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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快五分鐘,孟知南才找到她之前隨便扔在包里,留作備用的耳塞。
“喏,給你。”
周懷森視線落在孟知南手里綠油油的耳塞,猶豫片刻,伸手接過。
孟知南剛睡醒,這會兒再睡也睡不著。
幸好飛機上有網絡,可以看電影什么,否則這八個小時的航程實在太難熬了。
在網上隨便找了部高評分電影,孟知南戴上耳機,準備慢慢消耗掉最后一個小時。
周懷森拿過孟知南的耳塞后,果真關了筆記本電腦,調整好座椅,準備睡一會兒。
孟知南剛開始還心不在焉,直到聽到某人均勻的呼吸聲才意識到他是真睡著了。
航班落地巴厘島時,天際已經全黑,滑行過程中,孟知南看著窗外的夜色,默默拿手機拍了張照片。
旁邊的男人不知何時清醒過來,這會兒已經調整好狀態,隨時準備下機。
頭等艙的客人可以優先下車,滑行結束后,周懷森站起身收拾東西,中途不忘提醒孟知南不要忘了東西。
這聲提醒宛如戀人低語,孟知南聽進耳里,很難不多想。
她用余光瞄了眼男人,卻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異常,想來剛剛那句提醒,只是隨口一說,并無他意。
孟知南壓制住心底的雀躍,臉上恢復正常,故作淡定地同他嗯了聲,表示知道。
除了一個登機箱,孟知南手上就一只黑色托特包,也沒什么別的東西。
將耳機、平板全都扔進包里,孟知南穿上自己的鞋子,慢慢從座椅里站起來。
周懷森早已經收拾妥當,這會兒正站在走道默不作聲地等她,那架勢好像要跟她并肩走出機艙才作數。
孟知南手還沒拿到登機箱,男人便自然而然地伸手拿過她的箱子,眼神提醒她走前面。
孟知南怔愣片刻,也沒跟他客氣,先一步上前。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機艙,周懷森一手拎著一只箱子,看起來卻游刃有余,沒有半點吃力。
孟知南中途試圖幫他分擔一天,他卻抬抬下巴,神色寡淡地來一句:“怎么,怕我把你箱子吃了?”
這話一出,孟知南徹底歇了從他手里拿回箱子的心思。
這個季節的巴厘島溫度適宜,是旅行的好時點,剛走出航站樓,孟知南就感受到了海島的咸濕味。
涼風吹在臉上,舒服得要命。
他倆落地的時間比較晚,孟知南不清楚接下來的行程,只能等周懷森安排。
這會兒周懷森站在馬路邊,將兩只行李箱擱在腳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開始聯系接應的司機。
電話撥通,男人全程用英語溝通,口語流暢到能去倫敦跟當地人演一出脫口秀。
他說英語時嗓音更低、更沉,聽起來溫柔得要命,仿佛在耳邊低聲呢喃,明明不是對她說的,孟知南的耳垂卻不自覺地發癢、發燙。
周懷森跟酒店負責接應的司機溝通結束,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偏頭看孟知南低頭不語的模樣,周懷森隨口問了句:“累了?”
孟知南還沉浸在他說英語的氛圍中,遲遲沒有回神。
等男人的視線落在頭頂,孟知南才后知后覺地搖頭:“還好。”
怕周懷森看出異樣,孟知南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司機多久到?”
周懷森看了眼手表,回她:“十分鐘左右。”
“舒言他們忙著婚禮事宜,沒空安排咱倆,待會兒你跟我走?”
孟知南眨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周懷森說的什么意思。
周懷森見孟知南滿臉懵,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解釋:“他們訂的酒店今晚滿房,我重新訂了另一家。”
“你今晚跟我一起去另一家住,明早再去婚禮現場,懂了嗎?”
孟知南:“……”
要不是知道周懷森是個不屑撒謊的男人,孟知南真要懷疑舒言是不是故意這么安排的。
腹誹兩句,孟知南乖乖點頭:“懂了。”
十分鐘后,兩人坐上車前往酒店。
路上孟知南一直在胡思亂想,糾結周懷森會怎么安排她的房間。
她本以為他會給她訂一間大床房什么的,沒想到周懷森竟然訂了一間套房,而她也入住周懷森訂的那間套房。
辦理入住手續時,孟知南歪頭看了眼認真填報信息的男人,按捺不住地問:“……這樣安排會不會有點不妥當?”
兩人說話的功夫,前臺工作人員已經將房卡遞給周懷森,并安排人送他們到房間。
周懷森接過房卡,朝孟知南懶懶開腔:“有何不妥?”
“怕我對我圖謀不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