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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過類似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準(zhǔn)備依然算不上充分。但也無妨,只當(dāng)積累經(jīng)驗(yàn)……不過這一次不過特殊情況,以自己為餌,以后大抵遇不到類似場景。
他這邊思緒紛飛,綁匪倒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對他無視到底。
沈流彥不是他們下手的第一個(gè)人,卻是最不講話的一個(gè)。沒有求饒,沒有所謂的談判,更沒有可笑的威脅。
又一局牌完,贏家讓輸家洗牌,自己則伸個(gè)懶腰,走到沈流彥身邊。
除此之外,這也是他們干的最大一票。沈流彥的身價(jià),江城誰不知道?
想到拿到錢之后的美好生活,綁匪的神情就松快了許多。
☆、第94章
沈瑞澤依然沒有回來。
走到沈流彥身邊的綁匪像是想要講什么,又顧及周邊的同伙,不好直接開口。沈流彥將他的欲言又止收入眼底,很快的得出結(jié)論,這伙人大概合作不久,各有小心思。
很好挑撥。
方才沈瑞澤給容越電話時(shí),沈流彥就在旁側(cè)。不過嘴被堵住,聽完整場對話后才解脫出來。再往后不久,沈瑞澤走出門,不知所去何處。
“我那弟弟要那么多錢,能給你們分多少?”沈流彥驀地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不過房子本身也只有數(shù)十平方,所有人都能聽到。
綁匪們像是還是不想與他搭話,該做什么做什么。但無論他們掩飾的多么好,沈流彥依舊發(fā)覺,在自己口中的“弟弟”二字落下時(shí),所有人都頓了頓。
他眸底帶笑,靠在身后的床柱上,以極小的范圍活動(dòng)過四肢。手腕被綁起,但好歹沒有被綁到淤血廢手的地步,算沈瑞澤還有些良心。
對于一個(gè)要死的人,折磨太多,也沒意思。
“……總歸都要死,就在他死前好好招待一下。”
容越沉聲道。
沈流彥的頭抬起些,后腦抵在床柱,繼續(xù)道:“沈瑞澤——就是你們老大——恨我恨到想讓我死,你們跟我可是無怨無仇。哪怕不想告訴我他會(huì)給你們多少錢,至少,你們還是想要錢的吧。”
方才打牌贏的人暗自搖頭。原來眼前這個(gè)肉票和以往的也沒什么兩樣,剛才還覺得他安靜,這會(huì)兒到底是耐不住寂寞的說起話。
他彎下腰,在離沈流彥極近的地方,拉開一個(gè)抽屜。
做這一行就是這樣,無論肉票說的再怎么天花亂墜,都要只作沒聽到。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樣的職業(yè)修養(yǎng)。
打牌的人中,方才輸?shù)舳死锏囊粋€(gè)忍不住接過話:“沈總,兩年前那個(gè)微涯上的樓里說的,是真的假的?”
“微涯的樓?”沈流彥語氣不變。
“嗨。”那人放下牌,忽略掉身邊人的眼光,饒有興趣的追問:“當(dāng)初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消息,總結(jié)一下,就是你爸出軌,生了我們老大,之后我們老大又回了沈氏……哎呦你打我干嘛,好不容易有機(jī)會(huì)聽現(xiàn)場版啊。”
拉開的抽屜又被闔上,牌局贏家從里面拿出一個(gè)酒瓶,走回原來的位置,直接削上方才與沈流彥答話的人的腦袋,不滿的態(tài)度顯而易見。
那人卻也沒有服軟,眼神閃了閃,道:“阿三,你何必呢,”
正是皮笑肉不笑。
沈流彥見那人用催促的眼神望向自己,被稱作“阿三”的人也看過來,卻并沒有進(jìn)一步制止自己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