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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我的宿主,甚至可以將世界踩在腳下!"
"我對統治世界也沒有興趣......不過那個,從一開始就想問了,你是中二病對吧?"
巨獸張大嘴愣了很久,然后不顧花子關愛智障的表情,哈哈哈哈仰頭一陣狂笑。
"這個賭局......最后還是我輸了。"
嗯,果然是只中二病,這么大年紀了還整天想著征服世界難道不嫌累么?
"原本你只是作為我解開原體封印的一個祭品罷了。"
所以一起統治世界這句話也是騙人的咯?
"喂。"
龐大的怪物漸漸消散在虛空中,往花子腦袋上輕輕拍一下:"你還挺有趣的。"
它的最后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夸獎么?總覺得有些不知所云。
—
"所以,結果呢?在那天之后發生了什么?"
玉藻前握著毛筆的指節稍稍用力,姿態優雅帶動濃墨在紙上繪出精細的圖案。
"真不愧是平安京數一數二的大妖。"
白澤望著這副"華麗繪卷",嘖嘖贊嘆。
"那位奴良先生帶著女兒回去了,饕餮的殘魂被我塞回了原先封印它的地方,下次搞事情至少要等幾千年之后吧。"
"真不愧是中原的神獸,怎樣,下次有沒有興趣來京城這邊把八岐大蛇收走?"
玉藻前在畫作上添添減減,然后放下筆滿意的點點頭。
"那個......異國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侄子去解決比較好。"
白澤尷尬的笑笑。
"不過......一目連居然沒有將花子帶回去,這可真是處于我的意料之外。"
明明這么大個神了,還這樣純情。
"嘛,畢竟人家爸爸在這不方便吧..."
白澤展開自己的畫作與玉藻前的對比,感覺畫風都差的八九不離十。
"這副畫上的動物煞是雪靈可愛,我很喜歡。"玉藻前湊上前去頻頻點頭:"叫什么名字?"
"貓......貓好好。"
第一次被人欣賞這個作品,白澤的尾巴驕傲的都要翹上天了。
"他們是認真的么?"
酷似芥子的小白兔窩在御饌津懷里,被她擼毛擼的很舒服。
"嘛,也許這兩位大人的審美觀已經達到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境界吧。"
芹子抬腿撓撓下巴,瞇起眼,順口就道出了八卦。:
"芥子姐說,地獄新來了兩個獄卒,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大姐姐,現在非常吃香喔。"
"新的獄卒?"
"對啊讓我想想......一個姐姐叫針女......另一只好像是只蜘蛛精。"
這個差別對待有點明顯。
御饌津揉了幾下兔子,想起了什么,仰著頭輕聲嘆了口氣。
"連大人他......真的沒關系么?"
—
"早上好,花子。"
"早上好......"
花子迷迷蒙蒙的從軟綿綿的床鋪上坐了起來,打了個綿長的哈欠之后,又使勁揉了揉眼睛。
相隔不過半米的女子巧笑嫣然,眉眼里凝聚的除了溫柔就是溫柔。
"媽......媽媽?"
愣是被這個笑容逼出了眼淚,花子甚至抬手摸了摸冰麗的臉確定這是真實而不是幻覺。
不是沾滿鮮血的蒼白面孔。
媽媽她,現在正完好無損的坐在自己身邊。
"對不起喔,花子。"
將長大一截的小女兒摟在懷里順著毛,輕輕拍打著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脊背。
"媽媽就在這里......而且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陸生抱著刀倚在墻邊,長出一口氣。
"看來總算能夠稍微休息一會了。"
鴆搭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