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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宇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說道:“可請帖上已經明確請了我,我如果不去,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酆都大帝捏了捏蘇明宇的鼻子,打趣道:“夫人自稱聰慧過人,何時變得這么笨了?為夫到時只需告知那天帝,為夫的夫人正在閉關,不宜打擾。身為修者,修行一事理應為重中之重,任何事情都不及此事重要。”
蘇明宇聞言恍然,嘴角上揚道:“行,就用這個借口吧!合情合理,饒是天帝臉皮再厚,也必然說不出讓我停止修煉而去參加他女兒的生辰宴會這樣的話。”
須臾,蘇明宇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那什么天華公主如今估計都不知道有多少歲了,現在卻要過什么生辰,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辦生辰是假,選夫才是真吧?”蘇明宇后來可是聽秦廣王說漏嘴過,那天華公主可是一直對自家愛人存有念想的。蘇明宇可不相信那女人不知道自家愛人現在已經名草有主了,只要一想到自家愛人要跟那女人見面,蘇明宇心中就膈應得不行。
酆都大帝聞言,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緊緊地盯著蘇明宇的眼睛,說道:“為夫以為,夫人對為夫的心意已然了然于心了。”
蘇明宇聞言一怔,有些訕訕地笑道:“突然這么嚴肅干什么,搞的我都有些不習慣了,我這不過是有些擔心罷了。我雖然相信你不會對我有二心,但難保那些對你垂涎三尺的女人會不會用什么下作手段。我……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
討論完關于天華公主的生辰一事之后,蘇明宇將腦袋靠在酆都大帝肩膀上,微微嘆了一口氣,淡淡地笑道:“你要等我,等我有自保能力的那一天,到那時候,我一定會與你并肩,和你站在同樣的高度,俯瞰這天地萬物,笑談這萬世風云。”所以,你要等我,等我成長起來。
在說出這番話時,蘇明宇臉上表情肅然,胸腔中充斥著萬般豪情,凌云壯志,可接下來自家愛人的一句話立刻讓他破了功:“夫人,為夫想要跟你做-愛了。”
蘇明宇立刻像踩了地雷一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跳起身來大罵道:“你們男人都是下本身思考的動物嗎?!”罵完便看到自家愛人臉上一臉揶揄的表情,又是禁不住“老臉一紅”,改口罵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總是在我感慨人生的時候發-情!!!你知不知道這真的很煞風景啊!!!”
酆都大帝站起身,走到蘇明宇身前,一手攬住蘇明宇的肩膀,一手開始解蘇明宇的衣服,嘴上還不忘說道:“為夫剛才做了一個決定,以后夫人每次和其他男人有身體接觸,作為懲罰,為夫都要‘教訓’夫人一頓。”
蘇明宇聞言愣了愣神,很快便想到了自己之前和周宇的那個擁抱,臉色不禁黑了黑,可再黑的臉色也無法阻止酆都大帝的動作。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蘇明宇也只能妥協認命了,在感情世界里,蘇明宇可以做到只有酆都大帝一人,但至于交際圈子,蘇明宇總不能連個朋友都沒有吧。
和兄弟朋友之間偶爾握個手,勾個肩,搭個背,作為男人來說,這些瑣碎再正常不過了,他雖然和那個誰誰誰一樣是以男兒之身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但他終究不是一個女人。在和兄弟朋友的交際之中,身體略微的觸碰實在是在所難免,他總不能覺得因為自己嫁了人就要恪守什么婦道吧?!
男女授受不親?!誰?蘇明宇?扯淡!!!勞資可是男人!!男人!!是站著尿尿的男人!!!
蘇明宇趴在木榻上,回過頭看向自家愛人在身后賣力的動作,瞬間朝對方扔出一個眼刀子,這眼神中包含的意味很明顯:其實你丫的明明就是想跟勞資做-愛做的事情吧?還找什么爛借口,勞資絕壁不相信你的心眼真的會有這么小,估計前面的幾次也都是這個原因吧?你真是太low了!
順利接收到蘇明宇眼神中傳達過來的意思,酆都大帝只是輕輕一笑,突然加快自己運動的速度。滿意地看著蘇明宇仰頭輕哼出聲,酆都大帝低笑一聲,繼續加速,把蘇明宇本想罵出口的話直接撞得破碎成一陣陣圍繞在殿內的嬌喘之音,一陣高過一陣,經久不息。
兩個時辰之后,蘇明宇滿面嬌紅地來到一殿。
因為九殿閻王已經回到自己崗位的原因,秦廣王的工作量驟然減少,此刻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哼著蘇明宇聽不懂的調調,老神在在地好不愜意。
蘇明宇走上前去,抬腳把秦廣王搭在右腿上的左腿踢下來,壞笑地說道:“你現在倒是清閑了是吧?收拾收拾準備跟我出差一趟吧!”
秦廣王撇著嘴,站起身來,正準備習慣性地行禮,后又想起帝后已經免了自己的禮,于是問道:“帝后想要命屬下去何處?”
“陪我去陽間走一趟。”
秦廣王略微一頓,問道:“帝后為何要屬下陪同,尊上那里……”
蘇明宇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往殿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地府收到天界請帖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他要去赴宴,我就不去了,所以你陪我去下一個世界吧。”說到這里又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繼續說道:“就你跟我兩個人,很多事情可能不太方便,要不要再帶上幾個人?”
秦廣王:“帝……”
“嗯,我覺得很有必要,就你跟我兩個大男人去,很多事情都不太好處理。嗯,那就這么決定了。”
秦廣王:“……”帝后您都打算好了還來問我干嘛?
“愣著干啥?趕緊跟上啊!”
秦廣王頓時欲哭無淚,心中內流滿面地跟上前去。
再次來到天命之輪前,蘇明宇身邊除了秦廣王之外還有另外三個人,兩女一男,兩女便是平時在中央冥殿伺候蘇明宇和酆都大帝的琉璃和流蘇了,至于另外一個男人,便是之前去一殿給蘇明宇報信的那個陰差。
蘇明宇微笑著詢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陰司滿心激動地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目光炯炯地看著蘇明宇說道:“小的沒有名諱,還望帝后賜名。”
蘇明宇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會心一笑后又看向琉璃和流蘇,后者二人同樣是一臉激動和興奮,能不激動,能不興奮嗎?自從死后,就一直待在地府里,很難有機會去往陽間,這下有機會跟著帝后“出差”,他們自然樂意之至。能在地府當職的人,前世必定是大善之人,因為但凡在陽間留有惡名之人,死后魂歸地府,連投胎轉世都是千難萬難,更何況是入籍地府。
秦廣王聽聞兩人的對話,轉過身贊許地看了一眼那說話的陰司,這人倒是有點小聰明。
蘇明宇不知道的是,在地府當值的陰司確實是都沒有名字,但地府為了入籍,所以都會選擇他們前一世在陽間的名諱,可以說是沒有名字倒也不算什么毛病。
在地府里生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因為蘇明宇身份的特殊性,地府里所有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所以蘇明宇并沒有覺得這里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更不會產生什么敬畏之心。
蘇明宇乃地界之后,地府最高掌權者酆都大帝便是他的,額……夫君,是他的愛人,所以蘇明宇很難對他生出什么畏懼心理,而同樣作為上位者的十殿閻王,蘇明宇跟閻羅王和秦廣王稍微接觸的多一些,閻羅王又是性格豪爽之人,而秦廣王……那是一個逗b。
可蘇明宇同時也不會拿自己的身份壓人,畢竟前世活著的時候,有些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蘇明宇骨子里是沒有什么階級觀念的,他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不覺得別人比他低一等,這大概就是地府里所有的人都感嘆帝后是一個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人。
這便是蘇明宇和地府里的人相處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