才說：“我今日來找公子，是為了向公子請教一件事情的。也就是……”

如聽完猛地抬頭，表情詫異地看著她。

“不可以嗎？”顧紫盈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我只是想要……”

“我明白了。”如打斷了她：“那就請夫人進來說話吧！”

轉(zhuǎn)身的時候，他只覺胸口有些發(fā)沉，卻不痛。其實也沒什么好痛的，那里空空一片，什么也都沒有了，還有什么好痛……

兩人在院中石桌旁面對面地坐下，白漪明站在如身旁，也是不聲不響。

“是不是我太唐突了？”氣氛實在壓抑，顧紫盈有些不自在地說：“畢竟這也算不上什么事情，我卻特地跑來打擾你。”

“夫人關(guān)心師父，這如能夠了解。”如把目光從自己的雙手上移開，表情平靜地說：“我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出怎么和夫人來說清楚。”

“那就好了。”顧紫盈抿嘴一笑：“你不知道，寒冰他的頭發(fā)有多難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