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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用舞衣的水袖去擦拭唇角的血跡,撐坐著看著楚瀟,“你再這樣了,什么拿人錢財,□□,你可知道濱海島主的東西不是那么容易盜取的,若真是為了酒錢來的,我這‘疏狂一醉’供得起你,你又何必一味冒險?”
他的話,明如月聽明白了,楚瀟卻不明白,“寂年,我這次不是為了酒錢,是為了幫朋友。”慕寂年微怔,看向明如月、月贖命向他們確認,見他們的神情,正如楚瀟所說,頷首沉默片刻,輕聲道:“好,既然如此,我幫你。”他唇角再次滲出血跡,答應了這件事,楚瀟才意識到他的身子,唇角的血跡總也擦不干凈。
“你病了?”慕寂年拭血的手頓下,秋波微漾,含笑搖搖頭,門外在此時傳來一道春風洗水的聲線,“主子,該喝藥了。”
白衣公子進門,將藥碗端到他面前,慕寂年接在手中,道:“清漣,你先出去,在門外候著。”
“主子,這藥……”清漣還想說什么,卻被冷聲打斷,“出去。”他似乎已經有了怒意,清漣趕緊折身退出廂房,慕寂年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碗,對楚瀟道:“無事,只是受了涼。”言罷,將碗中的要灌入口中。
楚瀟對他的話沒有任何懷疑,追問,“那你何時能讓我們上島?”
喝這藥似乎花了他太多力氣,他將藥碗遞到楚瀟手中,手肘撐著軟塌,倚靠著平緩氣息,楚瀟將藥碗放回桌上,一回身,見他舞衣左肩已經滑落到手肘上,露出白嫩入凝脂的左肩,快步上前,“你的衣裳就不能穿好嗎?受了涼還只穿一件!”
慕寂年擋開他伸過來的手,苦笑道:“我可是‘疏狂一醉’的主子,衣裳穿得多了怎么對得起穿得少的清漣他們?自從前年你帶走了我的頭牌,我就是‘疏狂一醉’的頭牌,衣裳穿好了,還怎么做生意?”
楚瀟聽他的話覺得不是滋味,“你就不能不作踐自己?”
慕寂年輕笑一聲,抬眸看向他,“不是我作踐,寂年原本就是賤命。”
楚瀟看著他的雙眸,他的雙眸真是會蠱惑人心,不過只是一瞬間,他便挑眉道:“既然如此,還穿什么衣裳,全脫了豈不是更好?”他說著伸手便要去拉他左肩上的衣襟。
慕寂年擋開他的手,“好了,別鬧了。”他是歇息好了,坐起身子,理好舞衣,“說正事吧,要上島得等到三日之后。”
“為什么要等三日?”明如月搶在楚瀟開口前問道。
“三日后是島主的生辰,會遍邀江湖名門上島,到時島主會派人來接我,你們就扮作我的隨侍,混進島主,彼時人多混雜,也容易得手。”說著他起身,走到明如月面前,“這三日,你們就先在這里住下,清漣。”
清漣應聲入門,“帶他們下去休息。”他言罷,走進院中桃林中,水袖雙揮,無曲起舞。
清漣對著慕寂年的背影,無奈的顰眉,回身對三人道:“三位公子,請跟我來!”
三人尾隨清漣之后,進了為他們各自準備的廂房中,等到清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