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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宇被戳穿也不惱,側(cè)過頭去看著酆都大帝,說道:“你能幫忙治好我大哥的傷嗎?”
酆都大帝湊過去,親了親蘇明宇的臉頰,在他耳邊呼著熱氣:“記住,我們已經(jīng)成親了,無論你想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滿足你。”
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啊,他們已經(jīng)成親了,不出意外,他們也將會成為彼此終生的伴侶,哪里還用得著這么見外,蘇明宇不由得有些感動地看向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趁機動手動腳地又吃了些豆腐。蘇明宇也由著他,反正他們是夫妻,哦不,是夫夫,也沒必要再矯情什么,再說他又不是女人。
酆都大帝顯然因為某人提高了覺悟而心情大悅,抱著蘇明宇上下其手,在他的脖子上種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草莓印記。
李晴晴被蘇明宇奚落一番后,憤然離去,一臉不甘心地回到她租的那間破舊的公寓里。
坐在破了皮的人造革沙發(fā)上,眼前擺放著一個褪了色的又厚又重的老式彩色電視機,原本白色的墻壁已經(jīng)變成了暗黃色,墻上固定著散亂的電線,陽臺上的窗戶上連窗簾都不用掛,不要問為什么,因為它不再是透明的了,廚房里的冰箱發(fā)出的噪音在客廳里都能聽得見,李晴晴看著從她眼前的墻角爬過去的蟑螂,在腦袋朝著她的方向停頓了一會兒,抖了抖觸須,那動作仿佛是在嘲笑她一樣。
李晴晴的心情簡直快要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學(xué)表演的女人只要不是特型演員,長得都不會太差,李晴晴當時更是學(xué)校里的?;壝琅蝗凰膊粫杏職馊プ非蟊蛔u為全校第一男神的蘇漢寧了。即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年輕,但由于容貌和身材保養(yǎng)地都不錯,李晴晴依舊對自己很有自信。
當年,蘇漢寧雖然明確地拒絕過她的追求,但卻從未對她冰冷地近乎于絕情,如果不是后來蘇明宇的出現(xiàn),奪走了蘇漢寧全部的注意力,蘇漢寧也不會對她拒之千里,避如瘟神。
事實上,蘇漢寧把蘇明宇找回之后,這個弟弟便占據(jù)了他心中全部的位置,而那個時候又對他死纏爛打的李晴晴無疑成了最讓他厭煩的存在,奈何李晴晴依舊毫不自知地看不清事實,她始終堅信自己一定能拿下蘇漢寧,于是,她把一切過錯都拋在了蘇明宇的身上。
李晴晴越想越不甘心,她不想再繼續(xù)待在這個讓她惡心的廉價出租屋里,起身走到臟亂的衛(wèi)生間迅速給自己補了個妝,回到房間換上一身桃紅色的l低胸連衣裙,翻出了她回國后就一直珍藏著的最后半瓶高級dior香水,脖子上再掛上一條cartier鉆石項鏈,挎上她那款限量版的prada包包,站在模糊的鏡子前擺了個不倫不類的pose,鏡子里的女人美麗得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引人犯罪。
李晴晴滿意地笑了笑,走到客廳打開門下樓。今晚,她決定出去獵艷,沒準還真能發(fā)生一場狗血的邂逅什么的。如果再繼續(xù)待在那個地方,她覺得自己絕壁會精神失常。
蘇漢寧是不能再指望了,她目前還得罪不起那個殘廢,更何況還有個目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野種,李晴晴更是不敢招惹,她可是親眼看著蘇明宇的尸體在殯儀館里被推進火爐里面火化,然后再被裝入骨灰盒里進行封裝打包,蘇明宇的葬禮,李晴晴同樣也沒有缺席。
所以,當她看到一個活生生的蘇明宇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榮耀歸來時,這怎能不讓她心生恐懼。而且,以蘇漢寧對那個野種的愛護程度,李晴晴可不相信蘇明宇的死是蘇漢寧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豪門恩怨而布置出來的局。
她嘗試過把蘇明宇的事情給抖出去,但她每次想要開口的時候,胸口就一陣錐心的刺痛,仿佛她如果再多說一個字就會馬上死去。她后來也嘗試過其它的方法,比如用電腦打字,用手機發(fā)短信,甚至是用筆寫出來。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于是,她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
反正有錢的好色老板多的是,李晴晴決定不再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她認為憑自己的姿色,很快就能找到一個愿意給她優(yōu)質(zhì)生活的大款,b市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想要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找一個冤大頭就跟在街上看到一對當眾接吻的gay一樣容易。
b市人口分三個層次,上層人物是國家高官和軍政首腦,中層人物是社會精英,也就是所謂的有錢人,下層人物便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窮苦勞動人民和一些裝神弄鬼的三教九流。
李晴晴可不認為以她買彩票十買十一次不中的運氣可以勾搭上一個上層人物,下層人物在她看來不過是一群沒有教養(yǎng)的烏合之眾。所以,李晴晴最后把目標放在中層。
她住的地方距離b市最繁華的地段比較遠,中途需要穿過一條狹窄的巷子,因為政府的規(guī)劃,那個地方聚集著一群她眼中的下層人物。
“這位姑娘,請留步?!?
李晴晴斜眼看去,喊她的是一個糟老頭子,下巴上留著長長的花白胡子,身上穿著一件褪了色的破舊軍綠色外套。
李晴晴皺了皺鼻子,不屑地從那人身邊經(jīng)過。
“這位姑娘,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覺得胸口疼痛難忍,而且你還因此暈倒過一次?”
終于,李晴晴停了下來,臉上驚疑不定地退了回來,問道:“你……怎么知道?”
老頭目光炯炯地看著李晴晴,說道:“你最近會有血光之災(zāi)?!?
李晴晴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這人肯定是個騙子,這借口都被那些算命的給用爛了,騙人也不玩點兒新鮮的,真是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隨即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
“錢財散盡,中意的男人又求而不得,感情受阻,至今仍舊孑然一身?!崩项^看著再次停下腳步的李晴晴,繼續(xù)說道:“你左腳大拇指上有一小塊褐紅色的胎記,我說的可對?”
“大師,救我!”前面說中了還有可能是巧合,但她腳趾上的胎記除了她爸媽以外,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這人的話。
“喊我張老即可。”老頭開始收拾手頭上的東西。
“大師……張老,您別走啊,您還沒告訴我該怎么做呢!”李晴晴趕緊上前拉住老頭。
“我肚子餓了,一天沒吃飯,你在前面那條街上請我吃碗牛肉面吧!”
“好好好,張老,只要您肯幫我,別說一碗牛肉面了,十碗都沒問題。”說著便蹲下身幫老頭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