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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那么淫亂，你是高貴的天使嘛。"默菲嘲弄的。

巴貝雷特憤怒的攻擊，默菲抓住他瞬間的紕漏，將那只劍打落地上。

"魔鬼兄，"巴貝雷特效仿默菲的語調(diào)，諷刺的，"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很會(huì)玩心理游戲。"

身后傳來一陣掌聲，"很好很好，又在決斗嗎？可是你們不覺得這里的空間太小了？"

"路西法殿下！你受傷了？"

"主人，你的手怎么了？"

路西法雙手沾滿血，笑呵呵的在他們身后。旁邊，小度瑪穿著白色的袍子，以頗為正式的姿態(tài)站著，樣子有些可愛。

"傷員的血啊。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上次戰(zhàn)斗之后，我們的治療系天使晝夜忙碌不得休息，幾乎全部筋疲力盡到能量衰竭了。所以你們現(xiàn)在居然還有時(shí)間在這里娛樂，真是對(duì)我極大的不尊重！跟我來。"路西法勾勾手指。

于是二人灰溜溜的跟在路西法身后。

度瑪食指拉下眼皮吐著舌頭朝他們做了鬼臉。

至高天。

百合花從肩部垂下來，白色的長袍托在絨毛地毯般的草坪上。幽藍(lán)的泉水映在幽藍(lán)瞳眸中，反射的光線居然讓人會(huì)誤認(rèn)為那雙眼是含著淚水的。

"加百列，你還好嗎？"

"拉菲爾哥哥！"抬起頭，加百列撲到年長的天使懷中。那兩只碩大的翅膀，顫抖似的拍打著。他把頭埋在拉菲爾頸窩中，銀色的發(fā)絲蹭得后者有些發(fā)癢了。

"你呀，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你總是想得太多，又不說出來，這可不好。"拉菲爾痛愛的拍拍弟弟頸部，吻了他額角，"告訴我，是在想路西哥吧？是不是？嗯？"

"是啊，你最了解我了。"加百列簡單的回答道。

他們在一塊巨石上坐下來，手握著手。

"這百合花很漂亮。"拉菲爾突然說。

"沙利耶送給我的。"

"又是沙利耶，這孩子小小年紀(jì)就這么喜歡獻(xiàn)殷勤。"

"獻(xiàn)殷勤......小心呃，"加百列手托著頭部嘻嘻笑著，"你在天界說著禁忌的語言呢，親愛的哥哥。"

"呵呵。"拉菲爾也笑了一下。

接著他們都沉默了。

"路西哥哥......"很久之后，加百列突然用低低的聲音。

"嗯？"

"那棵樹，還記得嗎？"蒼白優(yōu)美的小手軟軟的抬起，指向金色的沙灘中央，各色葉片蒼茂的圣樹，"我們，是從那里誕生的。"

"我怎么會(huì)不記得呢？"

"我們就在這里，從卵中孵化，第一眼看見天空......還有他們，守候著的我們的哥哥。在這個(gè)地方，我們一起追逐和奔跑。他們說......這里的花、那棵樹還有空氣就是我們的母親，而光線是我們的父親。光線......"

"加布......"

"我們，一直生活在光明之中，蒙受最大的恩澤。我，以為我看到了一切。而你從來就知道一切。"加百列淡淡的笑，"可是我們，都做了什么呢？"

"哥哥，"加百列站起來，將百合放在拉菲爾腿上，"雖然很多事情我做不了，或阻止不了，但我會(huì)做我能做的，你看著吧。"

凝視著加百列的背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