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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懷疑過對方的用意,大大咧咧上了文商那輛賊車跟他離開。
后來好酒他是品到了,卻沒品出藏掖在酒里頭的貓膩。
幾杯下肚,穆遠就醉成爛泥癱倒在地上。
文商走到穆遠身邊,踢了兩腳,見沒反應,便把人拖進房間粗暴地往床上一丟。
穆遠體內(nèi)的藥力逐漸生效,雙頰潮紅,渾身犯熱難耐,沒多會兒,便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性`欲折騰得百般難受,嘴里喘著粗氣,雙手忍不住深入褲襠掏家伙。
文商幸災樂禍地坐到沙發(fā)上冷眼旁觀,他沒打算要對床上的穆遠下手,光是對方那品位惡俗至極的暴發(fā)戶行頭就讓文商無法忍受,實在令人難以下咽。
他轉(zhuǎn)過身去,準備從柜子里找攝像機,突然一個黑影從他身后靠了過來,將他重重壓倒在地。
穆遠再怎么被喂春藥,好歹也是個帶把兒,發(fā)起情來自然是要操人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穆遠逮著眼前的文商就撲上去。
“表哥,行行好,讓我`操一個唄。”
精蟲上腦的穆遠完全喪失思考的能力,將文商狠狠地拖到床上,猴急粗蠻地解他的褲帶,扒他褲頭,扶著胯間發(fā)硬的大屌使勁兒往文商身后又蹭又戳。
他文大少爺意氣風發(fā)二十六年,從沒受過這等侮辱,眼前這個沒素質(zhì)沒修養(yǎng)的暴發(fā)戶可把他徹底觸怒了。
文商翻身一個抬腿,發(fā)狠地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穆遠踹到地上。
穆遠醉得昏昏呼呼,依舊沒個消停,帶著一股酒勁和藥勁繼續(xù)胡攪蠻纏,嚷著吼著,大放厥詞要是捉到文商非把他操死不可。
這堵氣文商著實沒法兒再忍,三下五除二,扒衣服扯褲子,將一絲`不掛的穆遠捆綁起來,跟扔垃圾似的把他往床上一丟,不帶任何事前準備工作,掏出胯下的性`器直接就往穆遠后`穴里插,揣著懷中一腔無處發(fā)泄的怒氣把人來來回回干了個四五遍。
一邊干,一邊罵道:“操!我他媽讓你操!”
第2章
天蒙蒙亮,穆遠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垃圾屋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發(fā)現(xiàn)錢包仍在,還好不是被打劫。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天參加了文家的聚會,后來被文商邀請去他的私人住所喝酒,當時興致高漲,一下子沒控制住喝高了,斷了片兒,再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穆遠是全然記不起來了。
腦袋又沉又痛,穆遠歪歪斜斜地從地上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整個人跟散了架一樣,腰酸背軟腿無力,尤其是那屁股,火辣火辣,撕裂般的疼,他不過是酒喝多了,怎么感覺好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神經(jīng)大條的穆遠一時間也沒往那方面去想,匆匆跑到路邊攔了輛的士回去六屋。
賀東英前腳剛踏入門檻,一股濃烈刺鼻的跌打藥酒味兒侵入鼻腔,嗆得他趕緊捂住鼻子。
“臥槽!”他指了指站在旁邊的一位小弟:“你們搞什么鬼?”
“英雄哥”那小弟畢恭畢敬地喊道,“老大他昨晚出去喝酒不小心摔了幾跤,弄得渾身是傷,今天一大早回來就搓藥酒,都搓一上午了。”
“他人呢?”賀東英問道。
“在房間里。”
賀東英大步走上前去,見那房門是虛掩的,也懶得敲,直接用腳踹開,“你都特么搓了一上午,咋還沒搓夠?”
雖是穆遠從小玩到大的拜把子兄弟,可賀東英也是頭一回見著穆遠脫光褲子趴在床上這副模樣。
賀東英當即一愣。
穆遠也吃一小驚,罵罵咧咧地,匆忙提起褲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進來不敲門,你這人懂不懂禮貌?!”
“是你自己沒鎖好門。”賀東英用詭異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發(fā)小,揚起下巴問道:“你的屁股怎么回事?”
穆遠漫不經(jīng)心揮了揮手,亮出他的大花臂,說話嗓音中氣十足,“能有啥事兒,不就是喝酒摔傷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