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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蔣明奕扯了扯嘴角,隨口道:“可能跟男朋友鬧別扭了吧。”
鄒婉琳當即追問:“她談戀愛了?什么時候的事兒?那男的什么條件?”
“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說她今天怎么看著病殃殃的。”
說著,鄒婉琳便扔下蔣明奕,著急忙慌地上了樓。
蔣明奕看著消失在樓梯的背影,想到待會兒會發生什么,蹙了蹙眉,自言自語地吐出一句:“孟知南,你不要讓我失望。”
鄒婉琳氣勢洶洶地上樓查問情況時,孟知南剛好在回微信。
察覺到鄒婉琳的不對勁,孟知南眨眨眼,忍不住問:“怎么了?”
鄒婉琳在門口環顧一圈孟知南的房間,最后將視線定格在孟知南身上。
下一秒,她轉身關上房門,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盯著孟知南的背影看了幾秒,鄒婉琳開門見山地詢問:“你談戀愛了?”
孟知南雖然沒想刻意隱瞞鄒婉琳,卻也不想跟她透露自己的感情問題。
見鄒婉琳突然發問,孟知南先是愣了愣,而后顧左右而言他地反問:“……你怎么知道的?”
鄒婉琳沒想暴露蔣明奕,她上下打量一圈孟知南,皺著眉道:“你今天回來神情就不對勁,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男朋友到底什么人?家里什么條件?”
孟知南沉默兩秒,緩緩出聲:“他比我大十歲,北京人,家里應該挺有背景的,他本人是做生意的……”
鄒婉琳發出疑惑:“大你十歲???當初那個小司長得又高又帥,又跟你同齡,你是不是……”
“眼睛有點問題?”
孟知南:“……”
鄒婉琳見孟知南啞口無言,以為她是心虛,忍不住說:“那男的到底是誰?你說出讓我聽聽,我讓你蔣叔去查一下他的家庭背景,別被老男人騙了……”
孟知南見鄒婉琳反應這么大,輕輕嘆了口氣,實話實說道:“那個人你也認識。”
鄒婉琳當即否認:“我認識?我可不記得我認識的人里有你說的這款——”
孟知南沉默片刻,出聲:“周懷森你不認識?”
鄒婉琳先是一愣,而后放聲質問:“什么??周懷森?那個華源集團的周懷森?”
“你倆怎么聊到一起的?”
如果說鄒婉琳前一秒還在懷疑孟知南找對象的眼光問題,那么現在,鄒婉琳就要開始質疑孟知南是不是在白日做夢。
倒不是她瞧不起孟知南,實在是她跟周懷森的差距天差地別,沒有任何可比性,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孟知南怎么會跟這樣的人談戀愛?
到底是談戀愛還是做別的?
不怪鄒婉琳往那方向想,實在是這種事情她在演藝圈見多了。
很多大佬愿意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攪和在一起可不是為了結婚生子,而是為了圖個痛快。
想到這,鄒婉琳滿臉復雜地追問孟知南:“你跟他是真談戀愛還是有什么權/色交易?”
孟知南雖然清楚鄒婉琳不會輕易相信,但是也沒料到她看問題看得這么現實。
即便她跟周懷森之間確實隔著十萬八千里。
孟知南見鄒婉琳不相信她的話,她閉了閉眼,語氣沉悶道:“我可以向你發誓,我跟他沒有任何金錢往,我也絕對不會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我跟他的交往,從頭到尾都是清清白白的。”
“當然,我跟他恐怕也長不了,我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和他結婚……”
后半句話孟知南說得特別認真,認真到讓人覺得,她從未想過跟周懷森有什么未來,甚至沒想過圖他什么。
她只是一個陷入愛情的傻子。
鄒婉琳看透孟知南的想法,先是嘆了口氣,而后跟孟知南警告:“他這種人你就別想著能跟他有個好結果。”
“跟他談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不是我瞧不起你或者怎么樣,是我清楚,他那樣的家庭,我們這種人是輕易進不去的。”
鄒婉琳平日心比天高,恨不得孟知南給她找個有錢有勢的女婿,她好作威作福,這會兒的她卻變了副嘴臉,仿佛孟知南只要一腳踏進周家就成了被那魔窟欺負的傻白甜。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純粹的心疼。
既想她往上高嫁,也不想她在婆家受盡折磨。
孟知南聽懂鄒婉琳的關心,朝她傻笑一下,站起身走到鄒婉琳身邊,伸手圈住鄒婉琳的肩膀,像小時候那樣趴在她的肩頭,在她耳邊低聲細語道:“你放心,你擔心的那些肯定不會發生。”
“我也沒想過,我能跟他走到結婚的地步。”
“不過我確實喜歡他,我從未這么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他身邊出現的鶯鶯燕燕我都討厭,恨不得一個個拔出……”
“可是我也知道,我并不特別,也不值得他為此停留。”
說到這,孟知南想起蔣明奕剛剛說的,她性子沉悶、無趣,又清高不懂變通,怎么適應復雜多變的職場?
或許,除了職場不適應,她在感情上也是個不知變通的笨蛋。
—
孟知南這次在家待了將近一個月。
除夕當天,蔣文東父子將工作拋下,陪同鄒婉琳、孟知南熱熱鬧鬧地吃了頓團圓飯。
席間蔣文東關心了一嘴孟知南的畢業去向,得知孟知南要繼續讀研,蔣文東一臉自豪地表示:“南南是個有想法的孩子。”
孟知南低頭笑笑,將這頓團圓飯吃了個全程。
回到房間,孟知南跟徐惜文互相發完祝福,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剛躺上床,孟知南就收到一條短信。
她鬼使神差地打開未讀短信框,只見上面寫著——
「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消失了一個多月的男人驟然有了音訊,孟知南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惆悵。
她以為他們那次大吵后不會再有和好的可能,沒想到某人壓根兒沒想過放過她。
在房間里掙扎良久,孟知南還是裹上厚重的羽絨服,躡手躡腳地下樓,準備出去見人。
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換鞋,背后突然響起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你大半夜要去哪兒?”
孟知南猝不及防,被嚇一大跳。
回頭撞上蔣明奕陰沉的面容,孟知南咬了咬嘴唇,故作鎮定地回復:“……出去買點東西。”
蔣明奕一眼看透她的謊言,卻不揭穿她:“買什么?我陪你。”
孟知南沉默片刻,拒絕:“不用,我去去就回。”
說著,不等蔣明奕回應,孟知南換了拖鞋,一口氣跑出去。
剛跑出別墅,就見馬路對面停著一輛打著雙閃的賓利。
孟知南看了眼車牌,確認無誤后,孟知南穿過馬路,神色復雜地走近車身。
還沒等她看清車內都有誰時,駕駛座的車窗突然被人降下。
下一秒,一只大手撈過她的脖頸,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孟知南反應不及,試圖掙扎時,男人已經趁機鉆進她的口腔,報復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舌頭。
唇齒間蔓延著一股鐵銹味,孟知南吃痛,下意識驚呼出聲,男人卻不管不顧地吻上來。
而不遠處,蔣明奕站在寒風中,面容陰沉地瞧著馬路對面隔著車門熱吻的兩人。
作者有話說:
無