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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總之大概,沒有一個環節是正確的。
全是她根據自己的理解再加工創作而成,根本不能叫什么淺淺第一式,根據版權來說,還是應該叫文式隨便拳第一式。
尹一銘愣愣看著文曦咬緊牙關的秀致模樣,有些沒出息地走神了。
花癡尹根本沒有空分析這“淺淺第一式是個什么鬼”,但文曦的招式已經使出,她只好順著文曦的手腕動作,配合地翻轉自己的關節,找準了方位決定倒下。
但是前面也說了,文曦根本沒有領會這套動作的精髓,除了名字對了之外,其它根本就是再創造的,尹一銘就算再厲害,也頂不住兵不厭詐的巨大威力。
咯——
兩下合力,尹一銘在落地之前就先聽見了,自己的手腕子被擰成麻花之后,發出的酥脆聲響。
她在感受到疼痛之前,忍不住看了看方淺羽。
尹一銘在內心深處默默傾吐,這位美女,真是錯怪你了,雖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各稱奇葩數百年,但在文老面前,你的不靠譜簡直是渣,是沒有戰力而言的,正常的好女孩。
蘇易換了一身跟方淺羽文曦一樣的運動裝,表面上非常的一家人,但是舉止和言談還是暴露了熊身為仆人的地位。
她身掛毛巾手拎水壺,兜里還揣著藿香正氣水,簡單查看了教學成果,就慫顛顛跟在方淺羽身后噓寒問暖。
“淺淺,玩得手疼不疼,這種事情以后就不要逞強了嘛,放著我來就好了。”
尹一銘坐在防護墊子上咬緊白白的牙齒,我是被摔的,都還沒說疼呢,連個鬼也不來關心一下。
“大家辛苦了,就地解散回去休息。尹一銘,起來起來,別光坐著了,把墊子送回體育部去。”
這大白天的,真的見到鬼了……
文曦把方淺羽教的套路實驗完了,也是一臉的清爽得意,拍拍手,收工。
蘇易最好心,趕快過來幫忙。
熊看到尹一銘吊著的左手腕,有些好奇,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愧疚,“真是對不住啊這位同學,淺淺很會念書,不太會打架,可能下手沒有分寸,一會兒請你和文老師吃頓大餐,權當是賠禮了。”
蘇警官你才是我的親人,嗚嗚嗚……
尹一銘用一只右手跟蘇易一起抬著墊子,心中默默飲泣:
如果我說弄傷我的不是方工,是文曦這無良的人民教師,那大餐還有的吃么?
蘇易的車子是大轱轆頂配越野,但是由于主人自身氣質的原因,在校內的停車場一趴,竟然別有一番溫柔賢淑的慫包樣子。
尹一銘圍著它轉了一圈,琢磨著自己畢業以后要奮斗多少年才能入手一輛類似的。
“喜歡嗎?”文曦笑瞇瞇一臉溫暖和煦。
被折騰了一天,尹一銘都有點魔怔了。
認真打量一下文曦,從她臉上沒有發現任何不懷好意的暗算跡象,這才放心點點頭,“喜歡。”
哎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承認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能送我一輛。
“有駕照嗎?”
“嘿嘿,有的,實習期快要結束了呢。”
還真送啊……別別,太貴重,而且而且我加不起油……
“那就你來開,我要跟方工商量點事情。”
天理呢?人性呢?
果斷是,無法瞑目的一天呢。
天命如此,如何能不認。
尹一銘繞到駕駛室的一側,心說我上輩子一定是個強取豪奪的土匪什么的,不僅帶人給文老家洗劫一空,還把她搶走做了壓寨夫人。
不是這樣的話,就真的沒有沒辦法解釋這種心甘情愿當牛做馬的心情,農奴有時候還能翻身唱唱k呢,為什么我一遇到你就必須有一種包身工的自覺。
蘇易連連擺手阻止,“小尹同學的手好像扭到了,待會兒到了我哥那,我給她找點藥揉一揉,車就別讓她開了,還是我來。”
方淺羽知道蘇易上午被方錚折磨得夠嗆,雖然臉上還是那副萬年冷淡的表情,但是人已經坐進駕駛室的位置,讓蘇易坐副駕駛吹空調休息。
學霸方歷來是個不多話的,一路上只專心開車。
蘇易就更單純了,她本身只有一根腦神經,此刻只盯著她家淺淺的側臉傻笑著欣賞,也顧不上緩和氣氛。
全世界都在演奏恩愛的曲譜,而苦逼的我只能默默受苦。
尹一銘跟著文曦,同坐在后排,不時期期艾艾從眼角觀察文曦,哥德巴赫猜想她接下來還有什么幺蛾子——
“尹一銘,你的手是怎么了?”文曦感覺到她的目光,從手里的一大堆資料里面抬起頭。
嗯嗯,還行,還記得問,真好。
“淺淺剛剛不小心弄的,真是抱歉。”蘇易在前排插話,“所以小尹你今天想吃什么,不要客氣盡管提。”
“根本不是方工的錯,這個只能怪文老。”后排響起尹一銘慫蔫蔫的聲音。
方淺羽和文曦作為一對兒武藝白薯,區別還是有的,至少方淺羽的動作都是教科書一樣的規范,文曦那發散得就像太陽風暴。
文曦皺了皺眉頭認真回想片刻,當即非常有擔當地,嚴肅地發布了最新聲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