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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期待我們的未來，期許著屬于我們的孩子。”巴特勒先生的視線看向韓麗的肚子。

“這比我想象的難，”韓麗被看得下意識摸了摸肚子：“我以為……我可以做到的，背負著再一條人命獨自離開。但是，真的很難。尤其是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之后……我能理解，我不希望你原諒我。”

“我終將會原諒你，思嘉。我愛你太多了，在差點失去你之后……我?guī)缀跻呀?jīng)原諒你了。”

“你應(yīng)該對我有點原則，巴特勒先生。”韓麗苦笑著說。

“你呢？思嘉，我現(xiàn)在仍能感受到你躺在我的臂彎里說‘我愛你’時炙熱的情意。可是你對我是很有原則的，一直都很有原則。你從不沖動的對我做出承諾，每一個承諾，每一個保證都是深思熟慮的。有時候我覺得你的理性實在是太冷冰冰了。就像這件事，你做的時候是沒有情感的嗎？”

像是一柄尖刀插到心口里，韓麗疼的呼吸都停滯了。

韓麗把頭轉(zhuǎn)開，不想讓巴特勒先生看到自己的眼淚。

“親愛的。”巴特勒先生拿出手帕走過來：“別哭，別哭，會吐的。”

韓麗任由巴特勒先生給自己擦眼淚：“還記得我答應(yīng)你求婚的那天嗎？你說，允許我隨時反悔。而我……我說……”

“你說，你是很麻煩的，不接受退貨，如果忍不了，也要重新再忍。”巴特勒先生捧著韓麗的臉：“我都記得。”

“手伸出來。”

韓麗把一團空氣鄭重的放在巴特勒先生的掌心：“這是我的承諾，我給你一個權(quán)利，你可以隨時退貨，任何時間不需要任何理由的離開我。”

“思嘉？”巴特勒先生心里一涼。

“不是因為這件事，瑞德。是因為我實在是太遲鈍了，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像你愛我一樣愛你。雖然遲了些，但這是和你的承諾對等的承諾，我把我自己交給你。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天我會被這句話打動，因為，我們是一樣的，這是控制權(quán)，也是我們自己。”

眼睛注視著眼睛，呼吸攪拌著呼吸，心跳影響著心跳，情感吞噬了理智。

從來沒有這么美好的吻，巴特勒先生吻著韓麗，韓麗回吻著巴特勒先生。

……

“思嘉，這實在是太難熬了……你還笑！”巴特勒先生把韓麗按倒在沙發(fā)上，可是除了接吻什么也不能做。

“我也很難熬呀，親愛的。”韓麗樂不可支的躺在沙發(fā)上：“你還是先把我放開吧。”

“你太壞了，偏偏在這時候……如果你沒有懷孕，我保證你今天也會懷孕的……”

韓麗躺在沙發(fā)上渾身發(fā)軟，不僅僅是笑的。

“那么，親愛的，你還會做傻事嗎？還會……害怕做母親嗎？”巴特勒先生支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韓麗。

“我仍然害怕。但是，我相信你，瑞德，我把自己交給你。”韓麗伸手觸摸巴特勒先生的臉：“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我會保護你，正如你傷害我一樣。”巴特勒先生的頭發(fā)散下來垂到韓麗的額頭上：“思嘉，你會保護我嗎？”

眼淚溢出眼眶，韓麗把巴特勒先生抱在懷里：“會的，會的，我會用生命保護你。我愿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我愿意給你全世界……親愛的，對不起。”

……

“你是說，斯嘉麗根本不想懷孕，可是巴特勒先生卻……”

“不是，不是這樣的。他們彼此相愛，斯嘉麗只是……哦，我想，她應(yīng)該是還沒準(zhǔn)備好。你想想呀，哪有女人不想當(dāng)母親的呢？”梅蘭妮幸福的看著熟睡的小博：“我們什么時候回紐約？”

“……再過兩天吧，親愛的。你不想在亞特蘭大多呆幾天嗎？”

“希禮，你太貼心了，我只是……怕耽誤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