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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和金真兒通完電話的權至龍就很郁悶,胸中一團火沒有發泄出來,這時候本來想著刷刷cy看看粉絲留言什么的,不自覺的就跑到金真兒的cy下了,他居然發現,這幾個月自己的女朋友發cy動態發的特別的少,這是他這個男朋友都沒有覺察到的,但權至龍在走神的時候,他看到了今天這個由june發的,冒充金真兒(人家也叫這名兒啦)漏洞百出的動態,學夢露穿著香奈兒五號入睡那不就是“全·裸”等在床上的意思嗎?
這么“誘·惑人”的cy內容,結合權至龍收到的美國佬的彩信內容,和電話中金真兒“被揭穿”的惱羞成怒,權至龍已經腦補了金真兒和別的男人像他們在濟州島的那一夜一樣,做相同的事情。
想到這些的權至龍緊緊的抓住床單,現在他有種想要飛到美國去,找到金真兒所謂的“舍友家”,將那個美國佬揍翻在地。然后,將屬于他的女人蠻橫地霸占。
沖干凈她身上別的男人的骯臟的痕跡,深深地吻她,進入她,占有她,最后的最后,將她永遠綁在自己的身邊,去tm的支持和包容,身為男人的尊嚴可不包括包容女友出·軌!想到這些畫面,□□的小龍龍“該死”的抬頭了。
“冷靜,冷靜,權至龍,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在想些這個,該死的。”他將自己的上身的衣服都脫·掉,在這個清涼的冬日早晨,讓冷風吹進屋子里,“這樣的關系,三個人,你要做那個緊緊不放還是放手的那個呢!”這樣的喃喃自語著,像是真的在“冷靜思索”這個橫在他們感情中的巨大問題。
權至龍無意間看到鏡子里映出來的自己的紋身“die”,這個在當時謊言受質疑期間去紋的紋身,紋在背后,對外說是“倉促的過活每一天,會使自己感到早早的逝去,所以要以中等速度,享受甜蜜的生活”,其實是一種警戒自己,要藏拙,容忍吧,“fast”。權至龍記得當時有些忐忑的像金真兒展示周圍還有些紅紅的紋身的時候,原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只是問疼不疼,說下次紋身的時候一定要打麻藥這種話。
“權至龍你為什么總是想她,該死,該死,該死!”權至龍一拳揮向鏡子,破碎的鏡子中是他憤怒又無法自制的破碎的臉,然后他又看著自己被碎玻璃扎破的手背,有些自嘲的笑了,自言自語道:“呵呵,你怎么可能停止想她呢,權至龍,你完了,你早就完了,你完全被一個叫金真兒的女的控制了,而她現在還有可能在千里之外的別的男人的懷抱里,你還是犯·賤的想她,哈哈!”
愛之深,情之切。
在自己房間里反復無常的權至龍終究還是思緒“回到現實”,因為聽到他房間里碎裂的聲音,隊友“剪子包袱錘”后確定了由大聲去叫權隊長去排練,而練習了這么多年的權至龍,在面對和事業,和音樂有關東西的時候,總是會保持他一貫的認真態度,甚至說是更加認真。所以,聽到門外隊友說去排練,他穿好衣服,用碎掉的鏡子仔細看自己的狀態沒有什么不妥后,拉開門,他又是bigbang的隊長g-,而不是能被和金真兒有關的風吹草動就弄得神經質的權至龍。
哦,那個讓權至龍最終腦補,在自己屋里發神經的cy動態,在發上去一個小時后,被后知后覺,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戳穿”的june刪掉了,但是那天晚上和她未婚夫韓成佑確實做了在床上只穿著香奈兒五號要做的事情。所以,再次感嘆一下,命運的嬉鬧吧,同樣是和叫“金真兒”的女生談戀愛,怎么進度差距這么大呀!龍哥至今只吃過一次肉,而成佑君,不說天天有肉吃,也_(:3」∠)_
······我是‘權隊長開啟魔鬼排練,大家終于撐到28號演唱會’的分界線······
大熱的《謊言》和《最后的問候》是這次連著三天的演唱會最high的部分。相比去年的比較冷清,今年的演唱會從臺下揮舞著皇冠燈的人數就能感受到粉絲的熱情,但是權至龍更懷念去年的,因為去年臺下有一個關心他在臺上冷不冷,羞澀的舉著“g-撒浪嘿”應援牌的叫金真兒的人。
或許是想到這些吧,到權至龍solo唱《thislove》的時候,這首“用歡快的音樂唱悲傷的愛情”的歌曲,權至龍放棄了排練的時候練了很多遍的一邊唱一邊跳的模式,而是拿著后臺有的一束鮮花,穿上和真實的那年九月十九穿的類似的衣服,站在舞臺中央深情的唱起來,臺下的粉絲們都被弄糊涂了,而特別是唱到“thislove再也不需要愛情”的時候,攝像機投到大屏幕上權至龍悲傷地表情,連后臺知道當年事情的勇裴兄都覺得不對頭了,而到了最后一段低聲的自白“……”的時候,明顯從話筒里傳出權至龍有些沙啞的聲音,權至龍是低著頭清唱的這一段,所以大屏幕上并沒有投出他眼圈都變紅了的樣子。
這可以說是最有感覺的一次《thislove》,后臺的太陽已經拿好話筒,準備一會兒要是權至龍想要爆料些什么的話,他里面讓勝膩去切斷權至龍的話筒電源,然后自己上去唱他的那首solo救場。在現在bigbang起死回生的時候,爆出任何的緋聞都絕對不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