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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從上次的事情起,林午莫名的就對趙毅這個人起了點興趣,具體的表現(xiàn)在于,偶爾無聊的時候,林午就會主動和監(jiān)視趙曉怡的人換班,暗地里觀察著趙曉怡是否擁有一些反常的行為。
林午是暗衛(wèi)中實力比較高強的一個,他的偽裝技術也是一流的水準,而趙毅只是一個普通的甚至還沒有成年的少年書生,所以,林午有那個自信認為自己的跟蹤是絕對不會讓對方發(fā)現(xiàn)的。
但凡事總有那個例外,林午將所有的可能都想過了,即便真的那么倒霉和趙曉怡碰上了,他也早就準備了十個八個借口來敷衍過去,然而,自以為萬無一失的林午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GPS。
對此心知肚明的趙曉怡和以往一樣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回家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就立刻將手機打開,如果說,能有一個讓她感覺安全的地方,那無疑就是自己的臥室了,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豆豆就在這里。
豆豆似乎對那些人很熟,每當他們靠近的時候,豆豆都會歡快的向著他們的方向沖過去,也因為這樣,趙曉怡才會輕易的在他們靠近之前就發(fā)現(xiàn)他們。
豆豆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人形雷達,即使不用手機,有了豆豆,偶爾的時候趙曉怡也能發(fā)現(xiàn)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顯然這些地方正是這些監(jiān)視者蹲點的位置。
一個星期過去了,趙曉怡仍沒想到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因為不知道監(jiān)視自己的是哪一方的大人物,她多少也有點忐忑,但一段時間過去后,她自認為除了手機和性別還有來歷方面的問題,自己絕對再沒有害怕的東西了。
既然不需要害怕,那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呢。
手機趙曉怡一直都藏得很好,偶爾使用的時候也是再三確定了周圍沒有人才會將手機掏出來。
性別的問題,除了胡大夫,即使是院子里的錢家母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性別,更因為胡大夫傳授的隱藏方法和一些簡單的醫(yī)術,到現(xiàn)在,小病小痛的問題趙曉怡自己都能解決,她連醫(yī)館都沒有去過,更別說是讓人發(fā)現(xiàn)女生的身份了。
來歷倒是趙曉怡的一件硬傷,雖然已經有了平安鎮(zhèn)的戶籍,但在那之前她的經歷和身份倒是很讓人懷疑,畢竟她的知識儲備實在不像是一個真正的十二歲少年應該有的,如果說她出身高貴,但為什么如今又是這副摸樣呢,這么高調的真的可以么?
對這人了解的越詳細,林午對她那份有關過去的說辭也就越懷疑,林午是干什么出身的?分分鐘就猜到這里有貓膩了,于是,他大手一揮,就讓倆個手下做調查去了。
監(jiān)視的人少了,工作量當然就得增加了,不過好在有老大幫忙,再加上對這些暗衛(wèi)來說一天一夜不睡覺那都不是個事兒,在這方面倒是沒人會抱怨什么。
相比眾暗衛(wèi)們的勞心勞力,想通之后的趙曉怡反倒放松很多,既然沒什么能讓人窺覷的東西,那你們愛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吧,反正她又不能少塊肉!
習慣了之后,趙曉怡也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當隨身帶著兩個隱身的保鏢吧,只要這么一想,頓時,就連那種被冒犯的不快也消去了不少。
說實話,有些時候,那些監(jiān)視者其實也的確幫了自己很多忙,就說前段時間,趙曉怡的荷包掉了,就是被那群人撿到,然后不著痕跡的送回自己手上的,還有上次,因為順路從東市回來,所以趙曉怡順便去逛了一下集市,本來只是想來看看有沒有新鮮水果的,結果恰巧遇見了從五花港過來賣魚的商人!!
在古代,想要吃點新鮮的真是太難了,也是現(xiàn)在的天氣允許,否則要是夏天,光是從五花港到平安鎮(zhèn)的那一天牛車的路程都能讓想要賺錢的商人愁死,再加上各種保鮮的措施,最后到達平安鎮(zhèn)的價格那也是貴的驚人,普通人根本就吃不起!
冬天就比夏天方便的多了,趙曉怡剛巧就遇上了,當場就交了錢,買了很多,不過買完之后趙曉怡就有些犯愁了。
古代可是沒有塑料袋這種東西的,大家一般都用草筐或者布袋,但這兩個東西她都沒帶在身上,所以,望著地上那些用草繩綁住的凍魚,趙曉怡頗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要幫忙么?”
身后傳來一聲渾厚的嗓音,趙曉怡轉身、抬頭,這才看見來人的模樣,高高壯壯的,這不是隔壁那個叫木町的么,對了,今天好像是他負責監(jiān)視自己的白班的呢。
趙曉怡也沒客氣:“真是太謝謝了!”
木町一句話沒說,提著東西就站在那里不動了,顯然是在示意趙曉怡先走。
趙曉怡呵呵兩聲,都這樣了還不忘保證讓自己仍處于他的視線范圍內,她該夸獎一聲木町的敬業(yè)態(tài)度么?
木町只將東西送到了她家門口就走了,但有了錢嬸子和多多的幫忙,趙曉怡最后還是將這些東西搬回了家。
無論怎么說木町到底還是幫了趙曉怡不小的忙,索性趙曉怡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因為太久沒有吃到魚了,趙曉怡買的實在是有點多,而她又奉行及時行樂的守則,所以堅決不同意錢嬸子想要將魚留著做下頓的要求,非要一口氣將這些魚全都處理了不可。
總的來說,錢嫂子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無論是炸的還是煮的,煎的還是蒸的或者是做成魚丸熬湯等等,煮的肉質鮮滑,煎的外酥里嫩,即使是魚丸做的魚湯味道也是鮮美異常,香滑可口,讓人欲罷不能。
趙曉怡將魚分了,一部分送給隔壁花大嬸,一部分讓錢嫂子拿著讓她給夫子送去,一部分讓多多拿著給張石頭,張捕快送去,不管多少,總歸是自己的一點心意,她本就是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如果再不經營好人際關系,那可真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自掘墳墓了。
送兩人出了門,望著桌上單獨被自己隔開的一部分水煮魚和一大碗魚丸湯,頓了頓,趙曉怡端起他們敲響了隔壁林午家的大門。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自己過去,趙曉怡耳尖的聽到了一些‘碰碰’的似乎是什么東西撞擊的聲音,很快,這些聲音都消失了,然后,大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木易,他瞄了一眼趙曉怡手上的東西,臉上帶笑的問道:“趙童生啊,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