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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朵頤的花子都側過眼看了鬼燈一眼,眼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沒有開玩笑,這是你們剛剛看到的植物。"鬼燈摸了摸下巴:"我習慣稱它們為金魚草。"
花子在吐魂之前沒忘記咽下最后一口金魚草刺身。
"花子!你振作一點啊花子!"螢草仿佛戲精附體,抱著一頭栽進飯桌上的她喊著悲壯的臺詞:
"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花子!"
"味覺上可以接受心理上卻不能接受么?"鬼燈頻頻點頭,掏出小本本記好。
"從剛剛開始這里在鬧騰什么啊?嘰嘰歪歪的還讓不讓人安靜喝酒——"
隔間的門打開后,喝到醉醺醺的上古神獸晃晃悠悠走了出來。
"在商量如何將你送進十八層地獄深處的方法呢。"
鬼燈抬腳絆倒白澤,并且用狼牙棒將他抽出了五米遠。
"白澤大人!"桃太郎捂住自己的圓潤面龐發出少女尖叫,阿香卻見怪不怪的笑笑:"鬼燈大人和白澤大人的關系,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你這家伙——"
那一棒讓白澤徹底醒酒,擦掉鼻血氣勢洶洶的挽起袖子要和鬼燈干架。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螢草。
于是老中醫一秒切換氣勢背景,沖到螢草面前含情脈脈的握住她的手:"請和我交往。"
"太快了!白澤先生你變得太快了!"
螢草的腦海中浮現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只登徒子妖狐,她冷靜了一會兒之后,殺氣騰騰的舉起蒲公英——
"不,等等。"
摁住螢草的蒲公英,圍繞在老不正經白澤君身邊的吊兒郎當氣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屬于神獸的壓倒式靈力。
認真起來的白澤沒多少人見過。
他已經活的太久了,早已經忘記怎樣正經。
可是此時此刻,他的氣勢凌冽,神力與靈力在地獄中顯得分外鮮明。
"告訴我,小姐。"白澤微微挑眉,眼尾一抹朱紅幾乎能滲出血來。
"你懷里那只,是什么?"
—
"所以,這里就是地獄?"
陸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疑問,不過多半是在自言自語就對了:"我倒是覺得剛剛那片花海更能給我地獄的實感。"
"也許并非地獄......不過花子的確來過這里。"
一目連抬手撫了撫身后焦躁不安的小白龍,放眼望向這片荒蕪飄渺的景象。
"喂。"
陸生停下腳步,望向一目連。
"你是怎么認識她的?"
"算不上多好的相遇。"
沒有一絲猶豫便回答了陸生的問題,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澀:"她倒在森林的入口處,渾身是血是劍傷,所以我將她帶了回來。"
一開始只是出于憐憫,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但是后來......
"這樣啊。"
陸生只覺得心都被揪緊了,內心的鈍痛絲毫不亞于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么陸生先生呢?"一目連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是出于什么原因讓花子離開的?"
"......與你無關。"
陸生握緊彌彌切丸,快步向前兩步,逃避掉他的問題。
"也許......是真的與我無關吧。"望著陸生的背影,風神如墨的雙眸蒙上一層陰影。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只饕餮
"告訴我,
它是誰?"
白澤的語氣極其嚴肅,眉眼間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玩世不恭。
甚至是......非常緊張且帶著殺意的表情。
"為什么要用'它'去稱呼她?"螢草并沒有被嚇到,非常干脆的蹙眉:"而且你這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