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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讀出了我的想法,德庫拉解釋道:“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一句話,‘吸血鬼不能穿越流動的河水’。這其實是不準確的,不是因為不能,而是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
“就如你所想的,以諾基石和石匠都在歐洲,而執法者除了逮捕犯人外,”他在那個單詞上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協助守護以諾基石。”
而他們這次來到美洲,是為了逮捕卡斯爾,我心里默默想。同時不禁出了一把冷汗,卡斯爾究竟犯了多大的罪,如果單單是偷了以諾基石,執法者會觸動這么多力量跨越大洲來找他嗎?
德庫拉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很輕,“請繼續看。”
那些最為明亮的塵埃就是德庫拉所說的“十三石匠”的亡靈,但我在石臺上只看到了十二個黑衣人。我忙詢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因為第十三個人,還沒有出現。”德庫拉說,“傳說中他會帶著該隱失蹤的石像降臨于世,那時‘十三石匠’就會聚集一處,以諾城就會得以重建。”
“那么剩余的十二個石匠都是誰?”
“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是‘第九石匠’。而其他人,也沒有必要告訴你。”他看了我一眼,“這些‘石匠’,你一輩子可能都遇不到。”
“如果這些‘石匠’死亡了,會發生什么?”
“那么寄生在他們身體里的亡靈會另尋宿主,石匠們的身體只不過是一個容器而已。”德庫拉說,“如果我死了,就會有另外一個人成為‘第九石匠’。同理,那些因亡靈附體而變成血族的人死亡后,身體里的亡靈也會另尋宿主。”
我在頭腦中默默梳理著這些關系,回想起與卡斯爾第一次相遇的場景,似乎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明確。
“所謂‘血契’又是怎么一回事?”
德庫拉拉過我的手,將我的手指割破,讓我的血滴到石臺上,畫面里立刻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站著,另一人則單膝跪地。站著的人將自己的手腕割破,血便流到跪著的人的額頭上,自動形成了一個十字形的圖案。
和卡斯爾畫在我額頭上一模一樣的血十字。
“任何一個由亡靈附體成為血族的人,都有賜予被他初擁的人‘血契’的權利,但‘血契’的對象只有一個。凡被授予‘血契’者,與給予他‘血契’的人都會有一定感應。”
“如果被賦予‘血契’的人死亡的話,給予者可以令他復活的吧。”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德庫拉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古怪,他看著我,很長時間內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他深棕色的眼睛像山頂那兩扇破舊的木門,古老而潮濕。良久,他牽起嘴角:“我知道卡斯爾對你說了些什么了。如果我的答案是‘不可能’,你會怎么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卡斯爾說的那些話在我腦中不斷重復著,但我卻無法思考他話中的內容及實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