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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瀟一個冷冽地眼神過來,他趕緊閉嘴,領(lǐng)著楚瀟往上走到明如月的房間,“就是這兒,那位公子還……”
小二話還沒說完,楚瀟一腳踹開門,“明如月!”
房間中已經(jīng)沒了人影,桌上盛米糊的碗中還剩了半碗米糊,楚瀟在整個房間中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著人,他回過頭一把揪住小二的衣領(lǐng),“人呢?你不是說人在這里嗎?”
小二高舉雙手,“小、小的不知道啊,您看這孩子吃的米糊還在這兒呢,小的真的不知道,客官,客官饒命啊!”
楚瀟一拳打在門上,他可是明如月,冥雪的璟大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自己找到,他甩開小二沖出客棧,剛剛才走,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找了他了,知道自己找到他了,還東躲西藏的,有意思嗎?
明如月,你既然那么不想待在我身邊,為什么還要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讓我真的以為你會害怕我離開你!
明如月躲在廊檐下,看著楚瀟沖出客棧,往城內(nèi)去,返身折回客棧中,將孩子放在床榻上,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可是自己又能去哪里?
他不想將自己困在楚瀟身邊,也不想將楚瀟困在自己身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看向窗外的都城,那個地方,或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楚瀟不會想到他還會回到這間客棧中,明如月在客棧中休息了一夜,這大概是這么多天來,最提心吊膽的一夜,害怕皈依圣教的人會找到這里,害怕楚瀟會找到他,孩子在懷中安安靜靜地就像知道爹爹的心思,一點也不鬧。
次日天不亮,他在小二詫異和懷疑的目光中出了客棧,往都內(nèi)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再次站到“疏狂一醉”的門前,明如月仿佛回到了回川的那個地方,他遲疑了片刻,朝里面走去,門口待客的白衣公子迎上來,行了禮,一聲“爺”字還沒喚出口,看到他懷中抱著的孩子,改了口道:“不知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嗎?”
明如月抬眼看著這個白衣公子,沉默片刻,道:“我要找慕寂年。”
白衣公子面露難色,“寂年公子……不知,這位公子和寂年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明如月說不出,他們原是什么關(guān)系,慕寂年心懷楚瀟,他腹中懷著楚瀟的孩子,雖然都明知道楚瀟的心根本不屬于他們,卻還在馬車上心中暗斗。
慕寂年是死了的,現(xiàn)在聽這個白衣公子的口氣,慕寂年真的在“疏狂一醉”中,慕寂年回來了,楚瀟真的能視若無睹嗎?
見他不說話,神情悲傷,白衣公子又道:“不如公子稍等片刻,我去稟告寂年公子?”
明如月頷首,白衣公子轉(zhuǎn)身往樓內(nèi)去。
楚瀟說慕寂年連他都不記得了,恐怕也不記得自己了吧,明如月輕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被楚瀟找到,還是希望找不到,如果楚瀟能找到自己,就說明他還是忘不掉慕寂年,可讓他找不到又是想要的嗎?
白衣公子這會兒從樓內(nèi)出來,對他道:“寂年公子請公子進去,公子請跟我來吧。”
他跟在白衣公子身后,進了樓內(nèi),這個“疏狂一醉”的建筑和回川的疏狂一醉一模一樣,就連到了后院中的淺草軟墊和落花桃樹都是一樣的,只是微雨中,桃樹上的桃花瓣已經(jīng)都落了,地面上也沒有落花,不知去了哪里。
白衣引著他,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