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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剛畢業的大學生,這工作本來輪不到他身上。但是當時應聘的時候,面試官就把陳紅的暴脾氣說了,說做她助理,會挨打……面試的人,就都走了,剩下他一個。于是這工作就是他的了。
挨打受罵他能忍,只要高工資,不拖欠就行。因為他沒有選擇的余地。他需要大量的錢。
安然看著挨了一巴掌還沒反抗的張來,想到了他以前認識的一個老朋友。越是能隱忍的人,翻身的時候越兇殘。
他在張來的身上,看到了這種潛能。
“紅姐,你這眼神是不大好使了。我是安然,我就在這。”安然說起話來也不客氣,十足十的嘲諷。
他和這個陳紅絕對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安然?”陳紅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精致帥氣出言諷刺她的男人,是那個窩囊的死宅。
可仔細看那精致的五官,倒是和安然身份證上的照片很像。
可能真的是一個人。可這氣場,卻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窩窩囊囊又卑微的安然根本就不可能反抗她。那現在是怎么回事?
“嗯。我是安然。你這是什么意思?”安然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衣服鞋子。都成了破爛了。
陳紅再怎么不想承認,眼前的這個人都是安然。
只是他這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難道又是勾-引他的新招數?
一個大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還能是什么意思?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公司給開除了。公司不想再繼續養你這種廢物了!”陳紅將廢物兩個字咬的死死的。
不管安然怎么偽裝,他本質上都是那個又笨又蠢的窩囊廢。雖然不知道這樣一無是處的人,他為什么還要養著,還容忍這廢物那惡習的愛……反正她是不想在忍了。
反正只要讓這廢物沒有出頭之日就行。
她要狠狠的,卸掉他生的欲-望。
廢物?
這還是安然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種詞匯說他。看來原身真是過的比他看見的還憋屈。
被這種瘋女人欺壓著!真是蠢透了!
“開除也好,大家都省心!不過,這房子可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進去?還扔我的東西?”有這個女人在,想也知道那個公司的德行。解約更好。
陳紅聽見這話,就像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這公寓原本確實是這廢物的。但是這廢物把一切證件都交給了他,他當然沒心思管這些東西。那自然是交給了她這個親近的人。
“你個廢物!昨天在電話里,我說的不夠清楚嗎?你還要再聽一遍嗎?”陳紅拿出手機,作勢要點開一段錄音。不過她不會真的點,因為有張來在,她不能冒險,毀了他的好名聲。
她只是再提醒安然一下罷了!
聽見陳紅說錄音,安然的腦海里,就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些畫面和聲音。讓他的頭疼的厲害。這是這身體最后最深刻最痛苦的記憶。
安然單手扶著頭,慢慢的消化了那段痛苦的記憶。
他只想說一句,這原身懦弱的可憐。
在他看來,就是愛上了別有用心的渣子。又被這女人拿著確鑿的證據給揭穿了。
試問一個把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的人。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活在謊言和欺騙中。他還怎么活得下去?
自-殺,割腕,這是他最后的一點自尊和勇氣。
當然,結果是便宜了他。讓他有了這具身體。
安然在心底說道:“這個仇,我會幫你報。徹底的離開吧!”
或許是這身體殘存的意識,聽見了安然的話,真的離開了。他的頭也不疼了。
“我的身份證和委托書,在你手里,是嗎?”安然參考了那段記憶里的錄音。這身份證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征,丟了可以補辦,但很麻煩。
這身體的身份證,就在這陳紅的手里。
至于委托書,是這原身委托那個渣子,全權處理和他有關的任何事情。
這兩樣東西必須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