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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好久好久,他站在窗邊遲遲沒有離開,直到身后傳來的容矜的聲音,“你舍不得他?”
他聽到了,輕輕地搖搖頭,沒有回答,舍不得嗎?他只是替慕寂年不值罷了,他的目光落在院中的落花桃樹上,那時從回川移栽過來的,這里的“疏狂一醉”中的一切都和回川的一模一樣,所以慕寂年最后的結(jié)果,也沒有改變。
慕寂年不值,同樣不值的還有那個將桃樹移栽到回川的濱海島主,他們都是可憐人,都愛得太辛苦,其實當楚瀟再次出現(xiàn)在“疏狂一醉”中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錯了,或許那時候,讓慕寂年在痛苦中死去,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身后的人將他攬入懷中,“別看了,人已經(jīng)走了。”
是啊,人已經(jīng)走了,他還守在這個“疏狂一醉”有什么意義?看著旁人愛得這樣苦,他忽然不想讓自己也過得這樣苦,他回過身,輕輕將容矜推遠一點,仰首看著他的雙眼,輕聲道:“楚瀟帶寂年走了,你是不是……也是時候帶我走了?”
容矜一愣,他告訴楚瀟碧血玉在這里,其實是存著私心的,可是看到清漣站在窗邊看著慕寂年離開的時候,他以為是自己輸了,他沒有想到清漣會愿意……跟他走?
他許久沒有作答,實在太過震驚,清漣垂下首,輕笑一聲,“看來是不愿意了……”
他的話音未落,便被眼前一人一把攬入懷中,“我愿意,我愿意!清漣,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清漣,你真的愿意跟我走?真的愿意嗎?”
高興成了這樣?清漣將頭埋在他的懷中,他見到慕寂年因楚瀟的應答喜極而泣,卻沒有想到,原來眼前的人,在自己面前,也將自己變成的最卑微的那一個,他一直替慕寂年不值,卻忘了這里還有一位為他的不值的人。
他輕聲的回應著他,“我拿你自己和你換了碧血玉,是時候該兌現(xiàn)了。”
容矜忽然一把將他橫抱起,帶著他走向床榻邊,俯身將他輕輕放下,“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心也是我的,不許想著其他人!”
清漣輕笑一聲,“嗯。”
容矜俯身吻上他的唇,這一吻他是心甘情愿,這一吻仿佛將過去的經(jīng)年歲月全都換回,他恨不得時光停滯,再也不要分開,一吻結(jié)束,容矜欺身將他壓在身下,抬起他的下頷,他急促地喘息著,兩頰染上了紅云,一直紅到了耳根,容矜俯身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問他:“這‘疏狂一醉’你也不要了?”
他搖搖頭,攬住身上人,“什么都不要,我身心屬你所有。”
既然守不住想守的人,那就守住這該守的人,臨陽窗被內(nèi)力猛地關上,窗外盤旋著的鳥兒被驚得飛散,“疏狂一醉”還佇立王都之中,只是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清漣的一生中,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慕寂年的一生中……
楚瀟帶著慕寂年一路直接回了兆肅竹屋,看到慕寂年的時候,月贖命愣了片刻,楚瀟便慌忙道現(xiàn)將慕寂年安頓下來,他知道,楚瀟有話要說,引著慕寂年去了收拾好的廂房中,才將楚瀟帶到自己的廂房中。
“他……是誰?”從見面開始,慕寂年除了淺笑頷首,沒有開過口,月贖命不敢判斷他到底是不是慕寂年,或許換句話說,他反而有些害怕這個人真的是慕寂年。
楚瀟吐出三個字,“慕寂年。”
真的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