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90章
“看來跟我分手, 你過得挺好?”
雨點噼里啪啦砸在車窗玻璃,孟知南的心跳也如這雨點般七上八下。
男人的問話像是隨口一說,并不著急要孟知南的答案。
孟知南抿了抿嘴唇, 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你把我放這兒就行, 剩下這段路我自己走回去。”
周懷森聞言,默不作聲地瞧了眼孟知南,沒作聲。
外面雨勢太大,路上沒幾個人行人,偶爾有一兩人路過都是行色匆匆,并沒來得及注意停在宿舍樓下的黑色邁巴赫。
孟知南松開安全帶,手指搭在門把手, 試了兩下,并未打開車門。
意識到某人上了鎖, 孟知南不再嘗試開車門, 而是默默依靠在車門,靜靜等待男人的下話。
周懷森將車停在一棵高大的槐樹下,雨點噼里啪啦砸在車頂, 雙閃打著,車內(nèi)的各種聲音交錯在一起, 孟知南一時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別的。
周懷森是個話很少的人,表情也很淡, 孟知南之前很納悶,怎么才能分清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相處久了孟知南才發(fā)現(xiàn), 他的眼神變化是最能看出情緒波動的。
可是此刻,孟知南望著他的眼睛,感覺陌生得沒有一點波瀾。
不知何時起, 她已經(jīng)無法從他的神態(tài)捕捉他的情緒波動。
車內(nèi)的氛圍也尷尬得令人渾身不自在,孟知南幾度試圖打破沉寂,話頭都止于喉嚨,不知道如何開口。
嘗試幾次,孟知南索性擺爛,默默垂低腦袋,悄無聲息地瞧著裹在肩頭的毛毯。
即便有毛毯蓋著,孟知南還是冷得打了個兩個冷顫。
里頭的濕衣服緊緊貼在皮膚,格外難受,孟知南無聲無息地蹙了蹙眉。
僵持片刻,孟知南忍不住開口:“能放我下車嗎?我想回寢室換套衣服,濕衣服穿著很不舒服。”
周懷森的視線掠過孟知南的臉、脖子,最后落在她緊貼在小腿上的裙擺。
裸/露在外的一截皮膚白得反光,像白瓷般細膩、柔滑,周懷森感受過那種細膩的觸感,這會兒竟然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見孟知南面露難受,周懷森蹙了蹙眉,終于出聲:“車禍后,你有去醫(yī)院看過我嗎?”
孟知南神情一頓,沒想到周懷森會突然問這樣尖銳的問題。
她抬頭瞄向周懷森,正好跟他探究的視線撞上,孟知南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神,低頭道:“……沒有。”
周懷森聽完,嘴角溢出一聲冷笑,面無表情地來一句:“看來你還真是無情無義。”
這話一出,孟知南臉色驟然一白。
她攥了攥毛毯,故作鎮(zhèn)定地回復:“……我們那時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再去醫(yī)院好像也不太好吧。”
“況且——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這話擺明是將周懷森架在火上烤,孟知南心里也難受,可說出的話卻變了一個意思。
或許他們之間的氛圍本該如此。
周懷森氣笑,好一會兒才說:“你還挺誠實。”
親眼目睹周懷森破防,孟知南心里仿佛一團被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舔了舔嘴唇,想要解釋一下卻又無從開口。
沉默片刻,孟知南的語氣軟了下來:“放我下去吧,周懷森。”
吧嗒一聲,車鎖打開,孟知南扯下裹在身上的毛毯,不管不顧地沖進雨里,而后消失在視線盡頭。
周懷森坐在車里,眼睜睜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下一秒,他撈起扶手箱的煙盒、打火機,面無表情地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之際,周懷森身子往后靠在皮椅,目光平和又寂寥地盯著某個方向。
孟知南匆匆忙忙跑回宿舍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帶鑰匙,她只好下樓找宿管阿姨借鑰匙,門開后,孟知南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而后進洗手間洗個熱水澡。
洗完出來,孟知南抱著臟衣服站在陽臺,習慣性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只見那輛打著雙閃的邁巴赫還停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
孟知南將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目光落在那輛邁巴赫上,遲遲沒有動靜。
不知道站了多久,那輛邁巴赫終于開走。
孟知南盯著邁巴赫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
跟徐惜文約好第二天下午吃飯,結(jié)果因為一場暴雨泡了湯。
一周后,兩人終于抽出時間見面。
周六上午,孟知南拎著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去三里屯跟徐惜文碰面。
徐惜文見到孟知南,激動得話都說不清。
交換完禮物,兩人在三里屯逛了一下午。
直到下午五點,梁琛打電話過來接她倆去吃飯,兩人才停止逛街。
這半年徐惜文同梁琛的感情發(fā)展很快,濃度也高,幾乎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