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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碰到楚瀟,卻被人一把拽回去,禁錮住,“心疼了?”那男人在開口,明如月連聲央求,“別傷他!別傷他!”
楚瀟抬頭看向他,搖搖頭,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就憑他,傷不了我!”他說話,明如月一瞬間覺得眼前的他身影模糊,眨眼間禁錮住明如月的手松開,手的主人一聲凄冽地慘叫,直直倒下去,“呃,噗——”剛才使出了一招“浮云無定”,解決了這個男人,現在楚瀟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跪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楚瀟!”明如月回身去扶住他,楚瀟抬手艱難的拭去唇角的血跡,故作輕松的一笑,“你看,我就說,他們傷不了我的!”
明如月慌了神,“你堅持一下,我會拿藥囊幫給你療傷!”他知道楚瀟現在這樣是自己是沒法帶走他的,他快步跑向野店,等我回來,你千萬堅持住啊!
——“楚瀟!楚瀟……”他只是回去取藥,為什么重傷的人會不見了?如果不是野店店家的尸體還在,他都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一場夢,“楚瀟,楚瀟……”寂靜的山林被喚醒,歸巢的鳥兒被驚得四散紛飛。
藥囊脫手摔在地上,明如月腿上一軟,跪坐下去,手扶上下腹,隱隱有些微痛,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慌亂的從血寄給他準備的小藥囊中拿出藥,連吞兩粒,希望這樣能沒事。
他俯身在地上,眼前的地上一路延伸出去的血跡,難道是楚瀟留下來的?他起身踉蹌一下,穩住腳步,順著血跡走下去。
天色漸漸晚了,走了快一個時辰了,他扶著身旁的書,喘著急氣,下腹痛的越來越明顯,他向前看去,總算在一片茂林中看到一間竹屋,血跡一路延伸到竹籬院中,他一步一停歇,艱難的走進去,一進入院中,便看見一名白衣男子從竹屋中走出來,他再也支持不住,意識模糊,闔上雙眸。
男子見有人進入院中,正欲開口詢問,他就倒下了,他快步上前,接著他倒下的身體,摟住他倒下的身體時,看到他頸部側的紫棠色月牙形印記,男子微微訝異,“璟兒?”
他雖然身著女裝,女子扮相,可男子看得出,他并非是女子,將他放在床上,替他把脈,男子眉頭皺起,下一刻,果斷從旁邊取來針袋,銀針刺進他的幾個穴道,男子掐住他的人中,他幽幽轉醒,口中叫著楚瀟的名字。
等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立馬警惕,“你是誰?”
男子盯著他吐出三個字,“我是月贖命。”
明如月微微訝異,這個似曾相識,但是現在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楚瀟在哪里,他張了張口,還沒有問出口,月贖命又道:“你剛才叫楚瀟的名字,你認識他?”
明如月聞言想撐坐起來,“你知道楚瀟?他現在在哪里?在哪里?”月贖命將他按回去,“別亂動,你身上有銀針,我是他的朋友,他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我……你認得我?”
楚瀟的江湖朋友多,聽到他這么說,明如月就放心,至于他——他搖搖頭,似曾相識,卻不認得。
月贖命見他這種反應也沒有多說,起身從腰間取下一塊玉,遞到他面前,“這是我家祖傳的玉石,你有孕在身,胎位不穩,這玉石能安胎,你把它帶在身邊吧。”
明如月連連搖頭,“不,我……”
“別推辭,你既然是楚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等他說完,月贖命一口打斷,玉石落在他的手中,有一絲涼滑,潤在手掌中,似乎一下子撩動了心弦,他心房一顫,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有些疑惑。
月贖命起身,“你先休息一下,天都亮了,一夜沒睡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飯。”明如月握著玉石點點頭,目送月贖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