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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三十歲的吸血鬼在此刻就像一個大男孩，開心地笑著，“孩子們很喜歡這種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他記得自己每次都這么回答，但每次都會收下加洛維的糖，然后送給他一個吻，“萬圣夜快樂，加洛維。”

但他不會再回來了。

尤金拍了拍他的肩。

艾爾默捏了捏手里的硬糖，努力收回眼眶里的淚水。

“萬圣夜快樂。”

***

倫敦郊外的某幢獨立建筑外，門口放著一只雕刻手法顯得很笨拙的南瓜燈。建筑外面的花園里開滿了四季不凋零的紅玫瑰。銀白色頭發(fā)的青年站在門外，黑色大衣包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體，他打開門，用灰色的眼睛粗略地審視了一下后，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又不在家嗎？”

夜風吹動著花園里的玫瑰，它們在寒風中戰(zhàn)栗著，似乎是維持著最后一絲力氣支撐。

卡斯爾拉開門走了進去，剛關上門，就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只好重新打開門。

身穿吸血鬼斗篷的金發(fā)青年站在門前，高聳的禮帽投下的陰影幾乎遮住了他半張臉，年輕人抬起頭，露出唇角的兩顆尖牙，舔了舔嘴唇，一雙堪比藍水晶的眼睛狡黠地盯著卡斯爾。

“不給糖果就搗亂！”金發(fā)年輕人愉快地要求道，然后伸出手在卡斯爾面前晃了晃，“先生，你的糖果呢？”

卡斯爾把手伸進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鄭重其事地將它們放到納撒內(nèi)爾手心里，對方歪了歪頭，繼續(xù)伸著手：“完全不夠，先生。”

卡斯爾微笑著看著金發(fā)青年，然后一把拉過對方，將他抱在懷里，扣著他的頭狠狠吻了上去，靈巧的舌頭與對方的交纏在一起。

金發(fā)青年手里的糖撒了一地。

“這樣夠了嗎？”他松開納撒內(nèi)爾，但一只手還緊緊箍著對方的腰。

懷里的納撒內(nèi)爾蒼白的臉隱藏在斗篷里，舌尖滑過唇邊，似乎是在回味剛才擁吻的甘甜，然后他眨眨眼：“不夠。”

“我還有很多糖。”他附在納撒內(nèi)爾耳邊說，然后一把扯下了對方的黑斗篷。

卡斯爾手上稍一用力，就將納撒內(nèi)爾打橫抱了起來。他吻上懷里的人柔軟冰冷的嘴唇，就像他們每天都做的那樣。

從走廊到臥室這段路并不長，但他們幾乎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他們互相擁抱，彼此難舍難分。長久的相處并沒有削減他們之間那股永遠新鮮的感覺。

卡斯爾把納撒內(nèi)爾放到床上，欺身上來親吻他，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互相褪去彼此的衣物。窗簾沒有拉上，納撒內(nèi)爾光潔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銀色的月光下，他舒展身體，像天使一樣面向卡斯爾張開手臂，卡斯爾起身離開，然后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打開木塞。

“怎么？你還想喝一杯再開始嗎？”納撒內(nèi)爾坐起來，食指點在嘴唇上，藍色的眼睛水汽蒙蒙。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邀請卡斯爾，一直以來他都是被動的。

卡斯爾搖了搖頭，拿起紅酒瓶：“我只是……想到了有意思的東西。”

“嗯？”

卡斯爾將瓶身緩緩傾斜，濃稠的紅酒從瓶口涌出，沿著納撒內(nèi)爾如雕塑般的身體開始滑下，紅酒在皮膚上被中和成一種柔和的玫瑰色，更像某種性暗示。

納撒內(nèi)爾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冰冷的酒液順著他的脊背一直流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