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子明回頭對著韓冬和韓俊說道,“你們倆,跟爹說,想不想養狗?”
兩人一聽,眼睛發亮,異口同聲回道:“想!”
韓玉也喊道:“我也想!”
韓子明說道:“剛才路上遇到你去趕集的大姨夫,聽他說家里有只狗不想養了,還是一只狼狗,我尋思著給弄過來。”
韓冬舔了舔嘴唇,瞇了眼睛,齜著牙說道:“你看這家家戶戶都有狗,就咱家沒有,要是有了狗,領著去北地攆兔子,聽說兔子肉好吃得很。”
林氏說道:“他爹,他家不養,那咱就養著吧,要是生人來了啥的,也都有個音兒。”
“我本來就跟洪興哥說好了,讓他留著,我這兩天給口信。成,既然這樣,那我下午涼快了去牽過來。”
韓子明“啪”的兩手一拍,做了這個決定,那是板上釘釘,實打實的。
日頭很大,烤炙著萬物,站在太陽底下一會兒,估計都會生出一股子烤肉的味道。農家的男人們,不怕曬,一個個皮膚曬成了古銅色,非常健康強壯。不過韓玉一介女流,并沒有曬黑的打算,女人還是白嫩水嫩一些好看。男人是泥做的,越曬越結實,甚至曬成了磚頭;女人是水做的,那一曬還不蒸發了啊!
堂屋門口的陰涼處,韓玉坐在門檻上,托著下巴,看著碧空藍天,棉花糖似的朵朵白云,心境也遼闊起來,這沒有被污染過的天空,多了份圣潔的感覺。
“人呢?”
沒看到人,就聽到大門口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人在家里呢。”
林氏一聽,連忙回應,韓子明也從站起來,迎了出去。
三姨媽出門子前的名字叫林愛華,是個日子相對好過的女人,因為三姨夫汪四喜是做生意的,手里多多少少掙了幾個銀子,家里條件自然比老老實實種田的好多了。
看到三姨媽和三姨夫的一剎那,韓玉還是怔了一下,這三姨媽人不胖不瘦,因為家里不種田,農活做得少,顯得年輕許多,而且頭上簪子,脖子里項鏈,耳朵上懸著耳墜子,頗有幾分姿色。倒是這三姨夫,三十歲左右,竟然是光頭,比剛剛出獄的犯人的頭都亮堂。《孝經》開宗明義第一章:“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孝之始也。”雖然在這農家窮旮旯(gā-lá,角落)沒啥講究,怎么方便農活怎么來,很多人都剃了頭,弄成了短發。但光頭是非常罕見的,幾乎沒有,除了和尚。因為有種大刑叫做髡(kun)刑,上古五刑之一,將人頭發全部或部分剃掉的刑罰,是一種恥辱刑,主要流行于中國古代夏商周到東漢,這個叫做云錦的朝代也是存在的。
所以,韓玉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這三姨夫汪四喜是不是受過大刑,又或者是打算出家,還可能是“聰明絕頂”了。
“小玉,還愣著呢?快給你三姨和三姨夫搬凳子。”
林氏朝韓玉擺了擺手,隨后轉過去對二人說道,“這小玉大病初愈,你看都不知道說話。”
“過來,過來,看三姨給你們捎的啥?”
林愛華朝韓冬和韓俊擺擺手,在兩人手里分別放了一個小紙包,看到韓玉搬來了凳子,也在她手里填了一個,“小玉,看好吃不好吃。”
“落生糖!”
韓冬拆開了小紙包,一個不大的小四方白塊,上面還粘著一些花生的碎屑,看到之后驚呼出來,跟看寶貝似的看了一會,扔進了嘴里。
落生,其實就是花生,農家的叫法。(不知道跟“落花生”是什么關系,尚未考證。)
汪四喜坐在一旁笑著,看到小玉一直看他的頭,也不忌諱,張口說道:“三姨夫禿了,沒頭發了。”
“二姐,前面咱爹周年的時候,我們出去跑貨,沒來得及回來,現在有空了補一下。”
林愛華扭頭看了看韓俊和韓子明,繼續笑著說道,“我這次來,可不是白白蹭飯的啊,是想給韓俊說個媒。”
************
(《貴妃的紅汗》孟暉老師的作品,是關于古代婦女化妝品、護膚品材料,妝容等的隨筆集,考據很講究很細膩,文筆不錯,是本難得的好書。各位妹紙寫女生作品時候可以當做資料查看,有興趣的可以買來一看……四點多睡覺,八點起來碼字,查了不少資料,很用心有木有,求個支持可以的吧~妹紙,支持下,會寫得越來越精彩,讓你看的更舒服,是不是這個理?收藏、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