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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雖然已經離開,可那飯局還沒散場。
孟知南本來就對這種商務應酬類的飯局沒什么興趣,她抬眼對上周懷森關心的眼神,緩緩開口:“我有點困了。”
周懷森將車鑰匙塞到孟知南手里,說:“那我上樓拿外套,你去車里等我。”
孟知南也沒堅持,她伸手接過車鑰匙,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找到周懷森停車的位置,自覺而坐上副駕駛等他。
等待過程十分漫長,孟知南閑來無事,開始打量起這輛未曾坐過的新車。
車內裝飾很新,空氣中還蔓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孟知南想,這應該是周懷森最近剛提的新車。
蔣文東是白手起家的創一代,自認打拼不易,除了必要的開支,并不會花太多錢在車上。
除了常開的奧迪q7,剩下的就是鄒婉琳平時出門逛街開的家用商務車。
孟知南無意窺探周懷森的隱私,只是她剛剛沒注意打開副駕位的扶手箱,竟然翻到一張紅色喜帖。
打開喜帖,上面的名字嚇孟知南一跳。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喜帖上新娘的名字是陳嘉儀?
要不是新郎的名字陌生到孟知南想不起是誰,孟知南真懷疑這張喜帖是周懷森本人所擬。
盯著喜帖上的名字瞧了許久,孟知南默默將邀請函塞進紅色信封,放回原處,假裝沒看見。
后來孟知南才知道,同陳嘉儀訂婚的新郎是周懷森介紹的男士,而陳嘉儀得知這件事一氣之下答應了求婚,并在結婚當天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兒悔婚不說,還讓新郎去找周懷森的麻煩,畢竟不是他牽媒搭線,她也不可能做得這么過分。
可惜,孟知南并未親眼目睹這場鬧劇,因為她那時也正跟周懷森鬧別扭,一度覺得他們不會再有重逢可能。
孟知南在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周懷森的身影終于出現在眼前。
看到男人手肘上搭著外套,長腿慢慢走向車身,孟知南盯著那道修長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幾分。
兩分鐘后,男人并未上車,而是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的位置,隔著車窗輕輕敲了幾下玻璃。
孟知南不明所以。
見孟知南沒有動靜,周懷森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肩頭倚靠在車身,懶懶開腔:“我喝了酒,開不了車。”
“回去你開?”
孟知南當即瞪大眼,滿臉驚恐地表示:“我雖然有駕照,但是出了駕校就沒碰過車。”
“我哪里會開……你要不找個代駕?”
周懷森卻不想麻煩,硬生生地擠上副駕駛,將孟知南一把抱起丟到駕駛座,又將車鑰匙塞她手里,非要她開車。
孟知南坐在駕駛座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個出錯,他倆的小命都得丟在這兒。
周懷森卻一臉淡定,仿佛把自己的命全權托給了孟知南,絲毫不在意她生疏的手感,以及差點連油門、剎車都分不清的陌生感。
孟知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敢踩下油門,一路上她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上的方向盤上,連周懷森跟她搭話都被她嚴肅制止:“別說話,影響我開車。”
周懷森哪兒見過她這樣,當即笑出聲,調侃她板著臉的樣子挺唬人。
孟知南都沒精力搭理周懷森,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開車上,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二十多分鐘的路程被她開了快一個小時,幸好晚上車不多,否則以她的車技,今晚少說也得發生幾次剮蹭。
好不容易將車開進小區車庫,孟知南看了眼停車位左右兩側的豪車,死活不肯答應周懷森把車停進車位。
她掛了p檔,松開安全帶,不管不顧地逃離駕駛位,鐵了心地抗議:“我才不敢停車,萬一把旁邊的車刮了蹭了,就算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你趕緊找個人把車停進去吧,我不行。”
說完,孟知南不管不顧地跳下車,躲瘟神似的跑遠,獨留周懷森一個人在車里。
周懷森瞧著孟知南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幾秒,胸腔里溢出一股由內而外的笑腔,而后他松開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頭鉆進駕駛座,兩盤子就把孟知南眼中的燙手山芋停進了車位。
孟知南見狀,松口氣的同時忍不住吐槽:“這王八蛋是故意的嗎?”
兩分鐘后,周懷森撈起后排的外套,鎖了車門,慢悠悠地走向孟知南。
見孟知南蹲在地上滿臉幽怨的模樣,周懷森輕輕嘖了聲,同她開玩笑:“怎么,腿嚇軟了?”
孟知南:“……”
不等她應聲,男人彎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而后將手臂橫在孟知南的肩頭,動作親密地往電梯口走。
期間男人的手極不規矩,眼見男人的手指快要劃過鎖骨往下的肌膚,孟知南連忙摁住男人的手,神色幽怨道:“……在外面呢,注意點形象。”
男人喝了點酒就沒個正形,非要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試探:“外面多刺激?要不我們去車里試試,趁還沒走遠。”
孟知南氣得啞口無言,想要懟他兩句,卻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好說歹說才把人誆騙進電梯,電梯門剛闔上,男人便似一堵墻似地朝她重重壓過來。
孟知南哪兒抵抗得了高她一個頭的男人,她瞧著埋在她脖子上亂啃的男人,只能慶幸這里的住戶是一梯一戶,電梯運行過程中不會有別人進來。
好不容易把人弄出電梯,孟知南輸入密碼時男人貼著她更是肆意妄為。
孟知南一度沒有力氣輸入密碼,滴的一聲,入戶門被打開,孟知南還不及脫鞋就被男人攔腰抱起。
而后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廳,將她一把扔進柔軟的沙發,緊隨而來的是男人鋪天蓋地的熱吻。
剛開始孟知南還試圖跟男人講講道理,直到男人將她扒了個精光,孟知南頓時明白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一夜荒唐過去,孟知南醒來渾身酸軟,睜眼看向身旁困意濃郁的男人,孟知南氣得蹬了一腳男人的大腿。
男人被孟知南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而后將人一把撈進懷里,雙手環著她的肩頭,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不要吵,再睡會兒。”
孟知南掙扎不開,只能困在男人懷里,無可奈何地閉上眼。
睡到中午十二點,一道刺耳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美夢。
不是她的手機,孟知南閉著眼沒搭理。
身旁的男人窸窸窣窣地坐起身,彎腰勾起地上的外套,掏出口袋里不停震動的手機,嗓音低沉地接通:“喂?”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男人突然掀開被子走出了臥室。
孟知南早就醒了,要不是男人攔著不讓她起床,她恐怕早就收拾好出門了。
見男人走出去接電話,孟知南也沒在床上逗留,她對著一地狼藉的臥室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床邊地毯,裸/身走進更衣室挑了件男士襯衣換上,轉頭走進衛生間洗漱。
剛洗完臉,孟知南還沒來及護膚,抬眼就見接完電話回來的男人裸著上身倚靠在洗手間門框,目不轉睛地盯著孟知南。
孟知南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詢問:“你要用洗手間?”
周懷森環著雙臂瞧了幾眼孟知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條老坑帝王綠翡翠觀音遞給孟知南,說是給她的情人節禮物。
孟知南盯著那只質感通透、細膩,色澤濃郁的觀音吊墜瞧了許久,而后面露驚愕地問:“給我的?”
周懷森走進洗手間,親自將吊墜戴在孟知南脖子上,神色自若地提及:“特意找大師開過光,保你平安無恙。”
后來孟知南才知道,這觀音吊墜價值好幾個零,且這吊墜是周懷森母親祖傳的傳家寶,周母特意去寺廟開光保周懷森平安的。
誰知道他轉手送給了她。
也因此,惹出一樁禍事兒。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