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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舉辦方索性就把臺子加到了二十米,攀爬起來不僅難度大增,危險程度也隨之大幅增加。
穆遠是第一個靠近花炮臺的,后面的人也紛紛追趕,力挽狂瀾,現場一片沸騰,大家都為各自的社團助威吶喊。
越到最后關頭越容不得出錯,穆遠全力往最頂攀登,突然他的腳踝被一個大的出奇的力道往下狠狠一拽,穆遠頓時失去重心,滑了一腳,險些整個人摔下去,幸虧雙手緊緊抱住架桿躲過一劫。
拉拽他的人正是先前那個犯規踩他的荃興仔,禮尚往來,穆遠不再跟他客氣,一腳狠勁兒往那人手背上踩跺,分神的檔兒,穆遠手中的丁財炮被趕超上來的文商搶走了。
文商廢話不多說,丁財炮到手便速速往上爬,企圖搶先登頂,穆遠豈會讓他逐意,丁財炮可以不要,這死變態必須的干掉。
穆遠奮力拉進兩人的距離,一把伸手緊緊地攥住文商的衣服下擺,死活不肯松開。
“姓文的,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了?!”
“現在到底誰不要臉?”文商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掰開,穆遠偏不干,跟他死磕到底。
“你不要臉!你們荃興都他媽是一群不要臉的傻幾把!”穆遠伸手猛地推了他一把,“讓你們犯規!老子讓你們犯規!”
穆遠不僅用手去推他,還拿腳去踹他蹬他。文商成功被撩怒了,兩人就這么攀著花炮臺的架子,拳打腳踢起來。
其他人見狀大喊不妙,紛紛爬上去想要把打架的兩人分開,但這筑起的架臺可不比平地,一下子那么多人涌上去,架臺承受不了過大的重量,開始劇烈地搖晃,很快就倒塌了。
原本只是穆遠和文商兩人之間的矛盾糾紛,不知怎的卻擴散到了其他人身上,好好的花炮會發展到最后,演變成群架斗毆現場,簡直亂成一鍋粥。
“成何體統!”各路叔父最后實在看不下去,怒聲喝道:“舉辦花炮會是為了促進社團之間的感情,你們這些兔崽子反而背道而馳,像今天這樣的場面,歷屆的花炮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瞧瞧你們一個二個都成什么樣兒了?!”
穆遠第一個不服氣,站出來指著對面荃興的幾個人,理直氣壯地說:“明明是他們犯規在先,當時場上那么多對眼睛都在看著,是他們的人先撞我踩我拉拽我,憑什么其他人也要跟著他們一塊兒受訓斥?”
“這么說,你自己難道就沒有犯規動手打人了?”文商嗆了一句。
“靠!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先動的手我才禮尚往來,難不成我還要吞聲忍氣凈挨打?”穆遠回懟他,“新人比賽前認認真真看過規則沒有?連比賽規則都不懂還想上場玩兒,回家玩泥巴去。”
“人家犯規你就跟著犯規,那人家吃屎你咋不跟著一塊去吃?”
“成啊,信不信我現在就當場給你拉一坨,你他媽要是敢吃,老子跟你一塊吃!你敢不敢?”
文商鄙夷地掃了他一眼,“低俗。”
穆遠差點兒沒把鞋子脫了往他臉上拍過去,“姓文的,你說誰低俗來著?誰他媽先說吃屎的?啊?!”
“都統統給我閉嘴!!!”秦宏和沈丹東異口同聲喝罵。“你們簡直越來越不像話!”/“社團的顏面都被你們敗光了!”
所有人重新安靜了下來,穆遠和文商嘴巴上不說,那眼睛流露出來的仇視目光能將對方削成肉碎。
最后還是德高望重的海州村長出面進行勸解,“年輕人性子就是比較急躁,火氣旺盛,但是有時候動粗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原本高高興興的一場慶典被搞砸了,最后你們誰又能拿到好處?記住一切都要以和為貴,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穆遠默默在心中唾棄這句話,比賽才是永遠第一,誰他媽會跟那個死人渣有友誼,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