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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子彈？！哦，天哪。思嘉，那是決斗！決斗不是這樣的，你不能……”

“我的決斗就是這樣的，我的決斗就是我穩贏的！”韓麗握著拳頭說。

“哈哈哈哈，對對，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巴特勒先生幸福的抱著懷里的女人：“怎么辦呢？我每天都更喜歡你。但是你不能這樣做，剛才我都擔心死了，你忘了你還懷著孕嗎？”

“……”韓麗心虛的視線旁移。

“你忘了？！”巴特勒先生生氣了。

遇到梅蘭妮的事就熱血上頭完全忘我的韓麗變身道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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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汗水浸入韓麗的眼睛里，讓她的視線都模糊了。

“1點多，斯嘉麗小姐，你感覺怎么樣？”嬤嬤用濕毛巾幫韓麗把額頭上的汗擦掉。

“我不知道，嬤嬤。我覺得我已經……嗯——”又一波疼痛開始了，韓麗緊咬著牙齒，全身都繃緊了。

房間里的聲音并不大，多半都是嬤嬤發出來的。巴特勒先生焦急的等在門外，他不知道里面的情況，這種感覺太失控了。斯嘉麗怎么樣？她有沒有害怕？有沒有叫他的名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巴特勒先生圍著酒瓶子轉圈。喝點酒應該會好受點，但是，孕期斯嘉麗一點酒味都不能聞，而孩子隨時可能出生，他不能帶著一身酒味進去。

……

韓麗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只剩下疼。疼得都叫不出聲來了。

最后的一段時間，疼痛完全沒有間隔了。韓麗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這么一鼓作氣的疼著，瞪著眼疼著。

終于……

“哇——”伴隨著嘹亮的哭聲，疼痛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孩子健康嗎？”韓麗小聲的問嬤嬤，她還記得剛懷孕的時候自己折騰到流血的事。

“健康，沒有比他更健康的了。”嬤嬤手腳麻利的把孩子放進大盆里洗：“你聽哭得多響啊。”

“呼——”韓麗輕喘了一口氣，她已經到極限了。

“親愛的，你怎么樣？”巴特勒先生終于被允許進來。他路過嬤嬤，顧不上看一眼正在洗澡的孩子，拉住韓麗的手：“你還好嗎？”

韓麗強撐著精神就是為了等他進來：“瑞德，過來，再過來點。”

韓麗虛弱的舉起巴特勒先生的胳膊，放到嘴里咬了一口。但是生產已經耗盡了韓麗的每一分力氣，她連牙印都沒留下：“好疼……”

韓麗沉入了黑黑的夢里。

……

“男孩？”韓麗清醒后難以置信的看著被巴特勒先生抱在懷里的襁褓：“你確定是男孩？”

“是的，是一個很漂亮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