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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進(jìn)展過于小心細(xì)致，整個小指還沒能到?jīng)]入的程度，茵蔯既開始打起呵欠。

于是拉菲爾叫他想睡就睡吧，獨自進(jìn)行下一步的"開墾"工作。

細(xì)心，緩慢加緩慢，循序漸進(jìn)之循序漸進(jìn)。

很久之后。

某種激烈的感覺讓茵蔯清醒，"拉菲......"

"是這個位置嗎？"拉菲爾抽動著手指，茵蔯初始的僵化終于被安撫到足夠深度和放松程度。

"......啊......"腦內(nèi)一片空白，暈眩般的快感忽而又止。

"茵兒？"

魔族幾乎快哭出來："可以了......"

"你不要害怕。"拉菲爾側(cè)身躺在他背后，"我在書上看過，這個體位不會很痛。"

"......求你......"

"放松。"看起來天使還是不著急，他吻了吻茵蔯的脖子。

"......啊、哈！......"

貫穿，是柔和，同樣也是有力的。

一樣的進(jìn)入，曾經(jīng)歷的血腥卻已不重要。痛感并非全無，但可以說被拉菲爾減至最小。而且他努力讓自己只感覺快樂。

或許這確實是幸福的。

抓住草地，斷續(xù)的呻吟。茵蔯完全迷失在美麗天使的手中......

39

似睡似醒的狀態(tài)里，茵蔯感覺到拉菲爾把自己放進(jìn)溫泉仔細(xì)清洗了一番。

後來不知怎麼個過程，他們又回到水晶床，隱約體會到他為他按摩肌肉。

神智再次清楚，茵蔯發(fā)現(xiàn)自己已換了件干凈的白衣──顯然是天使的制服，長長寬寬的，觸感柔軟舒適，褶皺很多。

而拉菲爾正在給他梳理頭發(fā)。

"還痛不痛？"他見他醒了，於是問。

茵蔯搖搖頭。

柔和到夸張的準(zhǔn)備工作，加之歡愛後"興師動眾"的按摩、洗澡，還涂了藥草，怎麼可能會痛？

他們相視傻笑了一下。

茵蔯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轉(zhuǎn)頭不再看拉菲爾。

"對不起。"壓住那只手，拉菲爾帶幾分愧疚的："明知道會讓你痛苦，我還是做了同樣禽獸的事。"

"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了。"

"怎麼會？"

又是傻笑。

"真奇怪，我們怎麼都變成這麼娘娘腔！"茵蔯。

"有嗎？"

"對了，你打算怎麼辦？"茵蔯趴在拉菲爾膝蓋上，畫圈圈。

"呃？"

"你犯了天界的大忌。"茵蔯喃喃的，"已經(jīng)不能再做天使了，不是嗎？"

拉菲爾凝視著遠(yuǎn)處，淡淡笑，"對。"

"那你......跟我回魔界去吧。雖然迷迦勒的‘束'不會讓我再活太久，不過魔王是你哥哥──而且如果地獄七君死了，他會照顧他們的妻子的。"

"我說過你不會死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拉菲爾溺愛的揉揉茵蔯額前。

"可是......"

"因為是他的弟弟，我很清楚束的原理，只要你乖乖用藥，很快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